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早餐回到叶执房间,三人各自找地方摊着。
钱苗摊在椅子上心有余悸的说:“刚才吓死了,你们不知道,刘姨很少这样,我工作期间只见过一次。当初悦少爷非要离家搬出去单独住,老爷太太还没说什么,刘姨问悦少爷几句话,结果当场发飙。对着悦少爷一顿训,连老爷和太太都没放过,超级凶!”
丁俊从瑜伽垫上坐起来:“我刚才冷汗都下来了,想帮腔又说不出什么,干着急。”
“你们两个,背后议论人不是好习惯,下不为例。”叶执摊在床上更心累了:“小钱苗你到底什么时候能改掉爱说八卦的臭毛病。顾老师这些事是可以随便跟别人说的么?”
钱苗再次一脸惊恐的捂嘴,怎么又顺嘴说出去了?!
“不是剥夺你喜欢八卦的爱好,你可以多听,少说,很难吗?”这一大早上,没一件省心事:“刘姨没那么凶,只要你肯沟通,出发点和思想没有大问题,长辈很愿意给小辈空间。”
钱苗:“什么叫出发点和思想有大问题,悦少爷想搬出去有大问题?”
“你又来了!”叶执瞪了钱苗一眼,小丫头再次捂嘴。
八卦之心人皆有之,转头叶执也加入讨论:“搬出去本身没问题,孩子大了总会有这天。大概搬出去的原因有问题吧……”
钱苗腹诽:刚说完我,你自己倒是聊得欢。
丁俊:“有个事我不太懂,只是不想一起吃早餐而已,刘姨为什么是这个反应?最后怎么又消气了?就怪怪的,搞不懂。”
“她会生气是因为,听出我找各种说法,其实是不想和她们吃早餐。”叶执回想刚才的事:“如果我最后不是说出真实想法,而是选择编理由、绕弯子、花言巧语……我不知道刘姨会不会当场跟我发火,失望是肯定有的。以己度人嘛,被抓到了还狡辩,挺没意思的。”
钱苗举手:“没听懂,再解释一下。”
叶执:“听不懂也没关系。像你这种单线程直球选手,除了口不择言无心之失,简单快乐到让人不爽,不会有人真心跟你计较的。”
“你是在骂我还是夸我?我真听不懂,我的天,救命啊!”钱苗有点抓狂。
叶执笑着说:“羡慕你。”
钱苗看着叶执异常慈祥的笑容都快哭了:我不信!
闲聊一会儿,叶执开始上午的锻炼,热身、拉筋、单脚站立、骑车,时不时在房间里蹦蹦跳跳。休息期间喝点钱苗丁俊折腾出来的高热量饮料,以各种含牛奶的饮料为主。叶执还想长个呢,缺乏锻炼,营养不足,体弱多病,食补跟不上,多喝牛奶总能找补点吧。就是这东西越喝越渴,得配合温水一起喝。
折腾一上午,期间吃了一顿鲜肉糯米烧麦加餐,可可奶、蜂蜜牛奶豆浆、奶茶等乱七八糟喝了好几杯,零食就是猪蹄冻和酱猪蹄,汤汤水水最后全变成汗水排出体外。
丁俊吐槽叶执:“病刚好你可悠着点吧,吃这些东西都不够你消耗的。别人越练越壮,你倒好,越练越瘦,晚上浑身酸痛影响拍摄看你怎么办!”
叶执横了丁俊一眼:“你挺闲啊,过来陪我一起练,别想偷懒!”
丁俊:我#×&%……
接近午餐时间,洗澡、换衣服、吹头发,清理掉作妖痕迹,三人直奔顾廷悦给团队租的房子。房间位于酒店附近的居民区,三室一厅一厨三卫,钱苗搬到叶执对面的房间,这边住下七个人,还算宽松。
在火锅和烤肉之间,顾廷悦选了火锅。厨房里好几个助理在刘姨的带领下,忙着准备一会儿要用到的食材,刘姨负责制作骨汤和锅底。
吃火锅没时间准备其他饭菜,闻医生和两位助手、按摩师季师傅、房车司机赵哥、保姆车司机兼保镖张哥都跑过来一起吃午饭。顾廷悦带来剧组的所有随行人员都在,叶执发现自己不仅全认识,还都是有一定接触的熟人。叶执和丁俊两人融入其中自在随意,仿如一家。
临近开饭,顾廷悦和邓新城才来。顾廷悦收拾的挺利索,就是脸有点臭,进门第一件事是找叶执算账:“我选火锅不知道合叶老师心意么?”
叶执特淡定:“你高兴就好,我没意见。”
顾廷悦:“什么叫我高兴就好,不是你要吃吗?”
叶执:“刘姨问我吃火锅还是烤肉,我觉得还是应该尊重顾老师的意愿,客随主便嘛。”
顾廷悦:“所以是老太太问你,你不想答,就把问题甩给我?”
叶执纠正道:“是尊重你的意愿。”
“少来这套!刚睁眼就被逼问二选一,刚起床就吃这么重口的东西,还尊重我的意愿,亏你说得出口。”顾廷悦坚决不承认自己是起床气发作:“我就想问你这几天都发生了什么,昨天和今天这两顿饭太奇怪了。”
“闻医生的医嘱,让我尽量尝试新鲜事物,扩充食谱。”叶执觉得是医嘱的原因,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整排盐瓶,想了想又补了句:“然后我点了一次餐,大概把刘姨整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