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窗外的月光很亮,贺追扭头看向外面,心里默默倒数着,还剩不到一个月。
工作结束之后,真的要还他自由吗……
“慕时期,我该怎么办啊?”
“你可怎么办啊!”,陆声鬼哭狼嚎地声音再一次穿透电话听筒。
“你先别激动啊。”,慕时期扶着额头,摘下防蓝光眼镜,无奈的叹气。
“你,你……”,陆声噎住,不知道说什么好,“这就是你的情劫啊,你早不动感情晚不动感情,非在这时候,对一个要和你离婚的渣男动心。”
“不是渣男。”,慕时期默默补上一句。
……
自从那天慕时期向陆声确定了自己的感情,陆声简直像被五雷轰顶了一样,说什么也要带慕时期去庙里烧烧香,避难逃情灾。
“那你怎么办啊?你要不趁着现在感情不深赶紧断了啊。”
慕时期坐在椅子上有些为难,感情怎么能说断就断……,开始他只觉得贺追提离婚是在开玩笑,没太当真,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他好像真的是认真的,不是开玩笑。
“我,哎,我有点难过。”,慕时期小声道。
一旦接受了他们即将要分开的事实,过往的回忆就像雨水,涌起潮湿的雾气,一直围绕着他散不开。
他对贺追的感情就好像一场无声无息的雨,开始只是一两滴,仿佛空气中的微小尘埃,轻轻落下,让人察觉不到。
他就沉醉在自己的世界中,偷偷的贪图这一小段时光,忽视外界的一切变化,任由这场雨悄悄地渗透他的心灵。
虽然他有努力的让自己的内心始终保持着一丝冷静,努力的告诉自己,这只会是一场小雨,迟早会停,试图把这份感情深埋在心底。
可如今大雨滂沱而下,他没有躲也没有逃,相反他站在雨中甘之若饴。
他大概是疯了。
“时期,”,陆声语气放缓,安慰道:“这不怪你,你知道的。”
“但我没办法,让自己不去想,我觉得,自己现在像一个傻子。”
“本来一开始就是协约,结果我不但违约了,还想把他留下,你说我是不是自作孽不可活?”
……
陆声顿了顿,“呃,话虽如此,但是他也有问题吧,他肯定是对你有越界的行为,不然也不会让你多想吧。”
“说不定他也是喜欢你的呢?”
“不可能的。”,慕时期一口回绝道,“如果喜欢就不会提出离婚了。”
“那万一是有什么别的原因呢?”
“应该不会吧。”
陆声打断道:“所以,现在问题的关键点是什么,你根本不知道他为什么和你离婚对不对。”
“还有问这个的必要吗?”
“不去争取一下,万一错过了呢?”
慕时期听完,咬住下唇,陷入沉默。
“时期,”,陆声劝导着,“这是你一次跟我说有喜欢的人,你甘心就这样放弃吗?”
“说不定里面会有误会呢?我不相信会有人没有任何感情,无缘无故的对一个人那么好。”
……
“慕时期~”
“好吧,等他回来,我和他好好谈谈。”
“OK!”,听到同意的答复,陆声语气变得轻松些,开玩笑道:“那你好好问问,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我去帮你揍他呢?”
“那我就拜托你了。”,慕时期笑了下,气氛有些缓和,“陆声啊,感情真是一个复杂的东西。”
“所以你要是真的遇到对的人了,就要好好把握机会啊。”
第二天首都
“找我什么事?”,贺追推开门,站在贺全办公室门口不愿意进去。
今天就是他可以拍拍屁股走人的日子了,为了防止多生事端,看到贺全发来的信息,一大早就亲自跑来了他的办公室。
“恩?你倒是勤快。”,贺全看到贺追很准时的、活生生站在门口,颇感意外,但也就在脸上闪现了一下,又换上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下午去机场接小江回家。”
“江柯?他上次没飞回来?”,贺追对这个人显然表现得十分不耐烦,一听到他脸瞬间就垮了,“不是,他多大个人了还去要我天天接?”
“啧,怎么说话的,这不是多促进促进两家感情吗。”,贺全对他的态度非常不满意,招呼他进来说,不想让门外的员工听到。
“我不去,你爱找谁找谁去。”,贺追说完就要走,硬生生被贺全叫住。
“那你还想不想安安稳稳的回南湾?”
“什么?”
贺全站起来,走到他面前,然后轻轻地把门从他面前关上,略带嘲笑道:“贺州给了你什么东西吧。”
?贺追身子僵了僵,心里暗感不妙,身边的人居然这么快就有了贺全的眼线。
“你倒也不必感到这么惊讶,我早就知道你今天要走了。”
“所以想要好好休息,就做好我给你安排的事,懂了吗?”
……
懂个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