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回家。”
话音刚落,鹿霖郁将十指捏成拳,骨头咯咯作响,好是可怕。
“不允!”此话落的那一刹,她又变成了那副冷淡地模样,目光应如那日杀宋湛这般果决,毫无人性。片刻后,鹿霖郁似沙狼的目光万分凶狠,她缓慢地靠近宋琬瓷,在她耳畔冷声道:“宋琬瓷,我不要你离开我!”
得了这话,宋琬瓷心生害怕,颤声问她:“你究竟想做什么?”
“你是我妻子,我要保护你。”
“你......”她的身体害怕得发起颤,只敢低声道:“你疯了......”
“疯?我做过最疯的错事,便是......”
鹿霖郁见她这副害怕的模样,想了半会儿,不忍心再刺激,便将话吞回到腹中。
宋琬瓷明知故问道:“是什么?”
“是......”
她明显犹豫,吞吞吐吐憋不出一段话来。
“此事,”宋琬瓷咄咄逼人道:“就那么难说出口?”
她们对视彼此,鹿霖郁竟无言相告。
静默良久,“殿下!”侍从阿雾没有半分征兆地从人声嘈杂的人群里挤出。
她急急忙忙来到鹿霖郁的跟前,拱手弯腰,蹙着眉,神色略沉,沉声道:“禀殿下,太后懿旨,召您入宫商谈......”
鹿霖郁一听到是太后要召见自己,心中一沉,醉意一时间荡然无存,她沉下声音,问道:“商谈?太后要与本王商谈什么?”
“是与......”她抬眸望了一眼宋琬瓷,见她冷着脸,对自己的殿下更是爱答不理的模样,也不多问什么,只走上前两步,凑到鹿霖郁的耳畔,小声道:“殿下,宋姑娘今日出府之事,被太后知道了。太后那么晚召见您,定是想......”
“她敢。”鹿霖郁眸光一凛,随后瞥了宋琬瓷一眼,对阿雾嘱咐道,“阿雾,你不用随本王入宫了。你将宋姑娘安全带回王府,然后再盘查一下府中近期入府的侍从婢女,把人揪出来,杀了。”
“阿雾得令。”
“去安排吧。”
见鹿霖郁要离开,宋琬瓷说什么也不肯回霖王府,又直呼其名大喊道:“鹿霖郁,我不回你那!”
她也不气恼,反倒只冷声对她道了五个字:
“这由不得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