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着走着就在一块石头上坐了起来,怎么回事,这人我竟然看不透,但她周身的仙缘之气却是连自己都达不到的,她究竟是何人,师兄还让好生照顾。她突然从石头上下来,瞳孔睁大,双手相碰,“难不成师兄被她美色所获。”
周红思拍了拍自己的脸,“不可能,不会的,师兄岂是这般肤浅之人。”
原地转了一个圈,“不过这人的确生的美,让人看了想忘都忘不掉,一时被迷了心窍也是情有可原。”
“真想看看师兄当时见她时,是什么样子。”一脸幸灾乐祸欲看戏的表情。
继续向里走着,越往里就越多林木,看不见一座宫观,嘴里常念叨着,“算了算了,这不重要,想想明日我该说什么好呢,太严重的话不能说,无关紧要的说了也没用,”越想越烦躁,“到底该怎么说呢,可真难啊。”
入夜,千黛雪玉休息之时,窗户上似有动静,千黛雪丝毫不慌,黑夜难掩嘴角一抹笑。
打开窗,一只白色小鸟停在窗台,见到千黛雪,停驻在她的手指上:“小家伙,你来了,这次带来了什么?”
千黛雪取下小白鸟脚边绑传信,触摸小白鸟的头,“这次没有回信,回吧。”
将小白鸟推至窗外,待小白鸟飞走,天气越来越凉,才这么一会,千黛雪被凉风一吹,冷意袭来,千黛雪关上窗户,双手捂上脸拍了拍,再把衣服拢了拢,走到灯光下打开信件,信上写着‘可安好,这里一切全部完成,待回相见’。信件右下角还有几株手绘桃花。
从得了信件笑容就没下来过,默念道:“这么快就好了,是该找个机会去看看。”小心将信件藏在珠盒中,带着笑容合衣而眠。
清晨,千黛雪在一声敲门声中醒来,木碧溪开门,琅玉端着一盆水进来放在架台上,“小姐,该洗漱了。”
千黛雪下床,有一丝凉意袭来,这寒冬是快来了啊,起床最难的阶段亦即将到来。一通洗漱后,眼神瞬间清醒,她到床头,整理被子,触摸着间,床上的余温已不在。
“加件披风吧,外面比房间更冷,小心着凉。”琅玉把衣服拿来,递给木碧溪,自己又去行礼里拿出一条披风,不厚,挡风足够了。
木碧溪:“今年的冬天来得好早,这才刚过十月。”
琅玉:“今年的确来得早些,比去年更冷了。”
千黛雪打趣道:“你们也多穿些,倘是生病,谁来伺候我。”
“小姐放心,外面在里面多加了一件贴身衣物,不妨事。”
千黛雪仔细一看,是比昨日多了一件,“嗯,好。”
琅玉帮千黛雪系好披风,整理好衣服,跟在千黛雪身后出门而去。
一行三人到达大殿,犹记当初,还是母亲带着两位妹妹过来,一晃过去几个月,却已经与当初截然不同,什么都改变了不少。
“我说你去哪了,原是在这。”来人是周红思,依然一身淡紫道袍,素冠长发。
千黛雪闻声,起身行礼,周红思被眼前美景惊呆半刻,一身月白长袍,黛绿披风,白珠耳坠,精致美丽的面庞一下便入了周红思的眼睛,美丽雅致,不禁感叹今日装扮与昨日大有不同,昨日一副雍容富贵家的小姐一位,今日清世独立,不染纤尘仙子一位。
“周道长安,我是想先来大殿坐经小会,亲自去找周道长,不想还是麻烦您了,过来寻我。”
“算了,也不是大事,你跟我来吧。”周红思停住,转身看了千黛雪身边的两个丫鬟,“她们二人不便跟来,你一人即可。”
“呐,琅玉,碧溪你们进香过后先回屋,不用等我。”
“可您的安全……”
“还没有人敢在望微观作乱,你们且回去。”
木碧溪琅玉齐道:“是,小姐。”
周红思带着千黛雪从她昨日离开的方向而去,绕过好几个弯来到湖亭中央,此处空旷无余,倒是说话的好地方。
“天气冷凉,把你带到这里,莫怪。”周道长继续说:“但这里灵气最甚,说话也方便,不会被人打扰。”
“周道长想得周到,我没有意见,一切听周道长安排就好。”
“你站着,别动。”周红思怕她又行礼,她才不要一直说什么不必,免礼这样的话。
“还有,你别周道长周道长的唤我,我叫周红思,直接喊我名字便好。”
“周红思,”思量片刻,叫道长是不太好听,她虽然装扮成年长道人,但千黛雪看得出来,周道长年龄与她相仿,这么叫着她自己也觉着别扭,既然周道长主动提出,那就依她:“道长不嫌弃,可否唤你红思姑娘?”
“可以。”
千黛雪一动不动站在湖亭中央,周红思双手交叉,中指出血,食指和中指在面前画了一个圆,两滴血合在一处,周红思右手食指将血轻点千黛雪眉心,犹如一颗美人痣印在眉心。
昨日打量,光是看着看不出所以然,今日加强力道,使用道法一定可以。
可上一秒信心十足,定会看出一些门道来,下一秒一副受了委屈般,周红思一脸愁容,她还是不能窥探千黛雪丝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