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有人自尊过剩,有人毫无尊严。这个世界,我不喜欢。”埃依然面无表情地将手里一团灵力弹出——
灵力团飞奔至暮雨面前,再是一个男人扑上来,成功挡下灵力团攻击后,身躯倒下。
暮雨睁眼看着,大脑已经挂机,身体不知应该做什么反应。
“场面真美。”埃忽然又露出微笑。
被击倒的那个人很惊讶地睁开眼,颤抖着用双手撑起上半身,跪在地上,发现自己没有死亡也没有受伤。
“请离开这里吧。”埃笑道。
“是!”感受到他的仁慈,那个跪在地上的男人对埃磕头。
“休想!”暮雨瞬间冲刺上来,再以惊人的速度瞬移至埃的右前方,尖锐的五指伸向埃的心脏。
“别闹。”埃已经抬起右手,用手背轻轻拍在暮雨的右脸上。
“砰”地一声闷响,暮雨撞在门边的墙面上,墙面坍塌,整个人陷入一堆废墟中。
站在魔主阵营的男人们继续呆愣地看着。
“请离开。”埃的双眼变成红色,面无表情地向暮雨所在的方向一指。
暮雨从废墟中站起来,怨恨地看了埃一眼后愤怒地离去,站在暮雨阵营中的男人们也立刻跟随暮雨消失。
埃的眼睛恢复黑色,看着魔主阵营的人,轻声说:“留一个人下来,其余人去休息吧。”
他吩咐那个留下待命的人去查看暮雨那边的动向,自己坐在已经被打坏的卧房里沉默着。他喂申封喝了一碗水,申封已经昏死过去,他也困倦地眯着眼睛假寐。过了很久,有人进来轻声说:“主上,暮雨殿下确实已经带人离开了。”
他疲惫地笑着点头回应:“好的,没事了,你也休息吧。”
“是。”男人在离开前多看了魔主两秒。这位魔主凶起来和不凶起来简直判若两人。
埃在申封的旁边躺下来,闭上眼睛准备入睡。他用左手紧紧抓住申封的右手,这样如果自己消失的话,应该能连带着申封一起离开。
一直坐在角落里的小及也躺下来,但是没有睡,只是一直看天花板出神。
他突然睁开眼。
自己躺在坚硬又冰凉的水泥地上,夜风很大,地面的灰尘四处奔跑,他突然挺身坐起来呛了两声,让自己受刺激的鼻腔舒服一些。
周围没有人,唯一的人影在很远的地方,那一边看不清楚他们这里的动静。他立刻去查看自己左手抓着的东西——啊,真的把一整个人都带过来了。
他立刻抱着申封站起来。申封还有呼吸,这让埃呼出一口气——感谢不知名的神秘力量。虽然那个世界很糟糕,但应该感谢的时候,还是要真诚地感谢一切美好。
他立刻朝着医务室的方向奔跑过去。
今天放假,医务室晚上没有人。他按下紧急呼叫按钮,五分钟后值班的人员就跑过来与他见面。
“请救他。”埃说。
医生在简单地检查后确认是中毒,很果断地对埃说:“情况很严重,必须送到医院去抢救。”
“那就去医院。”埃冷静地点头。
医生赶紧打电话联系本校的救护车,结束后问埃:“这是你朋友吗?”
“大概是朋友。”
“是狮子的学生?”
“是外面的社会人士。”
医生思索,本来想要表达什么,在思索过后还是决定不表达了,直接让埃填了一张表格并扫描了他的骑士证。
救护车是医务室专属的,呼叫了以后,司机很快就把车开过来,医生带着申封上车,埃和他们挥手告别。医生有点奇怪埃为什么不跟着一起去,仔细想想,大概埃与这个人不熟吧。
埃疲惫地走在回宾馆的路上。
已经很晚了,到了他应该睡觉的生物钟时间,他已经打不起精神做别的事了。
他自己的手机没有电,于是打开和音的手机确认时间,是十一点五十八分。
想要告诉和音说自己回来了,请她不要担心,但现在她的手机在自己手里,无法联系。
有了信号后,和音的手机弹出了非常多的信息以及未接电话通知。
他翻看通讯记录,找到之前自己给院长打电话的那条记录,发现院长的名字是“央维”。
在埃按下“呼叫”的时候,忽然听到钟塔的钟声——
这么晚了还会播报时间吗?
“当——”钟声确实响起。
他转过身,望见远处的钟楼之上,荧光的时钟指向十二点整。
大概因为放假的缘故吧,钟楼可以随便报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