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索贝尔就在楼上,”贾希拉指了指通往二楼的楼梯。
一大早,全副武装的邪念带着队友们,找到了旅店一楼里研究月亮提灯的贾希拉,想要获得塞伦涅的祝福来帮助今天的探索行动。
也正巧这时,迦勒与哈尔辛一边谈话,一边也踏进了旅店的一楼大厅内,与贾希拉及邪念等队友互相打着招呼。
“你今天怎么…?”盖尔指着跟在迦勒身后的吸血衍体,欲言又止。
因为今天的阿斯代伦一改往日的打扮,换上了相当朴素地一身衣服,且同时戴上了兜帽和面罩,将自己从头到脚遮得严严实实的。
“这样反而更像是一个游荡者不是吗?”影心没觉得哪里奇怪,如果硬要怀疑些什么了话,她只能猜测是阿斯代伦昨夜和迦勒领队玩地太疯,以至于身上都是痕迹,今天才遮遮掩掩地。
“嘘!”被队友们围观的阿斯代伦,做贼心虚似地左右看了看,发现大厅里没有根德莱尔的身影后,松了口气,接着低声对着同伴们说道:“从今天开始,别叫我名字!或者叫我阿尔·银叶也行!”①
队友们不解,各自露出了不同的表情,但出于这些天的队友情和信任感,都没有深究的打算。
有贾希拉指路,众人相伴着踏上通往二楼的楼梯。
威尔慢走了两步,靠到了哈尔辛的身边,求助说焰拳队伍里有一名特殊的伤患,需要德鲁伊医师的帮忙,后者自然是答应地。
一行人跟在邪念的身后,来到了那位塞伦涅牧师的起居室门口。这位被称为伊索贝尔的牧师,拥有旅店二楼最宽敞整洁的一间房间,因为她即是这间月亮庇护所的缔造者,幽影诅咒之地里唯一的光芒。
起居室的房门并没有锁上,竖琴手与焰拳们去幽影里行走,免不了经常来寻求伊索贝尔的神术加持,邪念等人也不过是今天的第一批拜访者。
迦勒与影心两个不需要塞伦涅祝福的异教牧师跟在队伍的最后,没有踏进屋。
邪念倒是率先进门,左右张望了一下似乎没在起居室内发现塞伦涅牧师的身影,迟疑了片刻又去推开起居室通往露台的大门。
门轻轻地被他推开,一名身着牧师袍背负长矛,留有银色齐肩短发的女性牧师,正背对着室内的众人,在露台边缘的祭台前,施展着暮光领域的神术。
清冷银白的月亮光辉在她手中浮现,在数个施法手势后,她将这抹带着净化幽影的纯净辉光抛至天空,在这不见天日的幽影诅咒之地里,召唤出了一轮群星拱卫的圆月,紧接着这抹辉光化作无尽星星点点,融入了那保卫旅店不被诅咒侵蚀的月光屏障之中。
“咳咳咳咳……”
维持这样一个大型神术法阵似乎很是疲惫与艰难,银发的女牧师在结束施法后低头剧烈咳嗽起来,好一会才缓解了身体里的不适感。
接着她侧过身,眼角余光看见身后站着一名白龙龙裔,待她的身体完全转过来,又看见了龙裔身后的一大群队友。
“真让我意外,这还来了群观众。”伊索贝尔诧异地说。
邪念傻笑地上前打招呼,与伊索贝尔互相自我介绍,接着就被牧师往身上加持了一个月光守护。
“它有让你们免疫较弱的幽影诅咒的效果,这样一来你们就能更加接近月出之塔。”
“在诅咒更加黑暗,更加强大的地方是没用的,但邪教徒却能在深邃幽影中来去自如,我不知道ta们怎么做到的,但竖琴手说正在调查。”伊索贝尔遗憾地说。
“是一盏提灯,”邪念说,“昨天由我们从邪教徒手里带回来的,贾希拉还在研究它的原理。你一定整夜都没下楼吧?也许有你的帮助,她也能快点破解这个秘密。”
“诶?!”伊索贝尔惊讶道,“那可真是意外之喜了,我整夜都忙着修补屏障,没有关注最新的消息。”
说着,女牧师熟稔地收拾起祭台,接着拿上一本塞伦涅圣典朝着房门外走去,看样子是想直接下楼寻找贾希拉,一起研究邪教徒手里的那盏提灯。
跃过人群踏出房门,伊索贝尔这才看见靠在栏杆边上上无所事事的迦勒与影心。
“这两位是你的队友吗?”她不解地回头看了一眼邪念,怎么刚才不进门一起接受神术庇佑。
迦勒本想来一个正式一点的自我介绍,但眼尖的他突然看到了表情古怪的影心,以及影心信仰的莎尔女神与塞伦涅女神的仇怨。
于是立马紧张起来,朝着队友们打出一个眼神,自己则快步走上前,挡在了伊索贝尔审视的目光前。
“你好啊!我是来自科德温的迦勒,冥府王子的……”
迦勒在废话连篇的自我介绍,阿斯代伦、威尔及盖尔,三名意会到了迦勒眼神的男队友,趁着这个时间,七手八脚地把影心这位莎尔信徒给架下了二楼。
余光看着影心逐渐远离了塞伦涅的牧师,迦勒暗自松了口气,结束了自己这过于长篇大论的自我介绍,接着对上了伊索贝尔似笑非笑的表情。
“如果我没看错,刚才那位是莎尔信徒吧?”伊索贝尔说。
“哈哈哈哈……,你一定是看错了,”迦勒尴尬地笑着,试图转移话题。
费伦这里神明之间的敌对也相当于信徒之间的不共戴天之仇,猎魔人甚至着急地,连冥府王子和白银圣母之间的教义有共同点,不如我们讨论一下两教圣典的借口都随口编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