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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5章 青花欲燃(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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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只闻流光君轻声说:“池鸢,你当真喜欢我吗?”

池鸢默了好一会才道:“是喜欢的,比别人都要喜欢,但我与……”

“好了,后面的话我不想听。”流光君出言打断,他转身背对池鸢,努力调整自己的呼吸。

池鸢听到流光君清浅的抽气声,心中不忍,伸手去扯他衣袖,结果没把握好力道,直将他半边衣衫都拉了下来,露出里面单薄的白色里衣。

池鸢看着流光君脖颈处弯月型的伤疤,不知为何,心底开始默默隐痛,“郗子恒,你别生气,那些话你就当没听到,再说了,我哪次离开,没过一阵,便又与你遇上了,只是暂别而已,又不是永别。”

池鸢前面的话还好,后面的话让流光君更加气恼,永别,是啊,这永别怕是迟早的事吧。

见流光君依旧背对自己,池鸢觉得他定然生气到了极点,思来想去,也想不出好话来哄他,忽然,她脑海里闪出琅琊说过的话,遂开口问道:“那个,郗子恒,你,你可知巫山云雨……之事?”

流光君身子一僵,缓缓转身望来,脸上神情有些不可思议:“你说什么?”

“就是那个什么,巫山云雨之事!”池鸢认认真真地又说了一遍,还刻意将巫山云雨四个字说重了一些。

流光君低眉看着池鸢,眸光变换不断:“适才,琅琊与你说的,便是这件事?”

池鸢颔首道:“是啊,他说,只要在你生气时,说出此事,你就会气消,郗子恒,你现在是不是气消了?”

流光君唇角一抿,眸光里的雾气越来越浓:“且不说我消未消气,池鸢,你当真不懂此事?”

“我就是不懂才来问你啊,巫山究竟在何地,我怎会知晓?”

“呵呵……”看着池鸢傻气模样,流光君忍不住笑了,池鸢见状,羞恼瞪他,“你,你你笑什么,我初来乍到,哪知巫山何地,你不说就算了,为何要取笑我?”

“真是……傻瓜。”流光君轻叹一声,在池鸢惊讶目光中,他猛然扑来,将她紧紧抱住,“想来也是,你即便见过,也不知那些事的意义,也罢,你既想知道,那我就告诉你。”

池鸢坐的凳子没有椅背,被流光君这般扑来抱住,身子微微脱力,下一刻便往一侧席面上倾倒,流光君本想将她抱起,可心中念头一闪,便依着跌倒势头,与她一起翻滚到席上。

流光君将池鸢压在身下,双手紧扣着她的手,俯首微微贴近在她脸侧,一字一句,低沉悦耳:“云雨之事只有两心相悦才称得上,一般你所见到的那些,只能算苟且之事。”

池鸢面色羞红,这般姿势听流光君说话,他身上那惑人的暗香,还有那微微灼烫的气息,拂面不断,让她脑子嗡嗡一阵迷乱。

还好再是迷乱,她也能分出心神听清他的话,“我所见,我所见何事?与云雨有关吗?”

流光君望着池鸢眉梢的红霞,心里已是醉了大半,他强忍住冲动,轻轻喘了一声,“嗯,就是你之前在青楼所见之事,那种事算得上与云雨有关,但只有欲,却没有情。”

流光君灼热的鼻息喷得池鸢微微眯眼,她细细回想了一会,似是明白了什么,正要说话,流光君又道:“你若真想知道,等以后……我亲自教你。”

流光君眸光暗红,其中压抑的情欲若隐若现,池鸢呆呆与他对视,丝毫没察觉到危险悄悄靠近。

“为何等以后,现在不可以么?”

流光君身子一震,声音低哑至极:“池鸢,你当真听明白我的话了?”

池鸢点头道:“听明白了,那种事我见得多了,但被你这一说,好像我又不太懂了,所以,现在不能教我么?”

流光君急喘一声,再也忍不住,直接压倒池鸢,抱住她的脑袋,封住她折磨人心的小嘴,疯狂啃咬吮吸。

池鸢唔唔出声,所有声音都被流光君无情吞下。

金灿的日光微微转暖,投映在席间,仿佛给两人盖上了一层薄被。丝丝缕缕的青烟从案前香炉升起,围着粱下垂纱环绕不休。

不知过去多久,池鸢已经没了力气叫喊,她的唇红肿如血,双眸荡着一圈迷离的春情,正直愣愣看着眼前飘荡的垂纱。

流光君顺着她的唇角,一直吻到颈窝深处,沿途留下无数殷红暧昧的痕迹。

空气中弥漫的暗香越来越浓,流光君喘声也越来越急,一滴汗从他额角淌下,流入池鸢颈项,两人一个体温灼热,一个温热,即便是掉下来的汗水,也瞬间被这烫人的温度蒸发。

忽然,流光君不知碰到了哪里,池鸢发出一声奇怪的吟声,酥得流光君骨头都软了,差点忍不住将池鸢就地正法,但到最后流光君的理智还是胜过了情欲。

等停下来,流光君才发现,他的一只手正放在池鸢胸前,而另一只手则拽着她被半解的腰带……

流光君怔愣一瞬,眸色由浊转清,他强制自己起身,坐到一旁,缓慢平复急促的心律。

虽然池鸢不服俗世礼教,但两人也不能就这般没名没分的将事情做实,所以,流光君决定加快处理手边事,待清除隐患之后,便着手安排与池鸢的婚事。

流光君思虑片刻,转头看去,见池鸢还躺在地上,脸上神色懵懂又迷醉,分明就是动了春心,流光君心中一荡,唇角笑意浮现,忍不住伸出手握住她的。

“小笨蛋,你别急,以后,多的是机会好好教你。”

池鸢眨了眨眼睛,转头看着流光君脸上的笑,心想,琅琊的话果然管用,流光君还真不生气了。

“我没急,是你急了。”池鸢反驳一句,殊不知自己的嘴红肿诱人,说话时,那模样既勾魂又惹人堪怜,看得流光君差点把持不住。

流光君清咳一声,哑着嗓子道:“好好,是我急,池鸢,你且记住,以后,这种事不许与别人讨论,若被我知晓,便狠狠惩罚你。”

“哦。”池鸢满不在乎的应了一声,挣开他的手,匆匆爬起身去案前倒茶。

“怎么,这般渴?”流光君也跟着站起身,走到池鸢身后,抢过茶壶,亲自为她倒茶。

池鸢哼了一声,满脸娇嗔之色:“还不是因为你,若不是你将我……咳,不然我怎么会这般口渴。”

流光君直勾勾看着池鸢,眸色翻涌不断,“这回,我没弄疼你吧?”

池鸢红着脸避开他的视线,“没,没有。”

流光君低笑一声,神情愉悦的端坐回案前,开始整理案前凌乱的书册。

池鸢坐在一边看着,正准备帮忙,便见空闻进来了。

“公子,有何吩咐?”

池鸢好奇地看向案前的金铃,流光君既没拉动它,又没听见他喊人,那空闻是如何知晓流光君找他的?

流光君眉眼半敛,低声吩咐道:“去取妆奁来。”

空闻愣了一刻,随即回道:“是。”临走前,他偷偷抬头看了一眼,见两人衣衫凌乱,面含春情,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空闻将妆奁取来,池鸢才明白流光君要做什么,流光君让池鸢坐到椅子上,他则拿着梳子站到池鸢身后,帮她重新整理松开的发髻。

池鸢透过铜镜看向身后的流光君,他梳发的动作轻柔又小心,好似在对待什么绝世珍宝。

池鸢怔怔看着这一幕,突然想起,当初在南浔,她假扮空闻,混进大厅为流光君送发簪之事。

池鸢想了想,直接问他:“郗子恒,之前在南浔,你是不是早就认出了我,所以才让我给你挽发,插簪?”

流光君动作一顿,望向铜镜里的池鸢,笑如春风:“现在才知道?真是小笨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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