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敬然他们在大兴军事基地集训一个多星期了,再帅的帅哥,再美的姑娘,都禁不住这么风吹日晒雨淋的洗礼,个个晒得像黑煤球一样。他们每天顶着一身臭汗味儿,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结实的肌肉。
这天中午午休时,魏鸣神神秘秘地凑过来,跟大家说:“诶,你们知道吗?街舞社解散了。”
听到这消息,肖敬然立刻愣住了,他马上转身凑过来问魏鸣:“听谁说的?为什么解散?”
魏鸣:“哦,对,你是街舞社的。正好,军训完你也不用参加了。听说轩哥犯事儿了,让王主任罢免了所有职务,记了处分,都快给退学了。我们几个有手机的,偷偷藏起来用,听在校的学长们说的。”
肖敬然眉头紧锁,问:“犯了什么事儿?”
魏鸣得意于自己消息灵通,继续说道:“听说是……偷看女生洗澡?然后还殴打同学。啧啧啧,没想到他是这种人。”
其他同学也凑过来八卦,议论纷纷。
冯超:“啊?看不出来啊,我觉得他不像这种人吧……是不是搞错了?”
廖奕杰也闻声过来,幸灾乐祸道:“哈,我就说吧,江山易改本性难移,打完我又去打别人,这种人肯定没什么好下场,早点退学吧,还学校一个清净。”
冯超:“你别说的那么难听,我觉得肯定另有隐情,不一定是什么误会呢。”
魏鸣:“我觉得也是,轩哥不像那样的人。廖奕杰,你那是欠,活该挨打,你得检讨检讨你自己。哈哈……”
廖奕杰:“我这颗牙还没种上呢,他出手也太狠了。”
魏鸣:“你那是自己磕柱子上了,别不承认……”
说着,几个男孩子打闹了起来。肖敬然却心事重重呆愣在那里,没再说一句话。
过了一会儿,肖敬然夺门而出,他一个人去自来水管洗头了,用凉水冲了好半天。
冯超见他湿着头发回来,好奇地问:“你拿凉水洗头去啦?作死啊?这大冷天的。”
肖敬然也不说话。
秋风萧瑟,天气渐凉,昼夜温差很大,白天还能有十几度,到了晚上就只有几度了。军训有时候也会有晚间活动,比如夜训啊,拉歌啊什么的。大家晚上就会把军装里面穿上秋衣秋裤,甚至毛衣。
而肖敬然,竟然在晚间活动前,又去用凉水洗了个头,而且只穿一层军装就去夜训了。
魏鸣笑话他:“诶,你是看上哪个姑娘了吗?这大冷天的耍帅给谁看呢?一天洗两次头?还穿的这么单薄,系上武装带显你腰细是吧?”
肖敬然冻的嘴唇发紫:“不是,你不懂。”
魏鸣:“哥们儿,你还是别要风度不要温度了,回去穿上点儿衣服吧。”
“阿嚏~”肖敬然打了个响亮的喷嚏。
不出意料,第二天一早,肖敬然发烧了。
教官很关切地来宿舍问他情况,早上测体温38.2度。
“沈教官,我想去医院检查一下。”肖敬然有气无力地说。
“我们有医务室,一会儿让大夫过来看一下,开点药就行。”沈教官表情凝重。
肖敬然咳嗽了两声:“教官,我这个……可能传染,我怕传染给其他学员。而且,我对很多药都过敏,得回去学校定点医院开我能吃的药。我保证,过两天开好药我就回来。”
沈教官想了想,确实还是学员的身体更重要:“行吧,我先给你准假三天。你回去看病,好好休息,到时看身体状况,好了再回来。”
肖敬然脸上露出了难以察觉的笑容:“谢谢教官!”
肖敬然拿了假条和出门条,连东西都没收拾,跑出军事基地就打了辆车,直奔学校。
到了学校,已经是中午了,他直接去找王洪武,但办公室没人,估计他去吃饭了吧。于是肖敬然就在办公室等,等着等着就睡着了。
“肖敬然?你怎么回来了?!”王洪武大喇叭般的声音给昏昏沉沉的肖敬然吓醒了。
肖敬然强打精神,从椅子上站起来:“王主任,我跟教官请假了,想找您问点儿事儿。”
“坐吧,坐下来说。我看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啊?”王洪武对于好学生态度是尤其的好,就指望好学生为学校争光呢。
肖敬然坐下后问道:“王主任,我听说我们街舞社解散了?为什么?”
王洪武:“你们街舞社?你也是街舞社的?”
肖敬然:“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