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珏?
被说中了心事,霸道总裁恼羞成怒了?想要杀人灭口?
晏珏连忙想要挣扎,“你……我,难道是,我知道的太多了?”
盛凛语气沉沉,“别动。”
“呜呜,我……我嘴很严的!”想到小说中那些被‘填海’的反派,晏珏也顾不得杜卫国了,他感觉自己还能再抢救一下。
盛凛只感觉额边青筋直跳,“闭嘴!”
“呜呜……”
“手不想要了?”
晏珏连忙护住自己的胳膊,“想要!”
他又小心翼翼地觑了眼盛凛的神色,“首先确认一下……我,我没有欠你赌债吧?”
盛凛长长的叹了口气,像是看傻子一样看了晏珏片刻,语气缓了缓,“想要手就别乱动了,伤口崩开了,不疼吗?”
晏珏?他这想起来看被盛凛捉住的那只手臂。
伤口处,洗完澡他自己胡乱缠上的纱布,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沁出了一抹血色,他这才到抽一口凉气,“疼……疼,疼!”
盛凛蹙眉,“知道疼,刚才还那么拼?不过是一份文件而已……”
晏珏龇牙咧嘴,感觉盛凛身上那种风雨欲来的气势稍稍散了点儿,方才道,“就……就没想那么多。”
“况且,你……你不是挺重视这次招标的么?”晏珏倒抽了一口凉气,又轻声补充。整个集团,为这次的事情准备了好久,盛凛都亲自赶到海市来,足见这次竞标的重要性。
盛凛拿着剪刀的手顿了顿,“还是……去医院吧?”
晏珏看了眼窗外,天际已经泛起了一抹鱼肚白,他摇头,“不用,别耽误了待会儿的正事。您……您帮我再包一下就行。”
盛凛低头没有说话,只是手上的动作莫名轻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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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凛感觉心中似乎淤积着一股什么,沉甸甸的,说不清,道不明。
平日里他还没注意到,晏珏虽然看起来身姿颀长,但是骨架是偏纤细的,此刻,那纤细的手腕,他轻易就能将之拢在手中。
他抿着唇,先将伤口结痂处用碘伏润了润,确保纱布没有黏在伤口处的血痂上,才小心地将盖在伤口处的纱布掀开。
经过了这一天之后,伤口处显得愈发狰狞了。
原本白皙的手臂上,横亘着一条近10cm的口子,伤口处的皮肤不正常的翻卷着,渗着点点暗红的血色。
邻近伤口处的皮肤也有些肿,原本的缝线因为水肿陷入了皮肤里……紧绷着。
盛凛突兀地笑了一声。
或许,他……他不该怀疑这样的,赤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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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珏,你来到我身边,到底是为了什么?”盛凛忍不住低声到。
他低着头,不知道是在问晏珏,还是在问自己。
一抹明亮的霞光,透过云层,投射了进来。
室内一片寂静,他没有听到回答。
盛凛叹了口气,再次抬眸一看,却发现小骗子已经睡着了。
大约是太累了,晏珏的鼻翼处微微翕动,有着细小的呼噜声,像是打着盹儿的猫儿。
暖色的霞光照在他的脸上,在他白皙的脸上投下了一抹红晕。睡着的小骗子,显得格外地……乖巧。
盛凛垂眸看了半响,突然蹙了蹙眉,而后伸手探了探晏珏的额头。
——滚烫!
“果然是,傻瓜么?”
这人哪里是什么睡着了,别是烧糊涂昏过去了吧?
盛凛也顾不上许多,一边给周钦打电话备车,一边伸手抱起还在沙发上睡得昏沉的晏珏,就准备出门去医院。
看着怀中兀自睡得昏沉的某人,盛凛有些咬牙切齿,“真是欠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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晏珏这一觉睡得有些沉,再次醒来的时候,首先感受到的是,涌入鼻尖的淡淡的消毒水的味道。
他缓了缓,昨日晚上的记忆才涌入了脑海。
想起什么,他猛地想要坐起身来,却又被一只大手及时地给按了下去。
他这才回神,发现盛凛坐在他的床边,眸光沉沉,仿佛酝酿着风暴。
“我……我梦游了?”
盛凛没好气到,“是啊,某人厉害极了,自己烧糊涂了,还梦游到医院了。”
晏珏……他总感觉霸总有些生气,但是他不明白为什么?不管怎么说,他昨天的行为也是挽回了公司的一笔损失吧,盛凛不给他发‘优秀员工’勋章也就罢了,怎么还在这儿摆一副臭脸?
想到一个可能,晏珏迟疑道,“我,我没有说什么梦话吧?”
盛凛盯着他的眼睛,“怎么,晏助你有什么是不能让我知道的吗?”
晏珏摸了摸鼻子,“怎么会呢,没有的事儿。我为人坦荡,事无不可对人言!”
盛凛冷笑一声,“是么?也包括,‘今天睡地板,明天睡老板’的伟大理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