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将谋适的提前预告,南丘早有准备,严阵以待。
且经过多年的扩招、训练和修整,史布信所率军队人数、已由当年的二十多万增加到近五十万,战斗力倍增。
为打击稀军的嚣张气焰,他不再作战术性防卫,将全部兵力集中布置在“永川河”沿岸,决定以压倒性优势正面碾压稀军,打一场扬眉吐气的进攻战。
“永川河”上,微风轻拂,水波微兴。两岸青山斗翠,气象万千。
一对情侣驾着条渔船,在河面上荡来荡去,怡然自得,直到被暮色吞没。
这两人一个是达勒,一个是高尼娜。
山头上,观察敌情的将谋适对史布信道:“帅度,我看这对情侣久荡迟归,流连忘返,并非留恋山光水色,而是侦察情况的稀拉探子。”
史布信道:“他们不断用柳条检测水深,可能准备架桥。”
将谋适道:“这样最好,方便我方大军追逃。”
两人相视而笑,回营休息。
当天晚上,“永川河”上挑灯举火。艾尼斯基带领工兵连夜搭起十几座浮桥,准备过河作战。
史布信料其必为,置之不理。
次日破晓时分,一通战鼓擂响,地动山摇,百鸟惊飞。
一队稀拉兵过桥上岸,拉起一道红色的布墙。
接下来,大批马车拉着铁笼过河,摆成三列,有如三堵矮墙。每个铁笼上都站着一个上身裸赤的士兵。
日出东方,天下大白,红色布墙撤下,现出一座木塔。
托库兹身着黄衣,拿着手鼓,披头散发,站在木塔正中。
穿着绿衣的高尼娜和穿着蓝衣的达勒,各执长剑分立其左右。
一切准备就绪,托库兹大喊道:“南丘懦夫,敢来挑战我的生物军团吗?”
所谓“生物军团”,是托库兹创意推出的特殊性武器,由猛禽、恶兽、厉虫等生物驯化而成。受他的手鼓控制进退。其对正常人的威胁可想而知。
“稀拉狗,装神弄鬼,有何惧哉!”史布信不明就里,回骂了一句,即令大军出击,四面掩杀过去。
“嘿嘿,来得好!”托库兹见南军漫山遍野,蜂拥而上,一声冷笑,拍响手鼓。
铁笼上站着的光膀稀兵次第拉开铁笼,雕鹫鹞隼、狮虎熊狼、蛇蝎蛛蟆等先后冲出,铺天盖地,扑向南军。
战场上一时间哭爹喊娘,惨叫悲嚎之声骇人听闻。
南军四散奔逃,溃不成军。
夏哈甫夫指挥埋伏在后的稀军乘胜追击,势如破竹。
生死存亡之际,韩含和郝细匀及时赶到。
“稀军打过来了。”眼看兵败如山倒,郝细匀焦急道:“韩含哥,怎么办?”
“别怕,有我哩!”韩含安慰了一句,虚空运掌,“如意手”一出,遣鬼差神,万物应变。
风起云涌,天雷滚滚,一场突如其来的冰雹,劈头盖脑,呼啸而下。
奇怪的是,拳头大的冰雹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专盯“生物军团”和稀拉兵,一砸一个准。
顷刻之间,稀拉方全军覆没。托库兹、达勒、高尼娜、艾尼斯基、巴尔、夏哈甫夫一干人等,全部死于非命。
史布信被猛禽啄去两只耳朵,被野兽撕去半边屁股,中蝎毒而死。
遗憾的是,他至死也没有解开、韩含为何要害死他女儿霓子这个迷团。
将谋适伤得也不轻,但并无大碍。
战斗虽然结束,战争仍需继续。要不要再打?谁对战争负责?还得有个说法。
郝细匀当即宣布,由将谋适接替史布信之位任三军帅度,她自己则和韩含随军助战。
部队稍作休整之后,跨越“永川河”,翻过“黑猫岭”,直扑稀拉首都“瓦科斯”。
大兵压境,波波诺夫惊慌失措,急派使者请求停战议和。
郝细匀表示接受,但要和波波诺夫亲自谈。
波波诺夫不敢不同意。
将谋适指挥军队。郝细匀和韩含负责谈判。
郝细匀心地善良,并无贪心,只要稀拉归还南丘领土“永川河”和“黑猫岭”。
韩含想到杨逸是自己的儿子,想送他一份礼物,以弥补自己对他的伤害,便提出要稀拉将“汤利坪草原”归还乌斯。
波波诺夫一一答应。
双方写好协定,签字画押。
将谋适率军撤出稀拉,回师禺州。
半路上,林秀突然从戒指中走了出来。
“林阿姨,你怎么活过来了?”韩含惊呼道。
林秀微笑道:“韩含,幸亏有你。那次在D星,我被超微菌团啮噬肉身以后,灵魂寄托在蓝晶戒指上。我能活过来,是因为你身上完全激活了的创世能,业已赋予我重生的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