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持人没有看到预想的一幕,有些无趣地笑了笑:“各位可爱的参赛者一定是精疲力尽,别担心,我们准备的房间一定能让你们安然入睡。”
玩家们跟在主持人身后没一会就到了休息的地方,主持人推开了房门,展示性地走了一圈:“看,就是这里,怎么样,还满意吗?”
映入眼帘的房间朴素整洁,似乎真的能在这里睡个好觉,但没人能忘记这里是什么地方,更不会忽略外面那些虎视眈眈的观众。
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注意到玩家们警惕的神色,主持人勾起一抹不怀好意的笑,意有所指地说着:“每一场游戏结束后,参赛者会有五个小时的休息时间,在这段时间里没人会来打扰你们,你们是绝对安全的。”
玩家们自是不信,哪怕他吹出花来,也不会信一个字,他们敷衍地回答着,各自寻了个房间走了进去。
房间内的确没什么异样,但如果是这样,就没必要直播了。与白天的游戏相比,这未免太过无聊,就算是为了抓住观众的眼球,他们也要出点什么“意外”才行,这样直播才会精彩,才有看头。
玩家们出来的时候,主持人还没走,他靠在门框,黑沉沉的眼珠望了过来,似乎在寻找什么,很快他走了过来,声音压低,似乎不想让某个存在听到:“告诉我,你们在不归渊究竟看到了什么?”
即使受到了不知名人物的警告,他还是迫切想要知道他们在不归渊究竟发生了什么。
玩家们自然不想告知实情,也不愿得罪游戏的主持人,思索间有人回答。
“我们看见了一片纯白。”
主持人阴沉的视线立刻看了过来:“之后呢,我想知道之后发生了什么?”
顾亦怜垂眸思索,恍若困顿:“之后......”他为难地转过头,似乎想从同伴身上得到点答案。
禁悬面无表情,叙述着后面的经过:“之后我们便失去了意识。”
主持人神情有一丝扭曲:“失去意识?也就是说你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玩家们反应过来,一个个苦大仇深一般。“是啊,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
“怎么会这样,我们究竟遭遇了什么啊?”
“这太奇怪了,我们什么都不记得了,连游戏是怎么完成的都没印象了。”
玩家们你一言我一语,暗戳戳观察着主持人的表情。
在知道他们什么都记不起来的时候,主持人彻底失去了耐心,嗜血的眼神扫了一圈,阴恻恻地笑了几声,之后再也不看他们,转身就走。
玩家们在他离开的瞬间就关上了门,终于能够放松一会了,大部分玩家都聚集在大厅,交换着信息。
“今晚绝对不太平,但袭击手段是什么?”
“隐形,闪现,趁着睡着给予致命一击,无非就是这几种,比起已经知道的危险,我更好奇,那个主持人究竟在忌惮什么?”
说话的玩家不约而同看向了角落里的房间,那是厉子饶的住处,从回来到现在,他就没出来过,也没有任何声响,像是睡着了一样。
“咳,心里知道就好,别说出来,别忘了,我们的一举一动都被看着呢。”
他们默了一瞬,聊起了其他话题。
另一边,周行海敲响了禁悬的门,门打开他才发现,剩下的人都在这了。
他过来只为了说一句话:“那个小孩不可靠,你们想怎么办?”
榆次祥挠挠头,他来找大佬也是为了这件事,谁成想不到一会的功夫人就多了起来,还都是来问这件事的。
禁悬侧身让他进来:“静观其变。”
周行海不认同地拧眉:“他是个变数,相当于一颗定时炸弹,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舟凌喝着水,抬头看了一眼:“叔叔你也说了他是个变数,但你没说的是,他很强,如果我们和他撕破脸皮,后果我们能承担地起吗?”
榆次祥顺着舟凌的话:“承担不起,所以静观其变就是现在最好的做法了,至少他在明,我们在暗,要是他有什么动作,我们也能防范一二。”
周行海还是不赞同,但他给不出更好的答案了,他沉默地点头就要离开,门却被人挡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