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結束後,頒獎典禮順利完成,蕭正興手捧冠軍獎盃,身旁是亞軍伊瑪伊·希奧莉、季軍瑪麗亞·赫舍里以及殿軍彰·茵潶。這場比賽的結果令人震撼,尤其是蕭正興最後關頭的驚天逆轉,已經成為整個麻將俱樂部乃至全世界麻將界的熱議話題。
頒獎典禮結束後,四人被各大媒體爭相邀請,準備接受訪問。天空電視公司、天際電視公司、地面電視公司、人間陽光電視公司、大眾電視台等電視台的記者們早已等候多時,攝影機、麥克風全數對準這四位選手,等待他們發表感言。
天視記者首先將麥克風遞向蕭正興,開口道:「恭喜您奪冠!這場決賽的最後一局可以說是相當戲劇化,五槓子的逆轉簡直是比賽史上的奇蹟,請問您對自己的表現有什麼看法?」
蕭正興微微一笑,擺擺手道:「說實話,我自己也覺得不可思議。我一路被壓著打,運氣極差,幾乎整場都在放槍,最後那局其實也沒抱什麼希望,就是盡量不放槍,能撐多久算多久。沒想到……」
他停頓了一下,耸耸肩,繼續說道:「最後竟然能槓出五槓子,還能自摸,這真的只能說是運氣好。」
地視記者接著問道:「您對這場比賽的規則適應得如何?『前進我們』麻將與傳統的十六張麻將有些許不同,例如去掉了暗刻的計算方式,您覺得這樣的改動如何?」
蕭正興點點頭,回答:「規則基本上還是以傳統的十六張麻將為基礎,變動不算太大,一開始確實不太習慣英文字母的牌面,特別是XYZ這幾張牌需要適應一下。但整體來說,玩久了也就習慣了,麻將本來就是一種靈活變通的遊戲,不管怎麼改,只要能適應,就不會影響比賽。」
際視記者轉向伊瑪伊·希奧莉,問道:「您在整場決賽中的表現相當穩定,原本一度被認為是最有可能奪冠的選手,但最終卻在最後一局被蕭正興逆轉,請問您的心情如何?」
伊瑪伊·希奧莉露出一抹苦笑,聳聳肩道:「確實,我原本已經準備好奪冠了,畢竟在最後一局前我的分數領先那麼多,我只要不放槍,就能穩穩拿下冠軍。沒想到……最後竟然是蕭先生槓了五次,而且還自摸!這種事情,應該沒人能預料到吧?」
她深吸一口氣,恢復了自信的微笑,接著說道:「不過,這就是比賽,結果無法預測,也正是麻將最有趣的地方。我雖然沒能奪冠,但也很滿意自己的表現,這場比賽給了我很多收穫。」
人視記者接著問:「關於這次比賽所使用的『前進我們』麻將,去掉了漢字標示,您對這項改動有什麼看法?」
伊瑪伊·希奧莉思索了一下,回答:「我個人覺得,完全去掉漢字有點可惜,畢竟漢字已經被使用了這麼久,很多人對這些符號已經很熟悉。如果完全改掉,初學者可能會需要更多時間適應。」
她頓了一下,補充道:「或許,保留一定數量的漢字標示,讓傳統與新設計兼容,會是一個更好的選擇。」
輪到瑪麗亞·赫舍里時,記者們還沒開口,她就揉了揉眼睛,一副疲憊的模樣,懶洋洋地說:「你們想問什麼快問吧,我現在只想趕快回家睡覺。」
眾視記者忍不住笑了笑,問道:「您的表現也相當出色,請問您對自己這次比賽的表現還滿意嗎?」
瑪麗亞·赫舍里打了個哈欠,點點頭道:「還行吧,雖然沒能奪冠,但我打得算是不錯的了,至少沒有早早被淘汰。」
際視記者轉而問道:「您的祖先來自於『標準黃色旗幟』體系的貴族,您是否還與這個文化背景保持聯繫?」
瑪麗亞·赫舍里聳聳肩,回答:「其實我早就沒什麼概念了,我父母都是本地人,我也只會講國語。關於祖先的事情,我只知道他們很久以前住在遙遠的地方,然後在上世紀初離開,來到這裡定居。」
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民族禮服,笑道:「至於這身衣服,其實是參考外國的電視劇特別訂做的,我也不確定先祖們是不是真的這麼穿。」
地視記者最後將麥克風遞向彰·茵潶,問道:「這次比賽中,您對於使用英文字母取代漢字的牌面感受如何?」
彰·茵潶笑了笑,回答道:「我覺得這樣的改造挺有趣的,畢竟麻將這個遊戲已經發展了幾百年,適當地做些改變,讓它更具國際化,其實也不是壞事。」
天視記者接著問道:「這場比賽結束後,您會繼續參加其他的比賽嗎?」
彰·茵潶想了想,笑道:「這個嘛……我還沒決定,不過這次比賽的確讓我更有興趣深入研究麻將,未來或許會考慮參加更多比賽。」
最後,天視記者再次問蕭正興:「您這次參賽時穿的是休閒裝,與其他三位選手的民族禮服完全不同,請問是刻意的選擇嗎?」
蕭正興哈哈一笑,回答道:「其實沒有啦!我本來是來旅遊的,剛好碰上這場比賽,覺得有趣就報名了。反正有九十天免簽,時間絕對夠用。」
這番話讓在場的記者們一陣驚訝。
人視記者接著追問:「我們注意到,之前在威凱百科中文版上,有一個發音與『蕭正興』相似的人物條目,但那位人士的身分證登記姓名非常特別,超過四十個字。請問,那位條目所指的人物是您嗎?」
蕭正興大方承認:「沒錯,那就是我。根據《姓名條例》,並沒有限制漢字的字數,而且我還有一次變更姓名的機會。我打算這次比賽回去後,再改一次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