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凛回忆着昨天晚上的遭遇,就感觉一阵头痛。
他就多余同情小流氓,将人送来了医院,却被人抓着衣角当众‘调戏’,想到急诊室的医生、护士看他的眼神,当时的盛凛只想把小流氓扔地上,放任他自生自灭。
晏珏伸手捂脸,盛凛这句控诉不像是污蔑。
像是他能做的出来的事情。
他这人有个毛病,自己一个人看电影的时候,喜欢一边看一边模仿。
恰好,他最近看的电影里有这么个桥段。
晏珏弱弱举手,“那个,我想说,我就是烧糊涂了,胡言乱语,您信吗?”
盛凛冷笑一声,“能信吗?”
晏珏忙不迭点头,“信!”
说罢,他又小声嘀咕了一句,“说是老板,也没说哪个老板,您老是不是有点敏感肌了?”
“嗯?你还有哪个老板?”
晏珏连忙伸手捂唇,“没有的事儿,我说梦话呢。”
……盛凛又盯着他看了半响,眸光沉沉,没有说话,然后默默站起身,就准备离开。
晏珏见状,连忙伸手拉住他的衣角,“我发誓!我只有你一个……老师,啊不,老板!”
盛凛抬手揉了揉眉心,只感觉再跟这个小流氓聊下去,自己就要早生华发了,他叹了口气,“还有事?”
“那个……你去哪儿?”晏珏好奇。
“招标会,你昨天舍命护的文件,这么快就忘了?”盛凛一时不知道这小流氓是真憨,还是假傻。
“啊,我也要去!”晏珏说着话就准备翻身起床。
‘扑通’一声,晏珏再次被盛.霸道总裁.凛无情镇压在了病床上。
……起床失败,晏珏抬眸瞪始作俑者,“怎么?”
“手不想要了?”
“可是我真的,真的很想去啊!”这么重要的时刻的霸总,肯定很有魅力,要学习!晏珏跃跃欲试。
盛凛沉默片刻,突然伸手。
晏珏敏感,身子下意识地连忙往后退了退,“怎么?说好的君子动口不动手!”
话音未落,微凉的手背就落到了他的额头上,伴随着一股凛冽的松香涌入鼻腔。
晏珏愣了愣,他们的距离是不是有些近了?
不等他思考出个所以然来,盛凛收回了手,“还没退烧,不准去。”
晏珏继续瞪!
瞪了半响,发现盛凛完全没有妥协的意思,于是哭哭唧唧,退而求其次,“王师北定中原日,家祭无忘告乃翁……”
盛凛停顿了片刻,无语,“区区感冒,要不了你的命,放心。”
晏珏举手,“我是想说,能不能给录个视频。”
[想要反复学习,呜呜。]
明知道小骗子是假哭,盛凛的眸光还是忍不住落在了那微微泛红的眼尾上,片刻之后,微微点头。
还不等晏珏露出胜利的笑容。
站在一旁试图假装自己是根‘柱子’的周钦上前一步,谏言道,“盛总,招标会有部分内容可能涉及其他企业机密。”
盛凛摆手,“无妨,只录盛世的部分就好。”
晏珏在一旁疯狂点头,“对,不用详细的演讲PPT,只录盛总的脸就好!嗯,能录全身就更好了!”
想起某人偷拍的前科,盛.当事人.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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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凛离开后没多久,晏珏就收到了久违的来自经纪人老王的问候。
“最近学的怎么样?”
“我感觉很棒。”
“那就好,收拾一下准备进组吧。”
“啊?这么快?”
“嗯,听说是导演那边要求的,提前进组熟悉一下剧情……况且本来时间也差不多了。”
晏珏看了眼自己‘白璧微瑕’的胳膊,还没来得及‘锦上添花’,不知道老王看到了会作何感想,他犹豫了片刻,问到,“具体什么时间进组?”
“暂定下周吧……”老王沉默了片刻,又警惕到,“怎么?”
晏珏打了个哈哈,“没啥,这不是归心似箭么?”
老王不吃这一套,嗤笑一声,“我看你是乐不思蜀了吧?”
“嘿嘿,没有的事儿!”下周的话,他的胳膊应该能恢复个八成了,晏珏放下了心。
“诶,对了,既然准备进组了,你个失踪人员回归,记得去补上你每周在A站的直播。”
“好咧。”
老王还在絮絮叨叨,“再不直播,恐怕你那些粉丝都要流失完了。你这也是,以为自己是哪里的大咖吗,几个月的玩儿失踪。”
“嗯嗯,知道啦知道啦,王妈妈。”
电话那头,滔滔不绝的声音一窒,随即一句怒骂传来,“滚蛋!你个不孝子!”
晏珏摸了摸鼻子,怎么感觉几个月不见,老王这脾气也见涨啊。难道最近又有什么不顺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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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盛凛有点危言耸听了,他的伤口并没有感染,只不过是一场平常的小感冒,还不到下午,烧就已经退了,晏珏整个人又恢复了往日的活力。
不过,他还是又被按在医院住了一天,才被准许出院。
很遗憾,他没能第一时间欣赏霸总挥斥方遒的英姿。
只能通过视频回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