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以默头一缩,准备把木南苏面前的啤酒拿走的手却抓了个空。
他奇怪看去,木南苏拿着喝了一口瞬间失去表情管理,皱着眉头撇嘴怀疑人生地打探着手里的啤酒。
顾以默被这一幕逗笑,想起木南苏之前喝醉酒的场景,站起身从冰箱里拿出一罐桃汁,走到木南苏身后,把他手里的啤酒抢过来换成了桃汁,“弟弟,你还是喝这个吧。”
他说完喝了一口手里的啤酒,坐到木南苏旁边。
木南苏瞪大眼睛呆呆看着顾以默,见他偏头看向自己连忙将头转回去,打开桃汁喝了一口。
吃完火锅后,爸妈们坐在桌子上聊天,木南苏拿着桃汁来到沙发处,坐到正在喝酒的顾以默旁边,缓缓开口:“我们明天还去练舞吗?”
“去。”顾以默将啤酒放在桌子上对木南苏说,“你今天.......没受影响吧?”
木南苏摇头,看向餐桌那边,尽量隐藏住自己语气里的委屈,“没有,我习惯了.......”
顾以默不自觉拧眉,轻叹口气没有揭穿木南苏,他有没有习惯这些话自己不清楚,
但他知道,木南苏只要觉得委屈就会往别处看这个习惯没有变。
明明是靠实力得来的荣誉,偏偏要被人说是花瓶,放谁心里都会难受。
顾以默想起他们上小学的时候,木南苏成绩好这件事全校皆知。
可即便如此,还是会有几个嘴欠的人说什么老师是看他长得乖,所以每次评选都有他。
暗自叹了口气,顾以默掏出手机给卢择发信息。
【顾以默】:师兄,我给你发个位置,你帮我看看这附近有没有街舞培训班或者舞社,能借用一间教室让我和木南苏练舞就行。
【卢择】:你和木南苏不是去李尚那边吗?发生矛盾了?
【顾以默】:你别管了,反正不能去了。
【卢择】:行~护妻是吧,懂了懂了!
【顾以默】:滚一边去!妻什么妻!你要是敢和别人乱说,你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卢择】:哇!我好怕怕啊!
和卢择互怼几句后,顾以默就被老妈叫去帮忙收拾碗筷。
将手中易拉罐里的最后一口酒喝完,他便将手机锁屏放在桌上,懒懒地走到厨房刷碗。
等木南苏一家走后,顾以默瘫在沙发打游戏,却被老妈嫌弃。
顾以默为自己鸣不公,“人家都说放假前几天会感受到浓郁的母爱,我的母爱去哪里了?”
“我怎么没给你母爱,你回来那天我不是去接你了吗?”顾妈妈端着水果坐到他身边,打开电视翻找着想看的电视剧,“我就好奇了,到底什么样的人可以入你们冠军的眼,你和苏苏找对象怎么那么难。”
顾爸爸闻言放下手机,也一起帮腔:“就是,看你让我老婆操心成什么样了!”
顾以默猝不及防被这两位老夫老妻了狗粮,在内心直呼崩溃,赶紧捂紧肚子说自己肚子疼,躲进卫生间坐到马桶上松了口气。
“诶!你......”
顾妈妈在门外看着顾以默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对着卫生间的方向深感无语,只能硬生生将还没说完的话咽回,闷闷不乐吃着自己碗里的水果。
等了片刻,顾以默没再听见念叨,但他清楚自己如果现在出去肯定会重蹈覆辙,短暂考虑一番,他决定先洗个澡拖延一下时间。
二十分钟后,顾以默关掉淋浴头,随后听到一阵关门声。
他贴着门听了听,确认电视关闭,爸妈不在家,才彻底松了口气,穿着浴袍出来到书房的抽屉里取来吹风机。
等一切忙完,顾以默这才悠闲地坐回沙发,拿过手机点开沈一川的作业,见他有进步便没有为难他,提了些意见就没有再说其他的要求。
顾以默松口气看向窗外,即便此刻已经晚上九点,对面的写字楼依然是灯火通明,他甚至可以看到里面的办公人士忙碌的脚步。
思绪飞上云霄的顾以默被敲门声唤回了神,他转身抬步前去开门,发现是穿着睡衣的木南苏。
此刻端着葡萄的木南苏被顾以默这身随意的装扮惊到,特别是视线移到他胸前的肌肤,结结巴巴地对他开口:“我我我我妈买了葡萄,让我给你们送来点.......”
顾以默笑着道谢,见木南苏的耳朵再次通红,奇怪地关心道:“你最近耳朵怎么老是红,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木南苏闻言,慌乱将手里的一碗葡萄放到他手里,表情不自然地说了句热的,转身以不紧不慢的速度关门回家。
顾以默一脸懵地看完全部过程,抱着葡萄不理解地眨了眨眼。
那扇防盗门后,木南苏紧抓把手,低头努力缓解着自己脸上的热度和心跳。
等一切恢复如初,他听到什么动静才转身回到房间,对正在摆奖杯的老妈不理解说道:“妈,你怎么又把我的奖杯和证书摆出来了?”
木妈妈闻言抬手轻拍了他的头,“你不让妈贴墙上,也不让妈摆上来,这些街舞奖杯和证书是你偷的吗?”
木南苏无奈,不再发表意见,坐在一旁收拾屋子,任由老妈随意在房间摆弄他的奖杯。
大不了等晚上,他再收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