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郝无惧一行匆匆回到禺州,却在城门口遇上了带队巡逻的牟解宽。
“参见太子殿下!参见公主殿下!”牟解宽见过礼后,颇难为情道:“徐公子的伤害案挂在禺州衙门,国相多次过问。下官欲将木瓜和包尔姬带走,不知可否。”
荣谦立即解释道:“太子殿下,韩含的事我已经跟国相大人打过招呼了,可延迟答复。”
郝无惧道:“既然如此,就让包尔姬跟他们走吧。”
“谢太子殿下!”牟解宽深施一礼,转对包尔姬道:“你,跟我们走吧。”
包尔姬拉了拉荣谦的衫袖,惶恐不安道:“荣大人,你说话别不算数啊!”
荣谦当着众人不好明确表态,干咳了两声以示答应。
包尔姬被衙役押着离开,走走又回头看荣谦,目光中满是期待。
郝无惧、郝细匀和荣谦回到宫中,郝汉立即升朝。
听他们禀报完情况后,郝汉神色严峻道:“南稀战事已经爆发。韩含这次除贼有功,暂且记下。现随细匀速往北州,协助史布信严厉打击稀拉侵略者,保家卫国,再建功勋;太子含仁怀义,博爱天下,德可配位,立赴陈涌,找到霍飘。劝其顺乎天意,改邪归正,积极指引南海水师安全进入天魔岛,并配合官府治理恶劣环境,为民造福。将鸠集调回京城,由其副将接管南海水师;包尔姬协助铲除异教,功不可没。荣谦速往禺州衙门监审,赏功罚过,公平公正。”
四人齐言遵旨,各往各处。
再说荣谦遵郝汉口谕,急急来到禺州衙门。
执州郸令简正在堂上问案。
国相徐缓来在旁听审。
包尔姬跪在堂下,正在叙述伤害事件的详细过程。
待她说完后,郸令简看了看铁青着脸的徐缓来,又看了看急红了脸的荣谦,老于世故的他心中有数,严肃道:“包尔姬,你寻衅滋事,导致徐培基身体器官永久性损害,难尽人伦之事,后果极其严重。证据充分,事实确凿。本官欲判你终身监锢,你有何话说。”
徐缓来插话道:“人犯害人难尽人伦,如同行尸走肉,与死人无异,已是重罪。致人断子绝孙,则是罪孽,应处以极刑,方能以儆效尤。”
荣谦辩解道:“人犯虽铸成大错,但事前并无伤害的故意,且非直接伤害,下官认为罪不致死。”
徐缓来不悦道:“听荣捕头的意思,是要把那个外号叫木瓜的韩含叫来吗?”
荣谦知道国相在将他的军,便低声细语道:“国相大人息怒,韩含的案子还须钦定,我只能说到这里了。”
徐缓来听出荣谦是拿皇上压他,便不敢发作,只在心中窝火。
包尔姬见荣谦帮她,心里踏实了许多。但即便不死,终身监锢也不好熬呀。她脑子一向灵活,转一转就想到办法了。
“大人,如果能治好徐公子,民女可以不用坐牢么?”包尔姬抬起头来,试探着问道。
“这个,”郸令简顿了顿,问徐缓来道:“国相大人,你看,”
“当然可以!”徐缓来一激动,忘了郸令简才是主审官,拍着胸脯道:“只要能治好我儿子,本相包你没事。”
包尔姬道:“我有话想单独跟荣捕头说。”
“行,你跟他讲。”徐缓来说完,才意识到自己反客为主了,望着郸令简尴尬一笑。
郸令简理解他,装着糊涂不吭声。
于是,包尔姬介绍卜赖凡用“未来医术”,使徐培基的“把柄儿”恢复如初。
徐缓来喜出望外,同意“八拜会”的事就此作罢。
他私下训诫徐培基,叫他吸取这次教训,取消“八拜会”,做些正当事情。
徐培基吃了亏,不想再生是非,便答应了父亲。
荣谦与郸令简交涉将徐公子伤害案注销后,带包尔姬回到刑部,随即取消了对包氏夫妇和卜氏兄妹的禁制。
令人意外的是,荣谦感谢包尔姬不仅助他消灭了“毕罗教”,还在“笨谷”救了他,居然当场向包父提亲,要娶包尔姬为妻。
包氏夫妇自然是求之不得,征得女儿同意后,带上卜赖凡和卜赖香,一起去了“陈涌郡”荣谦的老家。
荣誉和关爽见儿子领了个漂漂亮亮的媳妇进门,俱是满心欢喜,选定黄道吉日,摆酒庆祝。
婚庆当天,嘉宾满座,热闹非凡。
因荣谦早年对无名山夜袭事件引发南乌战争的真正原因进行调查时,曾与信良守将万俟霸及其部将化早安一起呆过一段时间,彼此之间有了交情,所以在荣谦和包尔姬举办婚礼时,化早安即使防务在身没法亲临现场祝贺,还是委派他妹妹化晚静来参加了。这个化晚静一年后嫁给了万俟霸,荣谦专程去信良参加了他们的婚礼。只可惜他俩的开局很美丽,结局却很悲催。这是题外话,就此一笔带过。
再说霍飘心灰意冷离开乌斯“玉峰山”。
她来到陈涌南海水师“领事府”门前,恍恍惚惚往里走。
守卒喝阻道:“军事禁区,闲人不得擅入。”
霍飘恍若无闻,旁若无人往里冲。
守卒正欲驱赶,被刚好从府内出来的鸠集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