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艘漂泊于茫茫大海之上的邮轮,此时就像是一个满是鲜血的斗兽场。
海风裹挟着刺鼻的血腥气息,呼啸着席卷过每一寸甲板,那浓烈的味道仿佛要将空气都染成暗红色。熊熊燃烧的火焰,宛如一条条张牙舞爪的火蛇,肆无忌惮地吞噬着船上的一切,从精美的装饰到坚实的舱壁,无不被烈火舔舐得焦黑扭曲,发出噼里啪啦的痛苦哀号。
工藤新一,这位平日里总是凭借着超凡智慧和无畏勇气,在重重困境中寻得生机、力挽狂澜的少年侦探,此刻却满脸疲惫与狼狈。
他的衣衫早已被鲜血浸透,分不清是自己的还是敌人的,凌乱的发丝被汗水黏在额前,遮挡住了那双曾经闪烁着锐利光芒的眼睛。手中紧握着的那把防身匕首,刀刃也已布满豁口,无力地低垂着。而其他的道具这个时候也已经报废。
他就像是一个失去铠甲的勇士,用最后一点力气去抗争。
安室透,此时却也单膝跪地,大口喘着粗气。他的右臂受了重伤,鲜血正汩汩涌出,染红了他身侧的甲板。
尽管如此,安室透仍用左手紧紧握着枪,警惕地注视着四周,眼神中透露出不甘与决绝,仿佛只要还有一丝力气,就绝不向敌人屈服。
赤井秀一的情况也并没有比工藤新一和安室透好到哪里去。
此刻,他倚靠着一根断裂的桅杆,胸膛剧烈起伏,身上的风衣被划开了数道口子,露出里面同样血迹斑斑的衣衫。
他的眼神中透着深深的懊恼,手中的狙击步枪早已没了子弹,沦为一根沉重的棍棒,却依然被他紧紧攥在手中,似乎还盼着能在关键时刻发挥作用。
这一次,他们拼尽全力,却未能如以往那般扭转乾坤。
带着狰狞面具的 Z 先生,宛如从黑暗深渊中走出的恶魔,带着他那群同样冷酷无情的手下,如潮水般涌上甲板,将他们重重包围。
琴酒,这位为黑衣组织的覆灭而满心复仇怒火的狠角色,此刻也深陷困境。敌人的攻势太过猛烈,他的脚步逐渐迟缓,眼神中流露出一丝绝望,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头仍支撑着他继续战斗。
至于最后出场的黑羽快斗,他凭借着精湛的魔术技艺和敏捷的身手,在敌群中左冲右突,犹如一只灵动的燕子。
但面对 Z 先生及其手下有组织的攻击,他也渐渐难以招架,身上的伤痛让他的动作不再如以往那般潇洒自如,脸色愈发苍白。
最终,他们还是不敌 Z 先生的疯狂进攻,一个接一个地倒下。
然而,Z 先生并没有立刻痛下杀手,而是发出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狂笑:“你们都很有价值,可不能就这么轻易死去。”他的声音透过面具,显得格外阴森恐怖,仿佛来自地狱的宣判。
说着,他一挥手,手下们迅速上前,粗暴地将这些伤痕累累的失败者捆绑起来。
Z 先生踱步在他们中间,眼神中闪烁着疯狂与贪婪:“你们将成为我伟大的天堂计划的实验品,为人类的‘永生’开辟道路,也将成为我第一任子民。
想想吧,你们即将见证历史的创造,这是多么荣幸的事啊!”他的话语如同毒蛇的信子,舔舐着众人的耳朵,让人不寒而栗。
工藤新一愤怒地瞪着 Z 先生,咬牙切齿地吼道:“你这个疯子,你的计划永远不会得逞!”尽管身体虚弱,他的声音却依然坚定有力,仿佛要用这最后的呐喊,向 Z 先生宣战。
安室透也啐了一口血水,冷笑道:“你以为你能掌控一切?等着吧,总会有人来阻止你这荒唐的行径。”他的眼神中透着蔑视,尽管身处绝境,却依然保持着那份骄傲。
赤井秀一只是冷冷地看着 Z 先生,一言不发,但他眼中的杀意如同实质,仿佛在说,只要有机会,他定会将这个恶魔千刀万剐。
琴酒则恶狠狠地咒骂道:“我一定会杀了你。”
黑羽快斗强忍着伤痛,抬起头来:“你别得意,我就算拼了这条命,也不会让你如愿以偿。”
Z 先生却对他们的叫骂置若罔闻,再次发出一阵狂笑,随后大手一挥,示意手下将这些“珍贵”的实验品带下去。
邮轮在火焰与鲜血的映衬下,缓缓驶向未知的黑暗……
那个老绅士——
X先生开口对着琴酒说道:
“之前的事情就是这个样子,Z先生抓了你们以后,给你们服用了APTX4869?,同时把你们放到了特质的容器里。
为了不让你们的意识产生反抗的想法,所以他通过催眠,而让你们失去之前的记忆,并且通过不断地诱导,让你们无法想起来。”
琴酒听到这些话,略一思索,觉得有很多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黑泽阵忽然非常防备的看着眼前这个老绅士X先生,“如果事情是你说的那个样子,我真的是什么黑衣组织的成员,而你是黑衣组织的首领。
而我去邮轮找那个Z先生就是为了给你复仇。
那么——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你应该……”
黑泽阵没有说下去,但是他也已经表达的很清楚——
如果这个老绅士说的都是真的,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