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他是帝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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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魏泽锋所说的蓄势待发之箭,却不仅仅只有他和端云皇后的这两支。
还有一支,就藏在荆北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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荆北城,城内一处废宅。
刘宁去外面晃荡了一圈,带回来了一个好消息。
“公子,外面寻人的士兵都开始陆陆续续撤回了。”
这是个好消息,但是贺宴瑾却觉得奇怪,重复道:“撤了?”
刘宁点了点头,“是,似是从昨夜开始寻人便没那么急切了,开始陆续往回撤人手。今晨再去看,已然撤了个七七八八。”
刘宁觉得这是个好消息,心中高兴,道:“公子,你看他们是不是觉得寻不到人,便是想要放弃了?”
会是放弃吗?
贺宴瑾沉默了。
身上的伤还在隐隐作痛,干扰思绪,他只能以手顶额,强忍下疲惫和痛楚,闭上眼睛沉思。
而后空气似乎静止。
在场的人都在等待他的答案。
晨光稀疏,贺宴瑾于片刻后睁眼,目光看着稀疏光线里细碎的灰尘,在身旁之人期待的目光中,缓缓摇了摇头。
“不,不是放弃。”
刘宁听后蹙眉,清蕊倒是面色平静,似乎无甚意外。
“按照常理推算,就算撤掉人手,最快也要两三日之后。昨夜就撤,或是想要制造他们已经放松警惕的假象,从而麻逼我们,给我们下饵,让我们自己浮出水面。”
“公子是说,外松内紧?”清蕊问道。
“正是如此。”
贺宴瑾点了点头,“这并不像是刘川能想出来的法子,若是他能想出这么好的法子,一开始便用了。”
“彼时我们慌乱无处躲藏,他们先是紧逼,而后松开,我们或许就会如同慌乱的兔子,慌不择路下,说不准就撞进了他的陷阱。”
“可事到如今,才转换策略。”
贺宴瑾顿了顿,而后才幽幽续道:“怕是他请来了什么人,而这个人或许正是个贯会抓人的好手。”
说完,他心头一紧,当即道:“不好,若是搜寻好手,此刻怕是已经亲自开始秘密搜捕了!”
刘宁和清蕊则同时抬起头,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而贺宴瑾的猜测确实分毫不差。
石爷此时已经拿着画像,离开了太守府,开始亲自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