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是皇帝的人点点头,“寡人允了”
哪个啊?安科很好奇。
很快便有一个侍女捧着托盘来到现场,安科定睛一看,那托盘里装的是自己的触手。
哇,亮蓝色的,高级,只是这个触手怎么也一副半死不活受到虐待的样子?
与刚刚那群棕色触手不同,这个触手是被侍女像丢垃圾一样丢到台上的,不过这回不用等教徒拿着棍子把它捅过来,安科自己就爬过去把小蓝拾了起来。
比起小绿,小蓝的状态似乎好上不少,它至少可以动,还能凭借本能来蹭蹭安科。
这就是安苄说的提前发放?
妈耶,果然很坑。
嘛,给你点能量吧,希望别像小绿一样。
这样想着,安科给它打了气,不是,注入能量。
只见刚刚还像个瘪了的气球的小蓝接触到他的能量以后像充气的气球一样膨胀了起来,在三十秒内恢复了油光水滑的状态,而安科身下的高台也亮了起来,照得周围的人睁不开眼,棕色触手们很激动,看上去应该是得到了安科给小蓝能量时甩出去的一点。
随着光芒褪去,棕色触手们像吃饱了一样懒洋洋的倚靠着安科,而安科也感觉身体轻松了很多,不疼了,他现在甚至能直接从高台上跳下去不受伤。
“主祭祀,前神留下来的异教徒物品消失了?”皇帝平静的问,他对这事似乎早有预料。
“是的圣上,那三皇子?”主祭祀肯定了这一点,然后又开始询问安科的处理办法。
“既然神明已经收到祭品,且他身上的印记已经发黑,就按照原来的办法处理”,皇帝淡淡的说,周围教徒纷纷颔首,很快便有侍女来到高台,要把安科扶起来弄走。
诶,可是小蓝在的啊?它现在斜挂在我身上啊?虽然他钻进我衣服里了,但是还留了个头在外面来着,安科不能理解他们的话。
但是不等他表示疑惑,那群侍从不由分说的就把安科拎起来拉到走廊上。
安科顺着走廊里的窗户往外看去,雪已经停了。
而挂在他身上的小蓝这时给他传了一个,小蓝使用说明书?
小蓝的主技能是幻术,它可以改变人对周围的认知,最重要的是,它可以改自己身上的字!
刚刚就是小蓝用安科的能量自动改变了它在其他人眼里的存在方式,并且还贴心的修改了安科身上的字迹。
不过可惜的是,小蓝也是个人工智障,它只知道别人抽它能量,像个被人欺负找家长的小朋友一样,一上来就告状,对其他的事情一概不知。
好可怜的小朋友,安科撸了撸它凑出来的头。
不多时,安科被人拉到了一处还挺温暖的地方,但这里弥漫着的腐臭气息和一些石楠花的味道让安科登时感到不妙。
不是吧?不是我想的那样吧?
但是实事就是像安科想像的那样。
来到里面,安科被这群侍从扒光了然后放在床上,他看了看四周,已经失去了思考的冲动。
这个房间画着各种触手的图案,显得神圣又邪恶,仔细一看还能看见里面有一些壁画,讲述的是人类DNA交流的故事,安科从那些他看得半懂不懂的古神语中发现这是在做开化仪式,而当开化的,是一类得到前神祝福的人,只有跟他们做那种事情,信徒才会得到现在神明的嘉奖,得到超脱常人的能力。
我靠,前神指的不会是我吧?
不过其他的他也看不出来了,字迹太过模糊,因为墙壁上满是牙印,只有饿狠了或者太痛苦了才能在这种木头上留下痕迹,床上残存的血腥味告诉安科,这里肯定不只一个人死去。
他的旁边是一个打扮华丽的小孩子,他穿着类似于裙子的衣服,把他衬托得跟小公主一样可爱,但是他的眼里却充斥着麻木与空洞,他对生活失去了想法。
至于为什么安科知道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是男的,因为他的下半身是光的,一股腐烂中夹杂着欲的味道从那里传来。
安科用脚趾头猜都知道那是什么情况。
就在他四处打量的时候,门外涌入了一大群人,他们身上没有异化的点,看上去是普通人,这群人的穿着是安科见过倒数第二低的,倒一是那些侍女。
他们里面有些人一脸厌恶,有些人一脸兴奋有些则是充满了莫名的疯狂,众生百态在这一刻显露无遗
“这能行吗?”其中一人趾高气昂的问着带头的教徒。
“当然”,教徒笑道,他圣洁的表情在这种环境下让安科产生了浓重的厌恶感,“能与开化交流是相当有神韵的事”
这个交流肯定不是正经交流,安科看着他们吐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