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又到了祺妃生辰,虽然太子白和都和齐王白和清二人在朝廷上斗得越发激烈,但越是这个时候,皇后越发就要把这庆生的表面文章做得花团锦簇。
到了这个年纪,祺妃也不再像之前少女的时候那般无知了,如今的她只想老老实实过日子,顺带看着儿子娶一门好亲事,再生几个皇孙,一家人就这样顺顺利利地安享荣华富贵也挺好。
只是树欲静而风不止,随着政治斗争越发的激烈,祺妃这点小小的幻想却也只能遥不可及。
不过莹花前几日还是听说,皇后前些日子突然感染了风寒,自然是没办法继续操持祺妃的寿宴。无可奈何之下,皇后也只得安排太子妃办这场寿宴。
听说这次寿宴是由太子妃操持的,齐王白和清且不说,只是祺妃本人的脸确是一日比一日冰寒。
因为齐王爱慕太子妃一事惹了无数风波,让素来关心儿子的祺妃很少厌烦。
有好几次,祺妃在莹花面前突然嚷嚷着说道:“我一看那贱人就头疼,干脆告假不参宴了。”
莹花含笑说的:“娘娘这话就说错了。这宴会可是专门为了您庆生举办的,您怎么可能不出席呢?”
祺妃听后摇着头说道:“不知怎么回事,我一看那贱人就浑身不舒服。”
说完祺妃自己也是含笑叹了口气。莹花见状自然明白,祺妃虽然理智上认为这些事端也不能全怪太子妃,但感情上她还是无法对太子妃释怀。
过了一会儿,祺妃又絮叨着说道:“哎!皇后娘娘怎么最近得了风寒?要是皇后娘娘身子好点的话,我的生日宴会也不至于让这贱人主持。”
莹花坐在一旁微笑不语,只是她眸光低垂,隐隐约约间,她突然在心底产生一个疑问。
这一次,皇后的风寒会不会只是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
莹花本人也明白皇后装病不愿意主持祺妃生日宴会的心情,但不知怎么回事,莹花心中总是涌起丝丝缕缕的不安。
等到莹花和宋芜私下里闲谈的时候,莹花也对宋芜谈起过这些疑虑,但宋芜本人也没有多想,只是安慰莹花别多想。
事到如今,莹花也觉得在紫禁城中,自己也只是一个小人物,再多想也没有什么意思。
心思回转间,她也只能生硬地转问了一句话。
“宋芜,你可准备好祺妃娘娘生日宴上的衣服?”
宋芜听后立即回答道:“我早已经准备好了,就穿那件橘红色的吧。毕竟祺妃娘娘生日宴也是一件喜事,但太过艳丽容易喧宾夺主,太过素淡又不合时宜,挑挑拣拣之下我觉得这件橘红色的还不错。”
莹花听后并没有开口反对,显然她自己也觉得宋芜的安排并没有什么疏漏,随机点点头问道:“既然衣服都已经选好了,那该搭配什么首饰?”
宋芜听后并没有开口回答,反而问道:“不知道娘娘您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