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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第三十二章:莫叹时光促【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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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楼叫陈醉咬了一口,痛呼一声,急忙伸手去推,接着将身子一抬,陈醉甫一失了重,愕然低叫一声,不过转瞬之间便松了口,又叫玉楼反制住压在身下。

陈醉叫玉楼压住却也不恼,只是低低笑了一声,一片黑暗里,两个人贴得极近,玉楼为制住陈醉,将她左右两只手都压住,大半身子压在陈醉身上,两个人靠得极近,因为方才的争打而低低喘着粗气,玉楼的头低垂着,头发落下来擦在陈醉面上,陈醉短促地呼吸着,热气也喷吐到玉楼的面颊。

一片黑暗之中,只听两个人低低喘气,玉楼深吸一口气骂道:“五姑娘,我哪里得罪你了?你要这样对我?”

她这话不似往日那般冰冷冷的,带了些懊恼和询问,直叫陈醉觉得有趣极了。

陈醉将腿动了动,蹭了蹭玉楼,又低笑一声道:“咬你就咬你,还要挑日子吗?”

玉楼闻言先是一怔,接着颇为懊恼,侧脸吐出一口气来,将身子直起,站在床旁,低骂一句:“小心眼的狗。”

陈醉叫她这样一骂,哼哼两声,伸手又要去抓玉楼,却不料玉楼早有防备,借着这一抓将她反制住,接着手上动作奇快,连点陈醉周身大穴,将她定住了。

陈醉被她这样点住,又是哼了一声。

玉楼斜睨她一眼,只当没听见,弯腰拾了烛台拿在手中点了,搁在床头,灯火骤亮,玉楼叫那火光一刺微微眯了眯眼,接着又伸手敲了陈醉额头三下,就一如白日里敲得同一个位置,只这次并不曾用力,更像是蹭了三下。

陈醉哼唧两声,眼睛闭着,身子动不了,只能又低声咒骂两句。

玉楼却是冷笑一声道:“还敢骂?你咬了我三口,我只打你三下还算轻了!你是不是不高兴?是不是要我把你脱了裤子打?”

她一边说着,伸手去摸自己耳上和脖子上的伤口,又去看自己手腕上的伤口,那上头虽未见血,却也极深,留下两道深深的牙印,而颈子上却已见了血,玉楼急忙取了烛火去镜前查看,只见左边脖子和肩膀的交接处已出了血,虽不曾真咬下一块皮肉来,却也渗出鲜红色的血来,好在蹭到黑蓝色的衣襟上却也瞧不出来。

玉楼暗骂一声,脸上神色更冷,忙去取了药敷在上头,然后转头回去看陈醉。

陈醉还坐在那里,面上可怜巴巴的,脸却有点红,语调颇为委屈:“你欺负我,你怎么能……怎么能说要脱了我的裤子……”

玉楼听了不怒反笑:“被咬的出了血的是我,怎么?又成了我欺负你?况且我又没有真要打你!”

陈醉自知理亏,又哼一声,不再说话。

而说是这样说,玉楼在朦胧灯火之中瞧着她的脸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又将烛台搁在床头,又伸手按在她肩头,将她推倒在床,又帮她把被子给盖好,将她穴道解了,道:“好了,睡觉,东西既已取回,明日还要早些盘算才是。”

陈醉听她说完,静了数息,颇不情愿地又哼唧两声,玉楼见她准备睡了,便也转身欲走,却不料冷不丁听见陈醉道:“天冷了,你要不要上床来和我一道睡?”

玉楼被她一问,先是站定了,转头只能瞧见陈醉的背影。陈醉往床里头缩了缩,正好可以再挤一个人。可不知想到什么,玉楼神色微动,还是哑声开口道:“不了,我怕夜里睡着睡着,又被你咬上一口,为了睡得舒服些就送上去被人咬,这委实不是一件划算的买卖。”那语气冰凉凉,着实可以称得上很不客气了。

陈醉叫她这话一刺,便骂道:“那你就冷死算了!”接着便不再说话,转身扭过头睡了。

玉楼则又看她几眼,似乎觉得滑稽好笑,举着灯烛行到榻前,将小几从榻上搬了下来,也和衣睡了。

两人一觉睡到天明,玉楼睡得并不安稳,只能听见窸窸窣窣的声响和开门说话的声音,她不由侧过身子,将头往下低了低,想要避过那声响和扰人清梦的白光,但无奈人已渐渐转醒,可是又懒得动,只是闭着眼不动弹。

正在这时她听得耳旁有笃笃声响,伴随着陈醉和不平不仄两个说话的声音。

“东西既已寻回,那现下便立时动身走么?”

问话的是两个丫头中的其中一个,接在后头的是陈醉那清泠泠的嗓音:“自是要走,只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做,需得先回浩江城芥子居一趟。”

接着便是将昨日与玉楼说过的盘算又对这两个小丫头再说一遍,那两个丫头听完又叽叽喳喳起来,连呼有趣。

“那姑娘是要亲去吗?”玉楼分不清楚说话的到底是姐姐还是妹妹,只用这两个声音都是一般模样。

陈醉听这两个丫头问话,似乎是在思忖,过了半晌道:“这件也是小事一件,倒也不必我亲去,不仄,那就你去浩江城替我走这一趟。”

只是她话刚说完,不仄还未应她,就听得一声倦懒声音道:“你既要走,又何必累你家丫头多跑这一趟?我去替你跑了这一趟就是。”

陈醉听得这一声响,立时将头扭转“看”向玉楼道:“哟,睡醒了还不起,竟在这里偷听人说话。”

不平不仄见玉楼懒洋洋动了几下,斜倚在榻上,方才初醒模样,一头长发那里,已是乱了,模样还有些倦怠,可那双凤眸轻转,烨烨生辉,嘴皮子也不饶人回道:“有人多嘴多舌在我这里扰人清静安眠,现下还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五姑娘,做人可不能这样。”说罢便伸了个懒腰下得床来,拣了落在床上的银环一边束发,一边在陈醉面前站住了。

那两个丫头见玉楼醒了,便要去捧面盆等物来侍奉她梳洗,玉楼却是摇了摇手,自己动手去做,说话间还不忘讲上两句不好听的话:“我不习惯叫人伺候。”

陈醉停了却也不恼,只是将脑袋搁在铁杖上,漫不经心将话题转回先前之事上道:“既然玉楼姑娘出面担了此事,那就先谢过玉楼姑娘了。”

她昨夜这一番闹,也不知道是闹了脾气还是恼了,也不再直呼玉楼姓名,恭敬许多,只叫她做“玉楼姑娘”。

玉楼听她语气说话,颇有些置气的味道,却也不在乎,只是对她道:“不过你这次要走,却不和岑子佑道个别么?”

陈醉听她一提岑子佑姓名,只是将头摇了摇道:“不了,这又有什么好道别的?又不是就此一去不回了。”

玉楼听她此言,猛地回头看她,却见陈醉粲然一笑道:“终有再见之日的。”

“终有再见之日?”玉楼闻言将头慢慢收回,又低下头看自己那双落在水盆里面的手,声音极低,细如蚊呐,“真的会有再见之日么?”

玉楼苦涩一笑,伸手取了巾帕将手面擦干,低声道:“最好还是好好道个别吧。”

玉楼背对着陈醉与不平不仄,说话还是以往那般冷冰冰的,是故谁也没有瞧见她面上那有些复杂的神情。

陈醉道:“不了,先前已在路上耽搁,现下再迟就不好了。”她将铁杖杵在地上微微晃了晃,又笑起来,对玉楼道:“麻烦你同我阿姐报个安,我要走了。”

玉楼将手撑在架子上,听见她说话,将头转过去,最后瞧了一眼陈醉那张被白绫盖住双眼的脸,又将头转回,低垂下去,一如既往地冷声应了。

“好。”

这四人用过饭后走前又去看了一回雁娘,见她神色委顿,眼睛还是通红的,显然心里难过。陈醉听不得人哭,只得宽慰她几句,雁娘一被她安慰,却又哭得更狠,实在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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