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起床号,大家文物出土一样起床了;他们每个人动作僵硬的坐在床上,半身还盖着被子,感觉像死了很久,被强行复活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洗漱;大家才六神无主的去洗漱,按道理来说,这里的水龙头位置是完全不够容下全部人的,这就意味着他们需要遵守秩序排队。但是他们好像对这些有什么误解,愣是插空挤进去了;没关系,反正大家都不是很清醒。
稍稍回过神来,宋镱息发出了灵魂质问:“不是,那我的饭呢?”,这个问题显然,大家都不能回答他,他们几乎都在使用脊柱思考,也就是条件反射的去做一些事情,因为他们的大脑根本没醒;一旁拍摄的人提醒他:“根据说法是要整顿完内务交完,你们这些环节之后才能吃早饭”。
“哦哦哦”宋镱息也不太清楚自己听了什么,反正算是听了吧,时间给的很充裕,等教官进来,他们也差不多清醒了。工作人员还给教官提供了教学用的被子。
教官带着他们巡视每一个寝室,大家都挺尴尬的,感觉像没穿裤衩子乱跑:“你们看,漱口杯如果有把手的要统一朝向,这个行李箱是谁的?为什么乱放,不要把行李箱堆高,会出现安全问题,放在床下面”,紧接着就带他们在走廊上示范怎么叠豆腐块。
趁着大家围在一起,还可以,在后面吹吹牛,说说话。“这玩意儿,你会叠吗?”叶晨问,“肯定不会呀,有一个人会就行”萧恒回答,言千叹了口气:“这也学不会啊”“你学了吗?就学不会”郁原说:“但没关系,我小时候爸妈不管我给我报那些军事夏令营,这个我会的,明天早上起来给你们叠”“太贤惠了吧?”叶晨不可自信的看着他,在他多年的了解中,郁原一直是一个靠谱的时候不是很关键,关键的时候不是很靠谱的人。
“关键这里也不知道晚上有没有宵夜”叶晨说:“昨天晚上都快给我饿变异了”,“昨天晚上我倒是和牢郁起来吃了点”言千挑眉,马上就想起来是什么事,“你们还带泡面啊?热水哪来的?”叶晨问道。
“没有,我们凌晨一点左右,起来去对面食堂拿了点馒头吃”萧恒好像在说什么大不了的事,“咳咳,重新定义《拿》”言千吐槽。郁原觉得没有什么问题:“那可不是拿的吗?又不是拿嘴叼着走的”叶晨嘶了一声:“那你们怎么没来隔壁叫我啊,我都没听见你们的动静”,言千默默退开:“遮伞沙壁封了”,“这不是不知道吗?下次叫你”萧恒回道。
……
吃完早饭,刘教官带他们到开阔的空地上站军姿,一人给他们发了一张白色的a4纸,正反面各写了一首歌《团结就是力量》和《强军战歌》,“哇,这白纸怎么这么红啊?”方亦瑾说,说实话,这的确触及到他们的知识盲区,也不是说不会唱,主要是这种歌唱难听了很丢脸,全SPL的人都看着呢……
“团结就是力↗↘量~”大白嗓演唱不仅会唱笑他们自己,有时候还能唱笑教官,刘教官强忍笑意“团结就是力量!”大家立马再唱一遍:“团结!就!是!力!量~”,后来实在纠正不下去了,刘教官放过了他们也放过了自己:“以后在吃饭前要唱,唱完之后我说可以才能吃!听明白了吗?”“是!教官”
“那我们现在开始围着操场跑圈,伤兵出列!”听见号令的萧恒和祁程站了出来,“伤兵不能剧烈运动,那你们两个就自行锻炼!”“好的教官”。
跑操这种东西,往往是在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因此,他们刚跑第一圈回到伤兵二人组的身边时还在说风凉话,黎北煜叫:“恒子快来青春一下,再不青春,你要立秋了!”此话一出马上就被叶晨狠狠肘击:“别青春了,一会死了你赔我一个啊”龙历达不太了解情况转头过去问:“诶,你们橙子怎么也变成伤兵了?抢龙抢的呀?”傅言假模假样的瞪他一眼:“不提这一茬,你会死是吧?”“没没没,错了哥错了哥”龙历达马上认怂,言千给了一个比较委婉的解释,毕竟还在录像:“他吃药不能运动”。他们马上明白过来:“那挺好的,还是坐着吧”。
“前面的跑慢点,md,我人在前面跑魂在后面追”言千是一个不善运动的男子。邓之所以莫名其妙的加速,是因为排头苏辰人和第二排闻之两个人莫名其妙的胜负欲,很合理射手在前面跑打野在后面追。“tmd呵呵呵,tmd呵呵呵”林修齐正想骂两句,被后面气喘吁吁的叶晨打断了施法:“都喘成这样了,就别骂了”没办法,他实在是太累了只好拍了拍前面的卓嘉扬:“你好兄弟要死了,叫他们慢点”,卓嘉扬朝前面吼:“苏哥,你家上路要死了,跑慢点!”江思睿跑在靠前的位置,于是他所幸,不管前面胜负欲太强的两人,按照自己的呼吸,把队伍的速度压下来,至少得是匀速跑,值得一提的是,在所有新选手当中体能状况最拉垮的竟然是宋镱息,五圈下来差点给他跑吐了。
“好了,伤兵归队”刘教官指挥他们集合:“在刚刚的跑操当中,我很不满意;你们算了,来自不同的战队,但是来到这里你们忽视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那就是团队精神;可能对于你们来说军训没有赛场上的压力这么大,但是也不应该当做一个玩笑来对待!哪怕是在最简单的体力活动当中也要重视团队,像刚刚,跑得快的在前面跑,跑得慢的一直在掉队。刚刚出发的时候还是一支队伍,中途两三圈下来变得零零散散,我给你们三分钟的休息时间,然后重跑!希望你们能自己协调清楚队伍的阵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