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今晚月色真不错。
他想这么回复,却未料到早已有人如幽灵般站在他的身后,目光落在他的脖颈。看守只觉得颈上一痛,眼前一黑,入梦一般倒了下去。
马德拉小心翼翼地接住他,以免太沉摔在地上的动静引发骚动。将这位春心萌动的看守安置在无人在意的角落后,转身走到藏书室面前推开大门。
吱呀————
室内漆黑无光,马德拉站在门口,对贝尔摩德微微欠身,“十分钟?”
“时间越长,危险越大,男孩。”
贝尔摩德点亮胸前的吊坠——组织提供的应急工具之一,“如果你未来跳槽到情报组,我会告诉你搜寻时间要减半,但对行动组,我会更宽容。”
“待在这里,我会很快的。”
。
。
。
逃之夭夭,没入黑夜!
他们逃离时并没有被人看见,马德拉向贝尔摩德展示了他发现的暗门,但无法从里面关上,保险起见,他让贝尔摩德先走,自己则是另辟蹊径。
他目测了一下楼层的高度,然后像好莱坞特技演员一样从三楼扒着窗沿跳了下去,落地时借助翻滚卸掉重力的能量,等贝尔摩德从暗门出来后,映入眼帘的便是衣服和头发上沾着几根枯草的马德拉。
“……”她一言难尽的看了马德拉一眼,“快走。”
“那样特斯拉思科因明天就找不到你了。”
马德拉慢悠悠跟着贝尔摩德——这次换他跟着她走了,想到特斯拉思科因暴跳如雷的样子,马德拉心情大好,“纯属活该,一大把年纪了还搞跟踪狂囚禁。”
贝尔摩德心情复杂地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他不可能大张旗鼓的去找人,除非特斯拉思科因只手遮天,可以无视现存的制度…我明天要回美国了,不用担心他的报复。”
马德拉点点头,“那最好不过。”
他们在距离寓所足够远的地方找到了一家宾馆,迅速办理入住后得到了难得安稳的休憩时间。
然而第二天一早,贝尔摩德就敲响了马德拉房间的门。手里捏着今天新出的报纸,报上刊登了斯特拉思科因家遭火灾的消息。
马德拉顶着浴巾恍惚道,“我不会是在做梦吧…”
贝尔摩德打破他的幻想,“事实如此。”
“组织处理的方式这么粗矿吗?”他抹了一把脸,贝尔摩德也有几分烦躁,“不是组织干的,英国分部今早才听到消息——更糟的是,里面没有发现特斯拉思科因的尸体。”
马德拉擦掉鼻子上的水,猜测道,“是有人把烧红的煤块碰到壁炉前的地毯上了?或者是斯特拉思科因自己烧毁了住处,为了实施一场更大的阴谋?”
“一切未知,但他的嫌疑确实增加了。组织的意思是让我们尽快离开英国,前往美利坚躲躲风头。”贝尔摩德揉揉额角,“除此之外,他们还安排了一系列新任务——别笑了男孩,里面有你的一份,我们都要加班。”
马德拉的笑容僵住了,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升起了花钱雇佣杀手干掉上司的想法,“为什么还有我?!”
他的表现过于情绪化了,贝尔摩德发现马德拉的嘴从“u”变成了“n”。看起来对加班这件事深恶痛绝。
“这是boss的意思,男孩。”贝尔摩德从未想过自己会说出和朗姆一样的句子,她感觉心情好了一些,“humm…看来未来的一段时间,我们要一起待上一阵子了。请多关照了,Madeira。”
“n”型嘴的不死之酒用难过的声音回答道,“请多关照,Vermouth……你愿意和我一起辱骂这些工作直到完成它们吗?”
“为什么不呢?亲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