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座鑲滿彩晶的山石在殿中熠熠生輝。子繻和薇思兩人繞着它察看了一番,正想着該怎麼把它弄走,剛好瞥見地上橫放着一個不知是何材料製成的箱子,大小與山石相約。
二人試着合力移動山石,山石雖沉重但稍用力便能把它搬離案座,於是兩人乾脆打開箱子的面蓋,把山石放了進去。尺寸剛好,似是度身訂做似的。放好之後,把面蓋蓋上。正煩惱不知如何帶着這個大箱子繞過半個星球,這時,薇思發現箱子上有一顆轉珠,她用手指頭輕輕轉了一下,誒,奇怪了,箱子縮小了,再轉兩下,箱子更小了。
她驚叫起來:『孫子,你看,這大師真是不得了,連這樣一個箱子也有機關!』
子繻也試了試,他向反方向轉動珠子,箱子又慢慢變大了,然後再跟薇思同樣的方向轉,箱子隨即又縮小了。子繻提了提箱子,誒,箱子居然輕了,他繼續滑動手指轉動珠子直到不能轉為止,箱子已縮小至可置於掌上,一掌即可托起。
站在旁邊的薇思雙手合十,祈禱一般的瞧着他,見子繻一手托起了箱子,她開心得拍起手掌來。
『太好了!太好了!解決了一個大麻煩!』薇思笑道。
『這樣提着就可以走出去了,想不到會這麼方便。』子繻也是異常驚喜,他托着箱子,左右手交換,似是輕而易舉的事。
『我來試試。』薇思看他舞弄得輕鬆自如,也伸手過來要試一試。
『接好了。』子繻雙手把箱子交到薇思手上。
薇思掂了掂重量,又左右看了看,笑道:『這大師也真是生不逢時,有大能耐,卻派不上用場。』
『要是生在現代可就大有作為了。』子繻接著她的話。
『這又不一定哦,大師的謀劃需要金字塔頂的人物才能運用,他自己不懂得上層階級的利害關係,又不善於經營,這樣很容易會沒命的。你覺得他在現代可以投靠哪方?』
子繻略一沉吟,然後道:『魅界是不能去了,受到各方勢力的夾擊,否則,商兄也不會逃走。尚域和列疆,我本身在尚域,對它的規則多少有些了解,況且,尚族現在是強盛時期,只要不是挑戰尚主的權力,應該還是安全的。而在列疆,大師一定要有足夠多的財富,有可以動用的人力物力,才能自保。以大師這樣的級數,想要摩族保護他,恐怕不可靠。』
『大師謀劃之事又怎能不挑戰尚主的權力?我就認為尚主應該很忌憚他,一定很害怕大師設的局把他套進去。靠人不如靠己,到哪都應該要自保。』薇思欣賞着手中的箱子,輕輕摸着箱子上的紋飾。
正說話間,突然一道強光射來,兩人迅即以手遮擋,又趕緊調節眼睛的避光功能,再仔細一看,原來是前方的一面石壁泛起了白光,在昏暗的殿室內令人感覺分外刺眼。
白光漸漸暗下來,石壁上映出一段文字,是古老的玄狼文,上面寫著:『傳承我信念之人,既得圓滿,可歸塵世矣。幻戰裝備能助世人減輕戰亂之苦,利在千秋。欲出此門,只要將幻戰晶石之盒,蓋於下方相同圖形之上,殿門便會打開,你需要通過一段光之隧道,才能出得洞外。為免洞中機密洩露,隧道之光會洗去你在洞中的部分記憶,切勿驚懼。』
讀完這段文字,二人面面相覷。
『這是送客了?』薇思訝然。
『看來,大師認為找到傳承之人,他的目的已達到。還有一點,就是大師不希望進來的人找到止戰石。』子繻分析道。
『你說得有道理,大師只負責推銷他的幻戰裝備,我們還得去找止戰石。』薇思不忘初衷。
『該怎麼找呢?』
從入洞開始這一路走來,似乎是被大師設計的佈局牽引着,從找止戰石到親身體驗幻戰裝備,都是跟着大師的思路行事,現在,大師的指引到此就斷了。一直有線索跟從,心裏面就有了依賴,現在沒有了線索,反而失去了方向,好像一直被誤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