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男主人拿过来一个电子族谱的时候,安科麻了。
“真正的族谱我们捐了”,男主人的脸上丝毫没有任何不自然的地方,“看,这是我们一家”
然而安科的关注点已经跑到了这个族谱的最上面,“阿市啊,是你妹?”
“不好意思,处理器可能稍微有点问题,时不时就跳,阿娜达,帮我看看”,男主人有些奇怪的摆弄着这个类似kindle的玩意,女主人和女儿也都凑了上来。
不,不是出问题,你冤枉它了,是我在点,安科默默的收回手,暗示性的给安佛他们使眼色让他们快点吃,别一会吓着这家人。
刚刚他就发现了,戴上这个面具后,自己的影响力降下来了没错,灵稳的反而升上去了,就导致现在只有灵稳和卡纳能被注意到,不知道是好是坏。
“啊,我看看”,灵稳也在安科的暗示下过去帮忙,这家人倒腾了半天,终于才发现这玩意没什么问题。
“我们继续啊”,男主人又开始了,而这时,安科已经悄无声息的把这群小崽子吃完的盘子拿去洗干净凉起来了。
说实话,这家人真的没有什么特异之处,什么都观察不到,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搪塞过去,真的是和那些超自然因素绝缘,唯二的问题就是…那只狗,还有这个小女儿。
对,她看上去让安科有一种非常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安科感觉这个人要不就是正面跟自己见过,要不就是倒霉无意识的见过自己被自己记住了。
反正不论哪种都是一种不幸,能让安科记住本身已经很成问题了。
“灵稳,拜托你问一下她,她之前有没有出过什么事情,委婉一点”,安科最后还是皱着眉头开口了。
“我想更了解一点云子,可以吗?”灵稳突然对着女主人笑了笑。
这一下可不得了,不仅云子害羞得像找个地方躲起来,连女主人都被灵稳的脸迷了眼。
接下来的事情也就顺理成章了,女主人把她女儿从小到大的事情都抖出来了,从小时候田径比赛得了第一名到长大了在大学里头拿了多少次奖学金,刻画出了一个品学兼优,文体两开花的大家闺秀形象…
妈耶,这说的也太多了吧,来点关键信息啊!
安科的眼神都死掉了。
“原来云子这么优秀啊,我上大学的时候…我现在上学在学校里可是跟个透明人一样”,灵稳温和的感叹着,正好打断还刹不住车的女主人。
“她参加什么社团呢?我可是很羡慕,作为一个华夏人,我都忙着做我的作业,经常参加的都是回家社”,灵稳说着说着又笑了起来。
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脸现在杀伤力有多大很有自知之明。
“也没什么啦”,云子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就是随便玩玩,灵君你既然是华夏人,对汉服一定很了解吧…”
哦哦哦,终于想起来了,安科麻了。
对不起啊,你长得…才过几天我就不小心把你忘了。
这位应该就是那个跑到照相馆差点gg的同志,没想到不是华夏本土的,而是这个世界的立本的。
随着她委婉而朦胧的讲述,安科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全貌。
这位叫云的同志跑去拍写真,而她跑去的地方那叫一个离谱,她带着安科刚刚撸过的狗去了织田信长的神社,而且还是大半夜的,翻墙进去的那种,然后她觉得不够好看,没有华夏那种感觉,又跑去了旁边一个华裔的阴宅。
通俗点讲就是…坟。
你特么有病吧,骚扰织田信长也就算了,反正那是你祖宗,半夜去祠堂上香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你跑去人家坟头做什么?大半夜的也不怕撞鬼?
不过啊,她这个去织田信长神社的举动,类似于…你去关二爷那边拍洛丽塔写真,在安科看来就是有点那个大病。
“然后我也不知道怎么,就在山上迷路了,迷迷瞪瞪的,等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当地的一个老奶奶捡回来了”,云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真是太惊险了,但是我不记得,现在留在记忆里的只有老奶奶家满室的兰花”
确实,你要是记得,那就惨了,安科猛翻白眼。
“她可紧张了,说我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见到了她们的神,这是个很可怕的事情,还压着我给我做了很久的法,叫我千万不要回想”
“可能是我的原因,她说的神我没有听明白,草履虫…?”她愣愣的望着眼前,突然,她的嘴里突然伸出许多叶子,又厚又绿,那是…蝴蝶兰的叶子。
随着这个异常的出现,她的眼眶也开始冒出枝条,身上开始到处冒出紫色的花苞,整个人就在从人往异类的方向变化。
“卧槽”,安科正要跳起来,但是卡纳比他还快。
“骰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