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王熙看到此情此景心中立生惊讶,他低头正巧看到秦恒无法压抑的青筋,立刻上前,“将军,此事不如等公主回来再议。”
秦恒瞬间恢复理智,沉下心来,眼底的恨意似是有着剧毒的藤曼紧紧缠绕着徐赜。他后退一步,收回所有的情绪,极力压抑着什么,淡然道:“先关到下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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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哭着哭着思绪便跑了,后来真的有些伤心起来;因为她想起路一鸣的妈妈对她说的话,那是很温柔的一句话,带来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家。
“你好,你是林一吧!”
等林一微笑问好之后,对面的女士开始说:“一鸣早早就和我们提过你,但那会儿之说在追一个女孩,他夸了很多,可以说是用了他能想到的所有美好的词汇。可他不肯说你的名字和你的家庭,只说你还没有答应,你知道吗?那是我见他最有青年意气的时候。”
优雅的女士停下来,轻端起身前的咖啡,林一见此只好回了一声,“嗯嗯。”
对面的人微微一笑,“我们知道后商量了一下,既然他喜欢,那我们便随他。但是我们等了两年,发现他并没有提把你带回来的事,我们试探的很小心,最后他说还在追你。我和他爸爸有些害怕,害怕他陷进去了,我们担心伤害他不敢直接去问,背着他夜聊了一晚上,终于还是忍不住想......抱歉,我们去打听了你。”
林一咬了咬牙,双眸明亮透彻缓缓睁大,对面的女士站起身来,九十度鞠躬,“抱歉。”
“阿姨,我能理解,您不用道歉。”
女人顿了顿,坐下道:“你很有礼貌,也很有修养。我们知道你一路走来很辛苦,能在这里边兼职边上学已经很不容易了。”
林一说理解是真的能理解,心里也没有任何不满。只是她实在接受不了别人在她的面前讲述她的故事,那些她自舔伤疤的夜晚,她不想再回忆所以她乘着女人停下喝水的空隙说:“阿姨,我们可以绕过这个过程吗?您直接说就好。”
对面的人愣了愣,很快说:“林小姐,抱歉,伤到你了。我这次来是想和你说,如果你喜欢一鸣,我们会很愿意给你一个家。但如果你不喜欢他,我想请你断了他的念想。我知道是一鸣单方面追求你,可能阻止他的也只有你。”
林一闻言略带震惊,只听对面的女士说:“一鸣追了你三年,你真的不动心吗?”
她开始习惯性的逃避,但很快又鼓起勇气说:“阿姨,不好意思,我现在心里很乱,可以给我一点时间吗?”
女人稍稍撑起自己,站起身来,“好,你先想想,这是我的电话,你有事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林一看着身姿优雅的女人离开,手里轻轻攥紧那张名片,JC大学的校徽和背景,上面写着:李芙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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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一被抱着她的嫂嫂梓琳在耳边的话拉回来,“懿德,驸马待你可好?”
泪眼蒙住了前方的道路,她声音很小,带着啜泣道:“好,很好。”
后屏住声不再说话,房内再次陷入沉静之中。
直到梓琳慢慢松开林一,两人迷糊地对坐在椅子上,梓琳忍不住道“懿德,你哥哥向来疼你,你们兄妹之间的话总是比我多,你可知他最近在忙什么?”
林一抬起微红的双眼,眉间缓慢鼓起两座小山来,眼珠也定在某处,思虑了小会儿说:“嫂嫂怎么这样问?是哥哥有事瞒着你吗?”
“我还未起他便已去上朝,我睡了他便才回来。”
她心下开始思索,思路也朝男女之事上想,但一想他们二人的姻缘又觉得不太可能。突然,林一脑海中冒出陶国灭国之事,又或者陶肇在和其他皇子争权,所以才有些忙?
猜测归猜测,未定的事情林一怎敢乱说,于是安慰道:“嫂嫂,将军这两日也很忙,许是最近政事繁忙,朝中官员多奔波。”
梓琳勉强露出微笑,心中却是惴惴不安。
正此时紫花找了理由将林一带出,回了惠易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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