“哥哥快来呀!放烟花呀!”
“哥哥!诶……哥哥?”
“不是,我说你这小丫头片子这么机灵?”李一帆一手夺走婉儿手上给李珩和江曜准备的爆竹,又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干嘛呢?这是给我哥哥们的。”
婉儿气恼道,窜过去要从李一帆手中夺走爆竹。
李一帆一手将爆竹举高,身子后仰,笑道:“我不也是你哥哥?”
他眉毛一翘,向里屋很快地投去一眼,盯着婉儿道:“小婉儿,你还叫江哥哥呢。”
笑里带着几分别有用心的戏谑。
婉儿皱了鼻子,别过头去,一下就脸红了,“我……我知道,不用你管,我就爱叫哥哥,江哥哥也是哥哥,不过现在是不一样的哥哥罢了。”
“聪明!”
李一帆宛若教导了一个乖学生,又快速点燃插在雪堆里的爆竹。
只听到“嘣”的一声
“喂!你放我爆竹!”婉儿反应过来。
“嘣”的一声从外头传到灶房。
窗户纸外闪过一丝亮黄色的光亮。
“呀!好吓人!”李珩惊地一声非常冷静地快速洗净手上的泡沫,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装作一个可怜巴巴弱小无助的小雏鸟,抱紧了江曜。
江曜直愣愣地,还没回过神来,就觉腰上被箍得紧紧的,后知后觉……有点痒。
“你?”江曜将手放在清水里洗净,垂眸看着搂住他的李珩。
有点无奈,嘴角却不觉勾起笑意。
“你这是?”他问,视线扫过李珩后颈处遮在衣领后斜露出来的几处潮红的印子。
像是软软甜甜的水蜜桃。
江曜眼睫闪了闪,脸颊微微发热。
“我这是,我这是害怕呀,江哥哥!刚刚的声音好大把我吓了一跳。”
李珩抬起头,眉毛向下向两边弯着,撅着嘴,像是为了证明他确实很害怕,于是他手上加力搂的更紧了,甚至极其不乖顺地在江曜腰上捏了一把。
两人一块洗碗,洗得热了江曜便拖去外衣,此刻身子上的衣服并不多,李珩这么一捏几乎是隔着薄布料触碰到江曜的腰部肌肤。
“嗯……”
江曜闷哼一声,顿觉双腿发软,大腿内侧一阵隐隐约约的酸痛传来。
江曜的腰上有一块特别敏感的皮肤,只要稍微用指腹在那处轻轻一碰,就如同堤坝崩塌似的,洪水肆无忌惮,汹涌澎湃。
李珩挑起眉梢,狡黠一笑,直起身子就势把正绵软的江曜一把搂在怀里。
在他红透的鼻尖蜻蜓点水地一吻。
“你……”
江曜闷声蹦出一个软软的字音。
“我怕呀,抱住你就不怕啦。”
李珩笑地灿烂。
“亲一下就更不怕了。”
边说着他空出来的一只手就捏住江曜的下巴,见江曜湖蓝色的眸子上水润光泽,一层朦朦胧胧的水雾覆盖其上。
当着是人见犹怜。
蓝颜祸水。
越是平静无波的万顷海洋越是诱人探索,撕开海面上笼盖的白雾,向下是广阔无垠清澈宏丽的新世界。
被李珩火热的眸子盯得一惊,江曜又是身子一软,他一眨眼睫,那贴在浓睫上的一滴清润的泪珠就顺着青里泛红的眼眶淌下。
柔情的桃花眸追随着那颗晶莹泪珠,在它从细腻白皙的皮肤上流浪到那珠光红润的嘴角时,李珩捏住江曜的下巴往上一抬,俯身一吻,他微张嘴,以舌尖舔舐那滴流到唇心的清凉的泪。
伴着江曜极其细小的唔的一声,李珩迅速地撬开江曜的嘴唇,粉嫩发烫的舌尖继续追随深入。
又听窗外传来嘣的一声。
“哥哥们怎么还没来?”
“小两口的事小孩子家家的少管。”
江曜耳廓红得厉害,火辣辣的,他下了狠心,轻咬李珩的舌尖。
李珩嘶地一声,眼角淌出泪来。
“江哥哥好狠的心。”
李珩扬着尾音委屈巴巴道。
江曜踮起脚尖,迅速捂住他的嘴,眼睛像门的方向看去。
李珩看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只觉可爱至极,从他这个角度看江曜露出的半个侧面红彤彤的,白里透红。
唔,不对,应该是百分之十的白,至于剩下百分之九十都是……
“诶,怕了么?”李珩拦住江曜的腰,把他拉回来,又是一吻,正中唇心。
却见江曜瞳孔大大地张着,呼吸急促,心跳飙升。
两唇相离,李珩看着有羞中又有些气恼的江曜,软着声音,讨好地道:“放心哥哥,我早就锁好门了。”
江曜喘了喘气,推开他的手。
“这么说……你早有预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