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蠢笨!”胡成瞧了瞧其他人骂道:“还不快点上,早点杀了这小子,我们好回去给主子复命!”
许清月冷眼瞧着,她本不想伤他们,只是他们却要她的命,那就莫怪她下手狠辣!
众人朝着许清月冲了过去,许清月迎了上去,她一脚就踹飞了靠她最近的人,紧接着手中的软剑也没闲着,没多久,那些人都被她打趴下。
忽然——倒下的一人从怀中掏出一个暗器就朝着许清月的心口而来,等许清月反应过来时,她侧身躲避,那暗器便擦着她的肩头飞了出去。
许清月顿觉肩头有些麻,她暗道不好,这暗器有毒!
那人见没中,忙起身就跑,跑了没几步,忽然——他觉得身后有什么追了过来,他想逃那东西追的紧。
“嘶——”
男子就见自己的心口处正插着一把刀,他望着这刀,转过身不可思议的瞧着许清月。
他……他怎么会……
还没想明白,他便一头栽倒在地,心口不断涌出鲜血,口中的血止不住的流出来。
这一幕将一旁的人都吓蒙,一瞬间,人都跑光了。
就剩下胡成还呆呆傻傻的站在原地。
他的身子颤抖,结结巴巴道:“你……你……”因为紧张,他说不出话来,他其实也想跑的,可是脚上好像被什么给定住了,动不了。
胡成欲哭无泪,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大……大侠,饶命……”一连磕了好几个头,笑话,此时不求饶,还等着她来杀自己吗?他哥死了就死了,他不能死,他好不容易混到如今的地位,他不能前功尽弃,这么想着又磕了几个头。
“哐当——”一把刀落在他的眼前,胡成被吓了一跳,他吓得抬起头来,只听得站在跟前的许清月淡淡开口,“本公子不想脏了手,你就自觉点自行了断吧。”
她说的这话十分自然,好似在说很寻常的一句话一般。
胡成咬牙,他战战兢兢的拿起地上的刀,往自己脖颈处,忽然——他拿着刀朝着许清月砍去,许清月虽早有防备,手臂却还是被他的刀划破,渗出一丝血珠来,许清月皱了皱眉头,她一把上前,抓住胡成的手,向左一拧,一个用力,只听那胡成惨叫一声,五官都挤到一处,那刀便应声而落,胡成疼的死去活来。
许清月冷哼一声,朝着他的心口处又踹了一脚,那力道极重,就见胡成像片落叶一般飞了出去。
“本不想脏了本公子的手,是你不知好歹,要来送死!”
许清月见胡成一动不动,便不再看他,整理了自己的衣袍,就朝一旁的路继续向前走去。
走了几步,许清月觉得眼前发黑,脚步虚浮,这时,只听身后胡成的笑声响起,“哈哈哈,方才我的刀上可是淬了毒的,你呀——必死无疑!”
许清月转身几步上前,一把掐住胡成的脖颈,恶狠狠道:“解药在哪?”
胡成被她掐的喘不了气,他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快被眼前的人掐断了,可是一想到此人也快死了,他的心中觉得有些兴奋,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反正他也要死了,能拉着眼前之人与他一起陪葬,他好像也不亏。
想到此处,他放弃了挣扎,一脸求死的模样,刺痛了许清月的心。
她猛地放开了手,不,不,她不能让他就这么死了,她还要找到解药。
胡成方才的脸色涨得通红,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整个人咳嗽起来,咳的他五脏六腑都像被撕开一般,过了半晌,他才抬起头来瞧许清月,虚弱道:“没用的,我身上没有解药的,你就别白费心思。”
许清月皱着眉头瞧着他,忽然——就见他的口中有黑血从口中溢了出来,不到一刻钟,那黑血越来越多,许清月一把抓住他的衣襟,咬牙切齿道:“我问你解药呢!你给我起来,我再问你一遍,解药呢!”
然而眼前的人却没有回答她,他的脸色浮起一抹诡异的笑,只听到他一字一句道:“我——要——你——陪着我——一——起——死——”说完,又哈哈大笑起来,笑到最后,他咳嗽了几声,便闭上了眼睛。
许清月探了他的鼻息,发现已没了气息,吓得她一把将那人甩在了地上。
许清月在他身上搜寻,却并没有发现解药,她有些泄气,她的包袱上的药都给了思竹,身上除了软剑和一把匕首,已没有了其他的东西。
许清月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晕,她要离开这里,去找思竹、沈辞他们。她艰难的站起身,走了几步,她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她也顾不得擦,她要尽快离开这,说不定待会还会有更多人来杀她。
许清月的脸色苍白,她觉得她的左手臂越来越麻,肩头也是如此,她的脚步虚浮,身子也摇摇晃晃的,下一刻,她便朝着坡下摔了出去,咕噜咕噜不知滚了过久,紧接着她的脑袋便磕在了树上,她顿时觉得眼冒金星,下一刻便昏死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