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要送祂回家祂就找人来帮忙母亲的忙,母亲希望祂拥有一个名字祂就会拥有一个名字,不管这名字那哪里来的,有代表着什么。
不管祂的母亲是个什么样的人,祂都会永远站在母亲身后。
但祂总是会听到一些声音,说祂是虫,是可怕的象征,是危险和带来灾难的东西,但母亲总是温柔的抱着祂,跟祂说不是,祂是森林带来的最伟大的产物,是神明的孩子,是神明的化身。
祂感觉到了母亲的不同,母亲并不像时祂见过的任何“人”或者别的生物,她是特别的,母亲才是神明,是代表着阳光的神明。
不说是无时无刻,但总有一刻,祂想要成为跟母亲一样的个体,永远陪伴和站在祂“孤独”的母亲身后,祂曾经做出的某些事情达到过这样的效果。
就在祂准备再次尝试的时候,有“人”阻止了祂。
这就是被派来接祂回到森林的使者,祂也是一只天使王虫,比祂年长太多,是祂的长辈,也是祂的老师,但——她拥有和母亲相近的人类的样貌。
并且她和母亲早就认识了——
——“我不建议你怎么做。”
祂看向这个有着人类样貌的长辈,微微歪过了头,“为什么..什么意思,老师。”
——“她不会喜欢的。你已经这样了,她不会喜欢的。”她语气很冷漠,像是和千千万万只虫没有任何区别的个体,也像是劝说小辈的长者。
“你怎么知道的?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喜欢?你也有着人的外貌。老师。”
——“你会死,你会被她的细胞杀死,你不会成为她,也不会成为我,你会死。”
祂看着这个人,祂跟母亲拥有着完全不同的样貌,但是祂跟母亲太过于相似了,神态,行为,习惯都太过于相似了,只有她们的样貌能作为区分。
“你能感受的到。我在被她的基因吞没,她的部分在尝试杀死我。”
祂说:“你在不久之后就要成为人类了吧?还是成为和她一样的存在呢?我知道你,你活了五百多年了,你是外面族群现存的最年长的虫,是大战之后第一批出生的虫。”
祂继续说道:“芙莱薇恩,多么好的名字阿,不像我随便的被以种族命名。”第一句话可以算是讽刺和挖苦,这句话就是自嘲的掩饰悲伤了。
祂其实是和西尔莎又相似之处的,并且并不少,这主要体现在祂的思考的行事方式上。
这不仅仅是因为西尔莎的基因导致的,也是因为相处中的潜移默化,祂吸收西尔莎的性格和为人处事方式成长,形成的性格和行事方式。
加上基因上的侵蚀,让祂与众不同,不同于任何一个天使王虫个体。
祂同时拥有天使王虫的部分和西尔莎的部分,理论上祂和芙莱薇恩是一样的,但是不同点就在于祂是个年轻的个体。
祂没有那么坚定,不像她们中的任何一位,已经活了太久。
所有祂不稳定,容易被带进混乱中,无法自控,产生不稳定和自毁倾向。
这需要很多的教导和指引,才能让祂稳定下来,逐间适应与祂与生俱来和后天得来的,突然存在到来的东西融为一体,最终成为完正的自己。
芙莱薇恩承担了这个职责,在祂成长为和她一样的天使王虫之前,芙莱薇恩需要指引祂,引导祂,担任祂导师的角色。
芙莱薇恩说:“天使,并不能单只为天使王虫这个群体,它不是天使王虫的代名词也不是专属。天使在人的语言表达中也有很好的意思和寓意。我们的族群并不是天使王虫。你的这句话是不成立的。”
“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名字,你应该告诉她,她会给你重新想一个。“芙莱薇恩平静的说道。
之后她问道:“你知道芙莱薇恩是什么意思吗?”
“是自由,飞翔,欢愉和快乐的意思。”芙莱薇恩说
祂问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芙莱薇恩说:“书里这样写。”
“那她的名字呢?她的名字代表着什么?”
芙莱薇恩说:“也是自由,西尔莎代表着自由和自主,有主宰自己生命的自由选择的意思。芙莱乐诗她说过,那代表着自由。自由的,疯狂的不顾一切的活着,这是她为自己选择的新生命。”
她的生命从始至终贯彻着对自由的渴望,但她真的有得到过着她最初想要的东西吗。
她最初的希望仅仅的是跟父母待在一起,回到父母身边,找到父母。
在选择时,有能力有权利回到父母身边,不在只能被动的选中,被动的被强行带离父母的身边,不在成为任人宰割的羔羊。
有自主选中回到父母身边,留在父母身边的权力和机会。
或许她最最厌恶的是无法选择,只能哭泣,只能死亡。
那大概便是她最大的厌恶和恨。
“我知道,格雷厄姆是她父母的姓氏,也是她的。”
芙莱薇恩说:“如果你只是想要一个新的名字,你只需要说一声。她不会拒绝的。”
“嗯...”祂安静的翅膀,像是犯错并意识到错误的孩子,等待批评。
“为什么——”
芙莱薇恩回答了祂的疑问,“我本就有引导你成长的职责,你是族群的孩子,也可以算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