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纳这次并没有让安科变成什么攻击形态,而是让他作为骰子停留在空中。
“快点,摇一下,点数越低越好”,卡纳急得不行。
“好,一点够不够?”安科盘算着。
“不够,最好摇出来负的给她加上点理智”,卡纳简直异想天开,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然后安科就摇出了个-10。
“……”
对不起,脸好痛。
“在妖魔的诱导下,你回想起了自己不能想起的恐怖事物,投掷的结果让你与伟大的存在和无上的知识擦肩而过,你们还是两条平行线,从此以后,你还是你,那个无知而幸运的人”
卡纳惊讶的念出这一串,紧接着,时间在云子的身上像禁止了一样,餐桌上只留下女主人惊恐的尖叫声和男主人紧张的喘息。
“斩,缘”,卡纳拿起安佛化作的电子光刀的刀柄哐哐两下把那两位吓傻了的给敲晕。
真的是斩缘啊,物理层面上的那种!
紧接着,卡纳就开始跟个花匠一样给云子修剪身上那些不应该长出来的花苞和叶子,搞了半个钟头才搞好。
“呼,结束,现在进行最后一道工序,斩缘”,卡纳拿起手上的安佛,一道黑色的刀光瞬间扫过三人。
“他们不会记得我们了,这是我的极限”,卡纳收起安佛,现在安佛有剑鞘或者说刀鞘了,不用被一直杵着。
“不过那个女孩子命不久矣啊”,他又摇摇头,“给她开点大扶康吧”
“大扶康?”安科觉得这玩意好熟悉,但是不知道是什么,按照卡纳的尿性,应该是种抗生素。
“这都鸽殊入脑了,身上甚至有单核李斯特,她到底吃了什么东西啊?”
卡纳一说,安科就懂了。
鸽殊,和李导本人一样的环境致病真菌,可以说是李导的下位生物,经常出现在鸽粪里,而单核李斯特,是一种细菌,经常通过粪口传播。
emmmm,也就是说,这位妹妹,你…
而且更骚的是,这俩玩意,一个在肺部绕一圈以后直接突破脑部血脑屏障进脑,另外一个通过肠道细胞以胞吞胞吐的形式从细胞里头一路跑到脑子,跟搭了顺风车一样,也跑到脑子。
好家伙,这是在脑袋里养蛊啊,看看哪个比较牛逼是吗?
“大扶康是给鸽殊的,单核李斯特我只能试试我自己配的这个”,卡纳皱着眉头,“这么严重的话还是建议去医院看看,做个脑腹腔分流,让腹腔的净化作用把那两个菌杀了”
“你怎么看出来的啊?”安科浮在空中非常迷茫。
“这个…很简单的嘛,我刚刚给她剃头的时候看出了的”,卡纳言简意赅的说,可是安科觉得事情好像没那么简单。
“幸好这只是普通的菌,不过这两个因为直接攻击脑子,会让她产生癔症,不知道这是不是她到处乱跑的原因”,安科也没有再问什么,而是直接开始分析。
“好了,我们走吧”,卡纳最后让变成陀螺的灵稳转了起来,“又是打白工的一天,不过好歹吃上饭了”
“啊这,你不拿钱?”安科愣住了。
卡纳闻言无奈的瞅了他一眼,“你差点把人家搞死”
“…倒也是,唉”,安科接受了这个理由。
“不过,有个东西也不是不能拿着”,卡纳若有所思的说。
……
“你们为什么要把我带走啊?我很喜欢这里的,真的不用”
此时的卡纳走在街上,安佛被他用腰带卡在腰间,手里的枪被当成扁担靠在肩膀上,枪尖还挂着一只柴犬,一副去赶集的样子。
“我觉得你会打扰到那家人,所以我打算把你直接塞到你的神社去,如果你真的是你的话”,卡纳随意的晃了晃枪,后头那只柴犬就像个腊肉一样开始随风飘荡。
“唉,不过我跟你的神器关系不太好,不管了,反正只要我不还手,他们应该也会点到即止”
“草,关系这么坏啊?那他们里头有没有那种和我们昨天遇到的那个发酵罐一样的?”
“没有啊,都是一些刀剑,怎么了?”卡纳不明白他在问什么。
“我还以为你能骗吃骗喝了”
“那是特殊情况啊,我在测试那种菌的效果啊,不是在被动挨打”,卡纳连忙解释,然后他感觉到了安科不信任的情绪。
“真的,你信我!”
“行吧,大晚上的不睡觉还在街上乱跑,你最好快点结束,以及,给灵稳买副眼镜吧”,安科引出了他真正想说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