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发生什么了?”鲤夏已经将自己的随身物品收拾妥当,明天她就可以离开吉原迎接自己的新生了。
“花魁!花魁!我们快走!着火了!”秃们慌慌张张地跑回来拉着鲤夏的手就要走,没有时间让她们搞清楚情况,街道上传来的杂音多了起来,而且似乎屋顶上有什么......
轰——!!
鲤夏只觉得一阵飓风向她们袭来,她下意识地将两个秃抱在怀里背过身去,在骤然响起的坍塌声中闭上了双眼。
“......魁、花魁!!”她身上还未褪去的厚重和服缓和了冲击力,鲤夏确认了怀中的孩子们毫发无伤,才回头看去。
“千也?”
还有另一个人是......京极屋的蕨姬?
“雏鹤在哪里?”吉原的屋顶似乎都很脆弱,不破在战斗中又不小心踩破了一个洞,不得已将战斗引向室内。没想到已经打到时任屋这边了,而且鲤夏她们还没来得及离开......等天元赶到就能放开手脚了,现在可以先继续试探一下。
“雏鹤?那是谁?”堕姬伸出舌尖舔掉手指上的血迹,伤口瞬间愈合:“啊,你是说前些天来的那个女人吗?”
不破双脚分开了一些,不动声色地将鲤夏她们挡在了身后。
“应该是吃掉了吧?她长得还算不错,哈哈哈哈哈哈!”堕姬嚣张地笑着,挥手发动腰带。在这么狭小的屋子里,还要护着身后的人类,我看你怎么办!!
“跑!”不破给鲤夏留下一句话,下一秒整个人就消失在了所有人的视野里。
鲤夏从刚才开始就在慢慢地解自己的腰带,此刻听到不破的话,她干脆地低下头飞快将厚重的衣服褪下,抱起两个小姑娘就向楼下跑去。
这样半封闭的空间的确对堕姬更有利,六条腰带几乎填满了整个房间。空气颤动着,可供猎鬼人活动的空间被不断挤压,然而局势并没有因为战场的变化而像另一方倾倒。仿佛被狠狠压向水中的皮球一般,不破两步提速,手中挥出一刀。
那只是一刀吗?不,只是人类的肉眼与堕姬的鬼眼只能看到那一刀,真正无法被捕捉的数道影刃将房间里的腰带切了个粉碎,一个眨眼的时间,人已经冲到了堕姬脸前。
*
灶门炭治郎与同伴们成功汇合,也正如他们计划中的那样,围绕着京极屋附近的一圈街区被点燃,火圈将既定的战场范围划了出来,须磨和莳绪还有许许多多隐的成员已经快将人群疏散完毕。
“别愣着,走了!”宇髄天元从三个少年身边经过,叫他们赶快跟上。
请求援助的鎹鸦早已出发,不过距离这里最近的伊黑小芭内赶到也需要一些时间,不能将希望寄托在赶路的同伴身上,这场战斗他们不能失败!
直到现在,他们依旧没有发现雏鹤的下落。灶门炭治郎能够嗅到宇髄天元身上偶尔散发出的一丝担忧,但很快便会被自信的气味所覆盖。这并不意味着他不担心雏鹤,只是现在他们已经束手无策,吉原能找的地方隐几乎都去过了一遍,却没有发现任何与雏鹤有关的线索。
一定要平安无事啊,雏鹤小姐!灶门炭治郎跟在宇髄天元身后,突然在硝烟味中闻到了一股怪异的气息。
他下意识地看向善逸,发现我妻善逸也好像听到了什么,他当即准备叫住宇髄天元,但个头快有两个他高的音柱比他们更早地停在了原地。
“干啥呀!!”嘴平伊之助差点撞上去,不满地喊道。
宇髄天元的听力也是一等一地好,灶门炭治郎和我妻善逸能够察觉到的异常他自然早就发现了。
少年们看着他从背后解下双刀,对准前方的地面猛地一击,顿时烟尘四起,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破坏声。
灶门炭治郎抬手挡住尘土,挥臂间看见了几条细长的黑影:“宇髄先生!!”
他话音未落,宇髄天元双刀已至,却没能拦住那几条黑影。
“那是什么?一扭一扭的好像是蚯蚓一样!”嘴平伊之助大喊。
“腰带?”
“喂,下面好像还有什么东西。”烟尘散去不少,宇髄天元这一击的威力慢慢展现在他们眼前。
“......不愧是柱!”灶门炭治郎看着地上的大坑和中间的洞口不由自主地赞叹道。
一缕月光照了下去,这个藏在吉原地下的巨大“巢穴”终于露出了它的一角,灶门炭治郎却皱起眉头。从那个洞口里散发出了很多不好的气味,闻起来就像是......一座装满了尸体的洞穴。
“看来这是那个鬼的‘粮仓’啊,”宇髄天元凭借听力确认了里面没有鬼,借着月光看见了被封印在腰带中的女孩们,“那是......雏鹤!”
他正要从洞口下去,灶门炭治郎拦住了他:“宇髄先生!你去帮千里先生!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说罢,根本不给宇髄天元犹豫的机会,灶门炭治郎带头跳了下去。我妻善逸和嘴平伊之助自然也跟着下去了,宇髄天元最后向洞口里看了一眼,然后果断地向着腰带飞走的方向追去。
*
影之呼吸·四之型·幽影无形。
太快了!这家伙真的太快了!!堕姬呼唤着留在粮仓里的腰带,来不及让它吃掉最美丽的十个储备粮了,再不将它收回来,它就真的打不过这个家伙了!!
与先前不同,不破的最后一刀没有留手,直逼堕姬的脖颈。
“呃!?嘁、哈哈哈!你休想简单地砍断我的......!?”
堕姬将脖子的部位变成了腰带的模样,它本以为这一刀也会像先前在屋顶一样被柔韧的腰带挡下,可当漆黑的刃面贴上皮肤的刹那它就后悔了。这一刀能够砍掉它的头!!
它张了张嘴,下一刻忽然的身首分离让它哑口无言。
不破自然感知到了向这边跑来的宇髄天元,以及飞在他前面的不明物体。
飞来的腰带直接卷住了堕姬脖颈和首级之间的断口,强行将它们重新连上。
不破没有贸然发起攻击,除了缠住堕姬脖子的那一条,剩下的全都钻进了它的身体。随着腰带被逐渐吸收,堕姬的发色由黑变白,发尾带上了点葱绿。
“你们有两个人呢,”堕姬查看着腰带中的记忆,得知还有一个柱即将抵达战场,“来得正好!看我把你们都杀掉!!”
不破抬起刀来指向它:“你是小孩子吗?净说这些幼稚话。”
鲤夏的气息已经离远了,宇髄天元也赶了过来。不破的呼吸微不可查地加重,血液流淌间逐渐沸腾起来。全面亢奋起来的战意令堕姬皮肤一紧,似乎连空气中都布满了针刺,一点一点地向它逼近,让它也变得热血沸腾起来。
......哥哥?
被战意刺激到的不是它,而是哥哥!
“嘁!”堕姬留意着逼近的宇髄天元,一边直接操纵八条腰带横切向不破。
不破转动刀刃,腰带的硬度他已经完全掌握,不过考虑到堕姬刚才收回了分离在外的力量,对腰带硬度的判断应该再往上提一提。攻击发起的速度并没有太大的变化,选择的角度也只是左右包夹。没有感觉到来自上方和下层的陷阱,而且这个鬼从始至终都只会乱挥腰带,看起来不像上弦之三那样精于武道。
而且,砍掉头也没有死。得把它的真身逼出来!
在堕姬眼里,不破一直站在原地,直到腰带贯穿了那具虚像它才恍然反应过来,这又是那一招!
不破的真身已经从腰带的夹击中突破,此刻堕姬面前破绽百出,它慌忙收回腰带将他包围,但根本追不上不破出刀的速度。
影之呼吸·七之型·墨莲华!疾风骤雨般的刀光挥砍向堕姬,它眼眸中倒映出了一朵墨色的莲花,本应沉静而美丽,可飞溅的断肢与鲜血昭示着它们的恐怖。
毫无顾忌的进攻将半间房屋的墙壁一同掀飞,堕姬的身体几乎粉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