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湖光,和彩虹……
少女眼睫颤动,睁开眼就看见他们所在之处是一个黄昏色的洞穴,泛着粼粼的水色湖光,霓虹的七彩光斑眩晕地拂动。
与他们同在的还有跌落破败的残存的马车厢。
几声虚弱的咳嗽传来,顾绒连忙看向身侧。
身边晕过去靠在石背上的川珩不知何时醒来,正用衣袖遮挡地咳嗽。
顾绒走到他身后,轻轻地抚了抚他的背。
衣袖挪开时,他还是一张清贵的脸,面色苍白地摇摇头,表明自己无事,顾绒拉开他的衣袖才看到上面吐出的血,与身上的血都混在一起,紫色的衣衫绽放出深色的红花。
这时还注意形象,顾绒心疼的看他,空间不能搬其他人进去修养。
顾绒只好用瓜瓢舀了些灵泉水,温热的水传出灵气。
她轻轻地将水浇落,清润的水流缓缓冲刷在他破碎的伤口上,皮肉与衣料粘连不清,透明的液体瞬间沾染了红色晕开,浸湿了衣袖。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有温热的灵力从伤口处舒展。
她用灵泉水清洗了伤口,没有料想中治愈伤口的作用,顾绒微微叹了口气,又从空间中拿了杯灵泉水让他喝下。
眉心皱起,一种无法言说的心疼在她的眼眸里化开。
随着他的每一声喘息,她的心波澜起伏,不知何时又昏迷了过去。
咻——
“诶呦,看看是谁又被这处‘宝地’给吸引来了。”
“你们看看好端端的地方都被你们搞得不成样子。”
顾绒抬头看,确实四处七零八落的都是马车的碎片,车轱辘,门框,绳索……
听到妖媚空灵的女声传来,带着巨大的能量,可见实力不俗。
她警惕的抬头,“前辈,我二人并非有意打扰,请前辈宽恕。让我二人躲避片刻。”
话音未落,一阵灵力香风卷过,乱糟糟的洞穴又恢复了原有的一尘不染。
“诶,老娘最讨厌乱糟糟了。”
“嗯?你是土灵根吧。那啥你们的人可真是下了血本。”
“本座,可最讨厌有情人了~~你们的修为也不算低啊。”
“嗯?这是什么!!”她说话的声音高涨,“你们俩身上怎么有这种药剂。”
她声音刚落,一阵红粉色灵力袭来,挂到二人的衣服上,确实有一大片荧光,或者说闪粉一样的灵力撒下。
“嗯?你们见过他了……”
见女声阴晴不定,顾绒赶紧摇头否认。
“真没有?这东西可是他当年研制出来的非常宝贵,莫非他还活着,在世上的哪个角落,或者是传给了他的后人。”
“谁?”原来是粘在衣服上,所以才能如此精准地找到她和川珩。
“哦,他是个修为高强的木灵根修士,那时他已经,嗯……”随后道,“总之,他修为高强,长得也帅。”
话语中,还带着痴心。
“说起来,本座还是第一次遇见如此对口味的,不成想竟栽在他身上……”
顾绒听得皱眉,她没有现在还真没心思听这些,毕竟这里不是什么适合八卦的场所,不知怎么才能出去。
但她听到了重要信息,木灵根?
“罢了,你拜我为师吧。”
她魅惑的声线袭过,顾绒身形一晃,头脑发烫的摇了摇头,连忙镇定心神。
自觉不妙,这人不知何方来历,赶紧念了个清心诀。
空灵,摇晃的音响再次波浪般涌来,“呵呵,不错呀,竟然没有被我的音色蛊惑。”
“你到底做什么,有没有同理心,我们受伤了,需要修养,你不能等我们好了再逗弄吗。”顾绒严厉质问。
“怎么能说是逗弄呢,我让你拜师还不好。”
“谁知道你是什么人,居心叵测。”
“我乃是‘初显时代’合欢宗的开宗长老,这宗门还是在我的手下成立的呢。”
初显时代?这不是在凌实大陆传说中各大宗门初创的时代吗,已经数百万年了。
“你认真的?”
“这还有假。”骄傲的音色回荡在府洞里。
“……”
顾绒心绪百转千回,“抱歉,我是有师门的。”
……婉拒了哈。
她手中的动作不停,突然想起空间里的洗髓冰莲,手一摘,眼前就出现了两朵莲花,蓝白色的花瓣晶莹透明,花丝根根分明,摇晃的灵泉露珠肆意地滚动,灵气浓郁。
川珩能不能苏醒,就看你的了。顾绒捏着花梗的手收紧,闭着眼想道。
顾绒利落地将花瓣扯下,撕碎成片拨开他的薄唇,塞到他口中,又给他为了口灵泉。
突然想起空间里的洗髓冰莲,手一摘,眼前就出现了两朵莲花,顾绒干净将花瓣扯下,拨开他的薄唇,塞到他口中,又给他为了口灵泉。
身上出现疼痒,顾绒就知道她身上的伤口快愈合了,不一会儿,手上的口子顷刻间恢复如初了。
见川珩没有苏醒的迹象,她赶紧摸了摸他昏睡的额头。
怎么还那么烫……
“应当是有什么事让他坠入梦境中了。”
“别这样看我。”
“本座救人的本事没有,折磨了人的本事却一大堆。
“你!没说让你救。”
声音又一次传来,“他或许有心事未解,这状态应当还不算是心魔。”
“那怎么办,怎么让他苏醒过来。”顾绒又卡壳,觉得她藏头露尾似乎也帮不了。
“不过,这个我倒是能帮,只让他做个美梦自然苏醒便可。”
一阵香气吹卷而过带着温热的暖风,洒下亮闪闪的粉色闪粉灵力。
顾绒赶紧用衣袖捂住口鼻,一阵头晕,热浪翻涌,口渴难耐又喝了杯灵泉水。
“怎么回事。”她说话间喘动出热气,带着干涩的无力感。“这是怎么了?好烫。”
转头看向川珩脸颊熏红,薄唇红润微张,吐气如兰,更加诱人。
女声恶趣味似的道,“给你们一点小考验罢了。”
“你怎么又戏弄人?!!”
“不然让我咋办,咱让你们做美梦啊。”
她看着他就觉得口渴,与之前的或清冷贵气,或温柔温润不同,带上了魅惑。一点点向他挪过去,就这样看着在他身旁蹲下,注视着他的脸。
她昏昏沉沉的汹涌,向他走去,他的脸颊很红,气息也很烫。
两个人都很痛苦。
她越看他越妩媚,勾人,嘴唇也很勾人,鼻子也很好看,很有诱惑力。她的手背抚摸了他温热的脸,指尖勾起发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