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去羽宮了。
當角宮下人悄然避開耳目來到徵宮通知惜音時,惜音並不感到意外,只是在推算這上官浅煎熬著評估了多久。反倒是宮遠徵義憤填膺、憤恨的將茶盞僵硬的丟在桌面上,看上去氣的不清:「她果然還是選無鋒!」
惜音的聲音聽上去有些許虛無飄渺,清清淡淡的、聽不出溫度:「遠徵…她畢竟…選擇角公子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她承擔不起。」
宮遠徵不開心的噘了下嘴:「但、但就算是那樣,也太快了…」
「不快的…按照雲為衫給的訊息來看的話,她的半月之期也快到了…她沒有猶豫的時間了。」
「那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惜音…」
「我們去找角公子吧。」惜音沒有回應宮遠徵的問題,只是站起身撫平衣角的褶皺:「走吧…晚了,來不及策反就不好了。」
「徵公子、溫姑娘,還有一件事…」金复猶豫了一瞬、觀察了一下徵宮附近確實沒有其他人之後才開口:「上官姑娘去見雲姑娘之前,遇到了前少主宮喚羽。」
宮遠徵的眼神幾乎是瞬間就盯向了金复:「…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宮喚羽要上官浅做什麼?」
金复握拳跪下:「徵公子、溫姑娘恕罪,屬下派過去盯著上官姑娘的人怕靠地近了會被發現,不敢靠過去,所以…沒有聽到。」
「我哥知道這件事了嗎?」
「知道的,我第一時間向角公子稟報完之後,角公子便讓我來徵宮向兩位說明此事。」
惜音眨了眨眼,快速的開始盤算起現在的局勢。羽宮那邊,雲為衫目前看起來是成功策反到他們宮門的無鋒刺客,上官浅即便到雲為衫跟前試探自己是不是無鋒刺客應該也不會暴露自己是假刺客這件事。但宮喚羽…倒是當真是個驚喜,若不是因為提前知道上官浅有問題,想要知道上官浅對於攻打宮門、傷害宮尚角這件事的看法,他們也不會派輕功極好的侍衛隱密的跟在她身後,便也不會撞上她在羽宮意外遇上宮喚羽這件事了。
所以宮喚羽確實有問題,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要做什麼就是了…難道是被無鋒拿捏住什麼把柄被迫幫他們做事了嗎?
「我們去角宮。」惜音不敢多想,這種事情越想越亂,她連忙伸手去拉宮遠徵的手,後者也配合的伸手包裹住惜音軟軟的手,往角宮裡趕去。
角宮裡,宮尚角已經煮好熱茶在主院等著兩人了。
「哥!上官浅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