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毕竟说要请他吃饭,就由着他来吧。
等了几分钟,顾以默拿着两份夹着满满当当炸串的馍递给木南苏,看他只拿了其中一份有些奇怪。
“给你的,一起吃吧。”木南苏歪头朝他笑笑,说完就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好像终于吃到梦寐以求的东西发出了满足的声音。
顾以默本身不饿,却被木南苏的吃相带得让他有些馋。
再加上手中的馍飘着香气,最上层切碎的炸鸡排满是酱料,很是诱人。
他迫不及待将包装打开也咬了一口,瞬间睁大眼睛看向木南苏,“这是不是我们以前经常吃的那一家?”
“对!”木南苏笑道,“我也好久没来吃过了,所以今天来碰碰运气,谁知道老板居然在这里开了一家门面房。”
顾以默趁着木南苏走神,百试不厌地再次低头咬了一口木南苏的馍,瞬间辣味占据口腔,也顾不上表情管理,眼泪瞬间夺眶而出。
见到这一幕,木南苏直呼活该,“让你偷吃,走吧,去买奶茶给你解辣。”
又花了三十块钱的顾以默这才反应过来木南苏的计谋,他哀怨地看向木南苏,对上的却是木南苏的招牌无辜脸。
这表情什么都没说,却又好像什么都说了........
顾以默认栽,喝着手里的果茶,陆陆续续又花了三四十之后,木南苏终于舍得提出回家,两个人步行一路打闹走着回去。
“卢择刚刚和我说,我们可以等几天再回去。”顾以默在楼道里和木南苏说道,“正好这里有比赛,问我们愿不愿意当裁判。”
“你呢?”木南苏反问。
顾以默抿嘴思考着,随后点头笑道,“不想比赛了,想歇一会,所以这次当裁判。”
“那我这次还是选手。”木南苏移开眼神,看向别处说,“可惜这次有点无聊,比赛还没开始就看到了结果。”
顾以默被他这句话逗乐,伸手摸了他的头,“要学会享受逐个堵嘴的乐趣,毕竟没有什么比那些指点江山的人求饶更有看点了。”说完从兜里拿出木南苏的家门钥匙放到他手里,对他勾唇道声晚安,转身开门。
木南苏耳边还回荡着顾以默的安慰,将钥匙紧紧握在手心,看向顾以默家门的方向红着眼睛思绪万千。
在听到身旁的动静他连忙擦掉眼泪,转头和老妈打招呼。
凌晨一点,顾以默正带着耳机整理beat,一杯牛奶出现在视线范围内。
他顺势抬头看去,感觉老妈似乎有事和他说,顾以默将音乐暂停摘掉耳机问道:“妈怎么了?”
“没事,来看看你。”顾妈妈在他身边坐下,“你们的比赛要不要门票?怎么去看?”
顾以默闻言回想着卢择给他说的比赛地点,好像是在.......与蓬购物中心?!
顾妈妈被顾以默突如其来的惊恐吓到,“怎么了你这是、”
“啊......妈我没事。”顾以默收了收自己的情绪和表情,“我们比赛场地还没定,等定了再和您说。”
顾妈妈见儿子真的在忙,也没有打扰,说了让他早些睡便关门离去。
等老妈走后,顾以默拿过手机和卢择打电话。
“顾以默你是不是有病,你看看现在几点了!”卢择带着怒气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显然是睡着之后被这个电话吵醒的。
顾以默没有管那么多,直奔主题开口问:“现在这个比赛场地还能换吗?是已经定好了对吗?”
“嗯,换不了了,你有什么事吗?”卢择听出来顾以默语气中的急迫,正了正语气问道。
顾以默伸手捏眉心,说了没事便挂断电话,心事重重地挂了电话继续整理beat,却发现自己根本无法集中注意力......
无奈之下,顾以默只好放弃工作起身去卫生间洗澡,让自己清凉的同时头脑清醒一下。
片刻后,他躺在床上缓缓闭上眼,眼前却逐渐浮现一个场景。
穿着背带裤的小木南苏被一个中年妇女抱着往前走,他挣扎着想下来,哭得撕心裂肺对在后面奋力追赶的顾以默喊着“哥哥”。
可这些求助和挣扎只会让女人走得更快,顾以默在后面怎么追都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