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小男子见遮掩不住,只好将曹老爷请到一边,小声说了实情:“老爷,其实我们虽然也制出了铜锅子,可也许是还没有摸清使用的诀窍,经常会出现里面客人吃了没多久,炭火就熄灭的情况。”
“就算继续加炭,也维持不了多久。”
“而且那些蘸料,咱们研究出的种类也有限....”
“混账!你是怎么办事的?既然要卖,就将这铜锅子研究透了再往外卖,现在搞成这样怎么收场?”
曹老板对着瘦小男子低吼着,根本不提当初铜锅子才拿回来,是自己
急吼吼地在酒楼推出了铜火锅,根本没给下人研究的时间。
瘦小男子又擦了擦汗,弓着腰赔罪:“老爷息怒,小的知道错了,小的这就找人将这东西弄明白了,再多制出一些蘸酱来。”
曹老板瞪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堆着笑对众食客道:“今日之事是本店的不是,这顿吃锅子的银子本店都免了,还希望各位能帮本店多多美言啊!”
一席话稍稍平息了众人的埋怨之声。
不过大多数点了铜火锅的食客还是撂下碗筷直接拍拍屁.股走人,又将曹老板气得够呛。
“今日这些锅子的损失从你的月银里扣!”他对瘦小男子撂下一句话,便拂袖而去。
瘦小男子没敢说什么,恭送曹老板离去后,才直起了腰,眼中满是怨毒之色。
宁安城中虽然有许多食肆饭馆陆续推出了铜火锅,可味道、汤底和蘸碟的种类远远比不上暖食记。
更何况食客流量有些减少后,赵知暖及时推出了会员制。
赵知暖暂时不准备采取那种存三百送三十的预存方式。
倒不是宁安城没有有钱人。
一来这种方式是开天辟地头一份儿,再有钱的人也不一定会愿意将十几上百两的银子存在一家食肆中。
二来现在没有电脑,记录余额起来十分繁琐,容易出错。
店里人手本来就紧张,她就不要徒增工作量了。
还是怎么简单怎么来。
这日,赵知暖趁着收完菜往回走的功夫,拐道去了大集。
“徐叔,最近生意怎么样?”赵知暖找到了第一次买桌椅的摊子,笑着问道。
“原来是赵姑娘!”徐叔笑得见牙不见眼,“托你的福,最近生意不错。”
暖食记的月饼礼盒也是在徐叔这里订的,不但让他大赚一笔,还让帮忙编礼盒的村民们也赚了些。
整个村子都说徐叔这是遇到财神爷了。
“赵姑娘今儿怎么有空过来了?”徐叔眼睛亮晶晶的,满怀期待看着赵知暖。
“过来当然是又要麻烦徐叔了,这回要的东西简单,帮我做三指宽、中指那么长的竹牌就可。”
徐叔想了想,转身从一堆竹制品里翻出一个小牌牌挂件:“赵姑娘,你看看是不是类似这样的?”
赵知暖拿过来一看,只见那竹牌通体光滑,上面还刻着“平安”的字样。
“咱们乡下人没有银子买金的玉的,我就想着用竹子做成平安牌,或许能有人买。”
“徐叔这字刻得不错。”赵知暖由衷夸道,“可比我写的好多了。”
“哪有哪有,我左右不过就会写几个字。”
赵知暖点点头:“那我就要这种牌子了,不知这牌子价格如何?我想在上面分别刻福禄寿喜财这五个字可以吗?”
“没问题。”徐叔点点头又道,“这竹牌单卖是一文钱一块,赵姑娘你若是要,我也不挣钱,就给你一文钱三块如何?”
“行,成交。”赵知暖点点头。
“福禄寿喜财的牌子先分别要五、二十、两百、两千、一万,一共是一万两千两百二十五,其中财字牌越多越好,最晚十天后需要。”赵知暖盘算了一下。
徐叔皱了皱眉,然后咬咬牙:“行!这可比那礼盒好做多了,一万两千多就一万两千多!”
“赵姑娘你放心,我这就回去让乡亲们帮忙,十天后你来村子,我保证保质保量给你。”
“徐哥辛苦了,这是定金,您先收好。”赵知暖笑眯眯的拿了一个碎银子递给他。
赵知暖之所以要定那么多竹牌子,是因为想起了以前每年集五福的情景。
虽然最后得的红包一年比一年少,可一分钱也是爱啊!
将积分制度变成集福卡,也别有一番乐趣。
*
今日来暖食记的食客在柜台点餐的时候,都被柜台里墙上挂着的竹牌吸引了。
“这牌子看着还挺吉利,怎么卖啊?”
一食客指着刻着金色“福”字的竹牌子,好奇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