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追一脸黑线地坐上前去机场的车,还是那种专门接待vvvip贵宾的车,简直是大材小用……
贺追狠狠的替这辆车感到不值,也狠狠的为自己感到不值。
那小子到底给老头灌了什么迷魂汤?把他捧得跟个宝一样。
贺追拿出手机,翻开贺州的聊天界面。
贺追:[东西给他了,咱俩见面的事他知道了。]
对面没有动静,估计没看到消息,贺追又发了一条:[你们注意安全。]
发完贺追刚准备退出,消息栏突然弹出一条消息,贺追心中一惊,又是十分郑重地捧起手机。
17:[在忙吗?]
贺追嘴角瞬间上扬,有点激动但又克制的回道:[不忙,吃饭了吗?]
17:[吃过了,你呢?]
贺追:[还没,一会去吃。]
17:[什么时候回来呀?]
难道是想我了?!贺追原本激动的心情更加强烈了,按耐住自己内心地喜悦回复道:[今天下午五点的飞机。]
他现在就想坐飞机回去啊!可惜还有事要做。
贺追痛心疾首的在心里又骂了几句贺全,脑海中已经开始幻想和慕时期见面的场景。
不知道这几天他会不会忙的没时间好好吃饭,按时睡觉,见到他该聊什么话题?工作顺不顺利,心情最近怎么样,什么时候再带他去一次海边?
想着想着,贺追就感觉幸福在向他招手了。
此时的慕时期正坐在教师办公室前的台阶上,扣手思考了一下,贺追下飞机肯定有专车,就不需要他去接他了。
一路上肯定也很累,晚上是不能见面了。
慕时期:[那明天中午有空吗,一起吃饭?]
对面突然不发消息了,慕时期突然感到有点不安,连忙补到:[如果不方便再找时间也可以。]
贺追:[不会,我有时间。]
贺追:[你那边忙完了直接来我酒店就行,我一直在。]
慕时期:[ok!]
发完消息,慕时期长舒了一口气,紧张的心情稍稍才有些缓解,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确定了自己的不正常感情,他再想面对贺追的时候,总是忐忑不安的,不是很想去面对他。
这算是什么感觉?
“师哥!设备架好了,就等秦老师下课了。”
“恩,辛苦了。”
“害,应该的。”,许年走到慕时期身边坐下,顺势拿起水杯灌了好几大口。
“希望这次采访能成功吧。”,许年兴致不是很高。
其实预采在三天前就开始了,尽管采访前他们和秦青已经对接好了,但一打开摄像机之后,不超过五分钟就会因为各种情况而终止。
看到秦青出现不同程度的心悸、气促、脸红等症状之后,慕时期大概能理解为什么之前白萍委婉的跟他说这个采访不太好进行下去。
当慕时期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有想要停止这个采访计划的想法,换回之前何国安的专访,毕竟时间不等人,虽然公司同意了他们换人的方案,但也给了时间期限,如果他们不能赶在那之完成,公司肯定也不会让他们继续下去了。
昨天,连续几次采访的失败后,秦青似乎也意识到这即将是她最后的机会了,在慕时期下山的时候叫住了他,希望最后再试一次。
极度的内疚和遗憾充斥着她的双眸,流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助和愧疚。
慕时期看着她,心中涌起一种复杂的情绪。
他知道,秦青并不是故意要这样让他为难,但这件事,对于她来说,实在是一个很难跨过的难关。
“慕记者、许记者,早上好!”,远处传来何国安浑厚的声音,慕时期和许年抬头,看到他正从教室走出来,朝他们挥手走过来。
慕时期和许年站起来,也冲他问好,这两天没见到他的身影,秦青说他去省城里开会了,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吃饭了吗?”,何国安笑着招呼他们去屋里吃早饭,许年摆手道:“不了,早上吃过了,我们就不进去了,得在这看着机器。”
何国安走到他们跟前,看到屋子里被架起的两台摄像机,叉着腰,叹了口气。
“辛苦你们了。”,他放下肩膀上的毛巾,冲他们很是感激道,“青儿昨晚都跟我说了,感谢你们又给了她一次机会。”
“谢谢你们。”
许年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哪里话,客气了。”
“秦老师是一个非常好的老师,有机会采访她,我们的荣幸。”,慕时期真挚道。
何国安很是抱歉的冲他们说:“对不起,我们也没想到过了这么多年,还是害怕这个,给你们带来困扰了。”
过了这么多年,难道她以前是不怕的吗?慕时期奇怪的问:“难道秦老师以前对摄像头没有这种反应吗?”
何国安没有立即回答,他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点头。
他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复杂的表情,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
“以前,哎,很久之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