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问谁会对每天都看到的景物或物品产生感情?封刻甚至没有把言树当做一个活着的人。
所以言树抬头看他纠结着要不要和他打招呼时他已经旁若无人的从言树身边走过,仿佛言树只是一团空气。
两人的初次见面让言树很不好受,他希望能和家里的每个人都好好相处,但是现实善于玩/弄人的感情,这里的两个主人看起来都不欢迎他,对他满是恨意的渡跃崖,直接忽视他的封刻,他们都不喜欢他。
不喜欢就不喜欢吧,大不了他不往他们身边凑。言树苦恼了一会就想开了,你崇拜别人不代表别人就一定要喜欢你,很多时候感情都是单向的得不到回应。
等家里三个主人都聚齐是一天晚上,四个人难得同桌吃饭,言树和另外两个人没有话题可谈,他和盛限坐在一起,能和他说话的只有盛限而已。
两人谈的很开心,他们的关系看起来亲密无间,宛如已经熟识很久的朋友。
对面的渡跃崖和封刻在说话,结束一个话题后封刻看向满脸笑容跟言树说外星趣事的盛限,提醒他注意分寸,言树不是朋友而是他们未来的母亲,盛限跟言树这样亲密不合适。
他的提醒让盛限对言树的态度陡然改变,言树以为他在蔑视自己,气愤的和他对峙,然而他并没有看不起言树的意思,他根本就无视也不在意言树,无从谈起轻视或其他。
对于言树的质问和怒气封刻没有任何回应,盛限向言树解释封刻没有蔑视他,可是言树不相信,言树看到的和所感受到的无一不是封刻对他的漠然和不欢迎。
这时候渡跃崖还来插嘴嘲笑言树什么也不知道,言树确实对真相一无所知,所以他不知道渡跃崖和封刻为什么会这样对他,也不知道盛限为什么突然改变态度。
本就厌恶渡跃崖,现在渡跃崖还来火上浇油,言树生气的瞪他,言树自以为凶狠的怒视在渡跃崖看来却是另一种味道,像是赌气的小猫之类的可爱生物,完全没有让渡跃崖感受到他的怒意。
也因为在渡跃崖眼中言树此时的神态过于可爱所以他切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他看着言树时脸上已经发起热来,如果不是皮肤微黑就能看出他的脸红了,他为自己的定力不足感到烦闷。
这时封刻站起身往楼梯走去,渡跃崖也急忙跟上他,临走前他为言树蛊惑自己而迁怒言树,他又骂了言树,不过他没有发出声音所以封刻不知道。
两人离开后言树情绪崩溃,盛限安慰他说封刻没有恶意,有的事以后会让言树知道,言树问他是什么事,说着说着哭出声来,如盛限想的那样言树哭起来是很好看,也让他心疼的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