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强配对,堪称行动组的一段佳话,饭后谈资。就因为不是真的,大家伙才能更加肆无忌惮的造谣。
而谣言止于真相。也止于更劲爆的谣言。
这是一个平静到不能再平静的夜晚,大雨磅礴,屋外电闪雷鸣。酒吧内,暖黄色的灯光和恒温空调让室内的人昏昏欲睡。
基安蒂正在和科恩下五子棋,爱尔兰被他养父叫走办事去了。贝尔摩德——她也难得回来一趟,听说是比马德拉和琴酒更早点的航班。
因为卡尔瓦多斯恋爱脑的缘故,基安蒂对贝尔摩德感官很微妙。她之前还以为对方故意钓着好兄弟所以不喜欢对方,结果一问,发现人家早早就拒绝过卡尔瓦多斯了……
基安蒂:……呀呸,真是恋爱脑,没救了啊卡尔瓦多斯。
现在二人也能稍微说上点话了,基安蒂又输了一把五子棋,放弃似地将棋子向前一推,“不玩了——”她纹着蜘蛛的左眼看向笑眯眯的贝尔摩德,问她:“你怎么没有跟马德拉他们一起回来?前些日子,你们不都在法国吗?”
这事还要从白头鹰首领与马德拉见面说起,这种大场合的见面,肯定不能只有一个代号成员去啊。朗姆便让马德拉再些人,后者斟酌片刻,去问了贝尔摩德。
无他,认识的人里面,马德拉感觉千面魔女最会来事儿……
他倒是也想喊上琴酒来着,但一是朗姆和琴酒关系不好,喊上他感觉不合适。二是琴酒搁那一站,气势太盛。不像谈生意去了,像篡位。
反观俄罗斯的那条线,就特别很适合琴酒去管理。那边的人板起脸来都挺吓人的,总部这边没什么合适的人选。可能这就是俄国人的社交礼仪。琴酒完美融入进去了…血脉的力量!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朗姆说了一下,朗姆一听,马德拉居然没有找行动组的人。心里果然觉得妥帖,认为对方是个全心全意为组织着想的后生。
马德拉倒是问了,结果基安蒂一听什么合作商讨便头大如斗,科恩沉默三秒,和卡尔瓦多斯对视一眼后问:“你,觉得我们合适吗?”
就他们这种三句话蹦不出俩字的杀手,真的合适吗?
爱尔兰倒是跟皮斯克久了,浸润了一些老狐狸的经验。但前两天他又和琴酒狠狠打了一场……可想而知的完败。受到刺激的爱尔兰开始了他的封闭式训练,马德拉去找他的时候只看到了淡定喝茶的皮斯克。
听闻爱尔兰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精神后,马德拉大为震动。也不打扰他了,只是祝他早日超越自我。
最后拎着老人家给的一盒羊羹回去了。左选右选,本部都快没人了。行动组的人最近也很忙,最后只能去找贝尔摩德帮忙。
在听到闻马德拉失踪后,贝尔摩德也扎扎实实发了好大的火。她和琴酒在生气的时候有异曲同工之处,和马德拉见面的时候没有表现出来,平时相处也没什么问题。直到马德拉后面想和对方拥抱的时候,贝尔摩德不留痕迹地后退一步。
习惯了拥抱就很恐怖,如果被一个人郑重的拥抱了就会觉得眼眶湿润,如果只是轻飘飘的抱一下,那就会像上瘾一样疯狂渴求更多。贝尔摩德发出来拒绝的信号,不夸张的说,马德拉僵直了一瞬,他不知所措。
被香水遮盖的苦味飘到鼻子里,马德拉上前去拽贝尔摩德的袖口。现在他已经比对方要高了,垂下头认错的模样却依然像个孩子。
贝尔摩德快装不下去了,她用温凉的指尖去碰马德拉皱起来的眉毛。心里叹气:他真的有在长大吗?
。
获得朋友的原谅是一个漫长的过程。马德拉怀揣着一点犹豫拨通了贝尔摩德的电话。
但意外的,对方很快答应了。并定下来了明天回来的机票。马德拉没忍住在电话那头发出一声惊喜的欢呼,引得贝尔摩德勾起嘴角。
在艾伦.怀特知道马德拉将朋友们问了个遍,最终选了贝尔摩德来和他一起见自己后,不禁发出感叹:“真是个正确的决策。”
上帝保佑,佛祖保佑,或者司辰保佑,他不是特别想见到能让马德拉和流亡者都赞不绝口的刃性相之人,危机感太重了。
合作什么的他也不是很懂,授权给老爹曾经的部下后就全部假手于人了。现在坐在待客室,和马德拉一起闲聊。
马德拉恨铁不成钢:“你去学学啊!有你这么当首领的吗。”
艾伦摸摸下巴:“说起来,白头鹰其实不完全算是黑手党……它更像是一个披着黑手党外壳的密教教团。”
这话说出来,马德拉瞬间沉默了。他艰难道:“也就是说,里面的人全部都是……”
艾伦:“全都是我爸之前招募的信徒。”他挠挠后脑勺:“呃,老爹出意外后,也是这群人找到我,要让我继承家业的。”
马德拉:“………………”
他心脏有些难受。
什么叫人比人气死人啊!!!这小子运气为什么这么好!!开局!一个教团,那么多信徒!!要知道马德拉迄今为止只遇到了九十九屋真一这一个预备役啊!他出离愤怒了,抬脚在艾伦的皮鞋上踩了个印子。
马德拉呲牙:“你不许学无形之术!!”
艾伦:“。”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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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面上的会谈,艾伦其实还有件事想要拜托马德拉。他在研究密传后发现了一处位于大陆的藏宝地。名为拉维林城堡。想要聘请马德拉和他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