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招募教徒管量不管质。”艾伦面无表情,“我才发现,他们当中没有多少人受过晋升仪式……难道我要带上一群二级刃,二级蛾,二级铸的信徒去吗?”
他的意思很明显:这如同送菜啊老铁。
拉维林城堡位于法国,马德拉还有个出版社在那边呢,他想了想,觉得去一趟也行。无他,艾伦给的是在太多了,马德拉最近又被琴酒拘着,闲到发霉。
去法国的话一说出口,琴酒立马不乐意。他勉强压住自己即将皱起的眉毛,语气平淡道:“注意安全。”
溢出的寒气冰结方圆三米内的所有生物。
同样的,贝尔摩德也不想让他去。女人表达情绪可比男人委婉多了,只用她泛着凉意的指尖帮马德拉把他有点长的碎发撩到耳后。
面对两人明显到不能更明显的不乐意,马德拉看看他们,又看看冷汗直冒的艾伦。说出了一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不如这样。”他笑道:“我们一起去怎么样?”
。
“所以,这和你提前回来有什么关系?”
基安蒂听了半天也没抓住重点,贝尔摩德叹了口气,说:“马德拉从法国带回来了点东西,不能走正规航班。于是只能拜托白头鹰的首领包机把他送回来了……至于Gin,呵,他那么护食,怎么可能会让马德拉一个人?”
护食这个词用的特别贴切,尤其是在马德拉出事之后,起码基安蒂看到二人粘在一起的时间更多了。
但她更好奇的是另一件事情:“不能走正规航班?他带了什么回来?”
她猜测:“文物?违禁品??”
贝尔摩德有心想想吓他们一跳,笑了笑没说出来,“为什么不等马德拉来了后告诉你呢?”她眨眨眼,“这是个【惊喜】”
基安蒂被她闪了一下,随后,“切。”
神秘主义者。
屋外电闪雷鸣,酒吧内的人昏昏欲睡。基安蒂很没有形象地打了个哈欠,就在她要再点一杯什么东西来喝的时候,酒吧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砰!”地踹开了。
屋内的人如同听到声音的猫,一同看向门口。
是马德拉——他披着一身黑色的雨披闯了进来,被雨水冲刷过的防水布料在暖色的灯光下反射出光晕,露出一双被光找到后格外亮的眼睛。雨水顺着滴淌到地板上,在实木的的地板上留下一道道逶迤的水痕。
他这副奇怪的打扮引得众人频频侧目,基安蒂是知道一点消息的,还没等琴酒从后面走来,她就先到马德拉跟前一把解开他的雨衣,“你带了什么——我靠!!!”
忽然变亮的视野让马德拉怀里的东西瑟缩了一下,这次酒吧里的人都开清楚了:两个像是从马德拉肚子里出来的,和他一样有着乌黑头发的孩子。正被马德拉一手一个抱在怀里,各自搂着他的半边肩膀。
基安蒂失语了,她的嘴巴张张合合。直到孩子们终于适应了光线睁开眼睛。
两双浅色的眼睛,都有着碧绿的虹膜,带着一些怯懦,一些好奇,打量着基安蒂。
基安蒂又是一声“卧槽。”她差点以为这是马德拉和琴酒生的。
贝尔摩德特别满意这副众人都惊呆了的场面,她多少体会到了马德拉的乐趣。一杯酒被推到基安蒂旁边的吧台上,贝尔摩德笑道:“怎么样,是不是惊喜?”
基安蒂:“这都是惊吓了。”
她好奇地绕着马德拉转来转去,“你没有买机票而是坐私人飞机回来的理由,就是因为这个?”
“对。”马德拉笑了笑,分别在两个孩子的脸颊上落下一个吻,以便安抚他们紧张的情绪,他回忆道:“我之前就一直想要两个部下,一个像琴酒,一个像贝尔摩德。而如今——这个愿望终于要实现了!”
他自己开心起来的时候也像个孩子,炫耀似的和朋友们介绍:“这是萝丝,这是波特。我问过了,他们没有父母。于是我就把他们带回来啦。”
他说的笼统,基安蒂也不管他是从哪里带来的这两个小孩,只皱着眉,“……你看人的眼光真奇怪。”
她还是觉得马德拉怀里的小孩们像是他亲生的。
名叫萝丝的小姑娘胆子更大一些,睁着好奇的眼睛四处看。琴酒走到马德拉身边后,又伸手去够他的领结。
琴酒垂下头,两双碧色的眼睛碰在一起。
稚嫩的童声响起,“你要把我接过来。”她说,“马德拉抱两个人会很累。”
这句“童言童语”引得众人都发出轻轻的笑声,萝丝不明所以。扭头去看他们。琴酒没有反驳她,只是伸手将她从马德拉的怀里抱了过来。
萝丝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