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啊,你们愿意交流吗?”安科冲着他们问道。
“不愧是神子,三皇子一直讲着我们听不懂的语言,这才是纯洁的,相比之下,维洛洛只是一个比较常见的开化而已”,为首的教徒感叹完就指挥其他人包围了安科和小孩子。
“……”
至少我知道了有用的信息。
“你们真的不停手吗?”安科歪着头问。
他得到的回答则是几个人摸上来的手,而维洛洛看起来已经习惯了这个样子,他是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
“三皇子这张脸真是…让人起不了欲望啊,他让我想起了我的母亲”,其中一个人可惜的说,但是他的手还是放在安科的脸上轻轻抚摸着。
“我倒是觉得很美,跟他开化以后会获得什么呢?”安科感受到耳边有人在嗅着他的头发,那个人温热的呼吸让安科越发觉得恶心。
安科转头甩开他,却发现隔壁已经有人开始扒维洛洛的衣服了。
“别不理我啊…”,那人又猛的把安科的头扭过来。
不能再观察了,再这样下去这个小朋友就…
于是,就在那人想亲吻自己的时候,安科用额头撞在他的鼻子上,把这个比自己还瘦的人打倒在地,此时其他人才反应过来,想要阻止安科。
可他已经从床上跳下来,用肘部给了正在旁边玩弄维洛洛的那个领头的教徒一下,把他的鼻子打得流出鲜血,昏倒在地。
现场登时乱作一团,有的人想上来把安科抓了绑起来却发现他已经消失不见。
小蓝是真好用,安科趁着这个机会把维洛洛从床上扯下来就跑,其他人见到床上的人消失更加混乱,全部四散开来寻找,这直接给了安科跑路的机会,他抱着这个小孩子从这间充满野蛮原始与某种暴力的房间蹿了出去。
我靠,我没穿衣服啊,安科出来了才知道外面有多冷。
我都是个古神了为什么会冷啊?
还有我为什么要跑出来啊?脑子生锈了只想离开那里吗?我刚刚让小蓝把我也变成教徒不就好了。
好吧小蓝可能不大懂我的意思。
他边跑边吐槽,缺少触手们,安科的简直攻击力大打折扣,他只能靠自己,但是自己又只有多年的街头打架经验,打一两个还好,刚刚那一群…
安科觉得自己如果不自量力的话,会提前被他们…
算了,不想了,他迅速的找了个小殿躲进去避风,因为怀里这个孩子已经经不起冻了,他的脸上看上去有点发青,那个华而不实的小裙子并不能保证他的温暖。
小殿里只有一个教徒和一个小型的神龛,安科把维洛洛放下,然后看也不看那个神龛,直接抄起旁边的香烛台对着教徒的脸就是一下把他直接打倒在地,然后不管这个生死不知的人直接开始扒衣服给维洛洛套上。
他又从这个小殿的小房间里找到了这个教徒的衣服,这才感觉暖和了很多。
而这时,门外传来响声,“达哈,你有没有看见三皇子?”一个教徒询问道,他发现没人回应,就走了进来。
“你是再为这位神女开化吗?加我一个”,他看着维洛洛嘿嘿的笑了起来。
感谢小蓝的幻术,即使维持不了隐形也能改变容貌。
安科直接从内室出来,开始驱赶他,“你确认?你好这口?”
他看了看地上那个被安科打晕的邪教徒,“你最近怎么喜欢上长得跟自己像的了?不过我确实没什么兴趣”
说罢,他开始在小殿内搜查起来,而安科站在那里没有任何反应。
半晌后,他才失望的离去,走的时候顺走了这个小殿里的蜡烛若干。
等他走后,安科把小殿的门关上,身后的空间一阵扭曲,一个被触手包裹着的孩子被吐了出来。
这个世界对自己的压制远比想像中的大,他刚刚灵机一动打开的界限封锁都不能覆盖整个宫殿,只能勉强塞下维洛洛,不过现在才想起来能开界限封锁,而且刚刚自己是能用古神语的,自己这战斗意识真是…
他无奈的摇了摇头,而被放出来的维洛洛还是木然的坐着,他对周围环境的变化没有任何反应。
唉,我对这孩子有好感,那他应该至少是个信徒,安科只能通过这个来逆推,因为他在第一个世界的时候根本不会救无关紧要的人。
安科一边想着一边准备打开系统面板,然后发现连这玩意都开不了。
麻了,把我送来荒野求生的是吧?
无奈之下,他只能去小殿的天井那边收拾了一些雪然后生了火把雪烧化,等雪沸腾降温后他才把维洛洛抱过来擦拭起来。
这样子也不知道能不能活哦,他看着像个木偶一样的维洛洛感叹。
他的身体有很多处地方已经发炎了,现在安科也没有药物和小绿,只能用温水帮他把上面的脏污洗下来,他的身子太小了自己都不敢用力。
给他处理好伤口穿上干净的衣物后,安科把他放在一旁自己清洗自己,顺便观察自己的身子。
刚刚没注意,现在一看,被小蓝去除古神语的身体上全是伤痕啊,而且这几个看不懂的文字印记,我觉得这个身体以前应该不是很想搞纹身,所以这个是奴隶印记?
兄弟,你过得也相当难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