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兰在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声音带着哭腔:“新一,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一直相信你,可你总得给我个理由啊!”工藤新一紧闭双眼,指甲深深陷入掌心,他仿佛能看到毛利兰那满是泪水与委屈的脸庞。
“兰,对不起……”工藤新一艰难地挤出这几个字,声音几近哽咽。毛利兰再也忍不住,哭出声来:“新一,你变了,你以前从不会这样对我。”说完,她挂断了电话。工藤新一无力地放下手机,心如刀绞。
但是毛利兰还是不愿意放弃。
所以,在毛利兰的要求下,工藤新一和她见了或许是这辈子的最后一面——
但是这一次的见面,却没有想象中的温情。
“啪!”
毛利兰的巴掌犹如疾风一般地落在工藤新一的脸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声音。她的双眼燃烧着熊熊怒火,大声对着工藤新一说:
“工藤新一,你知道吗?我真的是太失望了!”那声音带着颤抖和心碎,仿佛要将心中积压已久的痛苦和不满一股脑地宣泄出来。
毛利兰的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她哭着看向工藤新一,哽咽着问道:“工藤新一,你还有没有解释?只要你愿意解释,那么我就愿意相信!”
毛利兰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和最后的一丝希望,那是对他们之间感情的最后一丝执着。
毛利兰站在路灯下,昏黄的灯光把她伤心欲绝的表情清楚地照了出来。她的泪水在灯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芒,嘴唇因为愤怒而微微颤抖,头发有些凌乱地散落在脸颊两侧。
而工藤新一却隐藏在阴影里,那片黑暗仿佛将他的内心也深深地隐藏起来,毛利兰努力想要看清楚他的表情,却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
工藤新一忽然轻轻地笑了出来,那笑声中充满了自嘲和无奈。他缓缓地说:“兰,我就是这样的人,从来都没有变过。‘一个探案的机器’、‘为了引人注目的夸张侦探’什么的。小兰,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仿佛每一个字都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毛利兰听到这话,身体猛地一震,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深深的绝望。她抬起手,似乎还要给工藤新一一个巴掌,那只手在空中颤抖着,仿佛在做着最后的挣扎。然而,最后她却颓然地放下手。
毛利兰努力不让自己的眼神模糊她的视线,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她要清楚地看着眼前这个男人。
毛利兰的声音低沉却异常坚定:“工藤新一,我们彻底结束了!”
毛利兰说完这句话之后,似乎是再也承受不住自己的痛苦,转身跑开。她的脚步声在寂静的街道上回响,如同她破碎的心在哭泣。
一旁一直准备劝架却没有插上嘴的园子,此刻瞪大了眼睛,满脸的惊愕和愤怒。她看了看跑远的毛利兰,那娇小的身影在夜色中显得如此孤独和无助。
然后园子又看了看颓废在原地的工藤新一,她气得跺跺脚,大声地喊道:“工藤,你真的太过分了!”她的声音中充满了责备和失望,那眼神仿佛要将工藤新一刺穿。
园子愤怒地看了一眼工藤新一,然后毫不犹豫地转身朝着毛利兰追去。她一边跑一边喊着:“小兰,等等我!”她的声音在夜空中回荡,带着无尽的焦急和关切。
此刻,工藤新一微微抬起手,似乎想要抓住什么,却又无力地放下。他的眼神中充满了痛苦和挣扎,那是一种无法言说的无奈和悲伤。他在阴影里默默地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身影逐渐消失在他的视线里,心中仿佛有千万把刀在搅动。
“对不起,小兰,我已经不能再把你扯进危险里了。”工藤新一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充满了愧疚和不舍。他的眼神变得坚定起来,转身朝着角落里走去。
但工藤新一明白,此刻不是悲伤的时候,他迅速擦干眼泪,调整状态。转头看向赤井秀一和安室透,眼神中重新燃起斗志:“我们不能就这么放弃,一定要找到 Z 先生,终结这一切。”赤井秀一点点头,眼神坚定:“没错,我已经让情报小组全力搜索 Z 先生的踪迹,相信很快就有结果。”
安室透则在一旁摆弄着手中的高科技设备,那是一台集卫星定位、热成像探测、信号破解等多种功能于一体的精密仪器。他的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眼神专注,片刻后,他猛地抬起头:“找到了!Z 先生的老巢在一艘不大的邮轮上,邮轮此刻正停靠在近海码头。”
工藤新一握紧拳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好,那我们就去会会他。”说罢,三人迅速整理装备,朝着邮轮的方向奔去。一路上,他们避开敌人的眼线,利用地形优势,悄然接近目标。
当那艘邮轮出现在眼前时,工藤新一心中五味杂陈。他知道,这场决战关乎着无数人的命运,关乎着世界的未来。他深吸一口气,与赤井秀一、安室透对视一眼,三人默契地点点头,然后如猎豹一般朝着目标冲过去,一场惊心动魄的终极对决,即将在这波涛汹涌的海面上展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