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头砸在渡跃崖脸上,随之而来的是盛限惊讶的声音,他在叫言树的外号,他和渡跃崖一样没有想到言树竟然会动手。
怒视着渡跃崖,言树愤怒的骂他,言树从来没有听过这么难听恶心的话,渡跃崖骂他就算了还侮辱宇修末,言树无法原谅。
盛限第一时间挡在两人之间隔开他们,以防渡跃崖反击伤到言树,渡跃崖的实力他见过,最顶级Enigma的战斗力恐怖到非人,言树根本承受不了渡跃崖的一击。
今天的事是渡跃崖做的过头,渡跃崖甚至把宇修末说的要保密的事也说出来了,他不能确定言树会不会多想,等会他还要去确定一下让言树别去深思渡跃崖话里的意思。
如果言树想到了真相是什么,宇修末是不会放过渡跃崖的,尽管渡跃崖不把他当哥哥,可是他认渡跃崖这个弟弟,他不想让渡跃崖受到惩罚。
警告过渡跃崖后盛限带着言树离开这里,而渡跃崖一动不动的站着看他们离开,没有任何言语。
这件事不是言树的错,认真说起来言树甚至还算是受害者,可是理智和情感相反,渡跃崖就是无法控制自己的悲愤与痛苦,于是他发泄到言树的身上,自己也当起了恶人。
对方的怒骂将渡跃崖的理智拉回来让他看清和接受现实,他就是无法改变现状,宇修末说一不二,做好的决定又岂是他们谁变动的?
想到刚才言树的笑容和离开前充满怒气的眼睛、脸庞,渡跃崖一脚把旁边椅子踹翻弄出吵闹的动静。
“操,老子就是接受不了!死老头怎么能做出这种事,怎么能毁了我的偶像?”渡跃崖满脸狰狞的怒气,后槽牙咬的嘎吱响。
Enigma的气势不断扩散,信息素毫无掩饰的溢散出来,浓郁到即使是顶级Alpha在这里也可能会被压制的无法呼吸。
刚才盛限把言树带走是正确的,不然这种程度的信息素可能会让言树晕倒过去。
无法发泄的苦闷令渡跃崖无比憋屈,他从家里离开后几天没再回来,他需要宣泄的方式来释放内心的悲愤,不然他还是会把矛头指向言树。
比起盛限和渡跃崖跟言树见面的方式,封刻与言树的第一次相见就平淡的多了,因为封刻完全无视了言树。
进门时他看到言树对方也看到了他,对方确实长了一张赏心悦目、极具诱惑力的脸,但是封刻不是会为之心动的人。
在他看来言树只是一件漂亮的战利品,以后会被宇修末娶回来装饰在家里,就像是大厅里这些鲜花、喷泉、画作等东西一样,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