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身为您的皇后,臣妾必然会竭尽全力为陛下分忧。”
只是这些年来,皇后始终和皇帝有着隔阂,因此她只是皇帝的皇后,并非皇帝的妻子。
皇帝淡淡说道:“其实朕也只是要麻烦皇后你为朕做一件事情罢了。”
皇后听后急忙殷勤说道:“陛下何须如此客气,臣妾身为陛下皇后,莫说一件事情就连百件千件事情也会去做的。”
过了一会儿,皇帝才缓缓说道:“既然如此,朕就直说了吧!朕一直明白,你不喜欢乌尤黛,若不是朕阻拦,可能乌尤黛早就芳魂已逝,如今朕也不管了,你.......动手吧。”
听皇帝示意自己要杀了祺妃,皇后自然是大惊失色。
“难道在陛下心中,臣妾会是这种人?”
皇帝缓缓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皇后,你还记得梓洛的死?”
皇后惊讶地说道:“可是当初母后不是说是她赐死万梓洛?这些事情都与臣妾无关。”
皇帝也不看皇后,只是淡淡说道:“皇后,朕明白你和母后都不喜欢万梓洛和她姐姐。但事已至此,朕也不想多说什么,你且把朕交代的事情做好。况且乌尤黛也一直是你的眼中钉,肉中刺。”
对于祺妃乌尤黛,皇后一开始很是忌惮,但祺妃乌尤黛性格单纯,和后宫上上下下相处很好。皇后最后还是无法释怀也是因为立储之争,并非对她本人有什么意见。如今听到皇帝居然对她下手,她也是又惊又怒。
“纵使陛下怀疑臣妾是杀死万梓洛的真凶,可祺妃虽然是松辽部落女子,但她对你一片真心,皇帝你却反过来对她痛下杀手,这般作为难道比害死万梓洛的母后和臣妾强多少?”
听了皇后的话,皇帝也罕见地说出了自己的真心话。只是这些话在正常人听起来都充满着无尽的讽刺。
“这一次是朕对不起她,但她终究是松辽四十九部的女子,并且她一直以自己的松辽四十九部出身而自豪,但收复松辽不只是先帝,是母后,是大胤的列祖列宗,更是无数枉死百姓的夙愿。”
说这些话的时候,皇帝也露出了平凡男子特有的软弱猥琐,但越说越起劲,到了最后倒是出了几分慷慨激昂之气。
皇后虽然不是皇帝心爱之人,但她却也明白几分皇帝的本性,见皇帝已经下定了决心,自然明白这祺妃乌尤黛是活不了了。
事已至此,皇后也只好行了一个礼,恭敬答道:“臣妾明白。这一次......臣妾不会让您失望。”
这些年来,维系帝后二人的或许只是政治利益罢了。
皇帝满意地看着皇后,也只是随口说了一句。
“或许,这就是出生在帝王之家的无奈吧。”
皇后低头沉默不语,也不知道是揣摩皇帝这些话的含义,还是思考如何不留痕迹地杀了祺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