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对看得上的人总能多点心,今日想起此处的希拉噶巴出喇嘛,便叫人取来了东西,顺便亲自带来了,并且还悄无声息,丝毫不打算让人大张旗鼓地迎接。寺中今日倒是安静,并未在庆祝什么圣节。胤禛带着胤祥直接走到后院,便听藏经楼中传出阵阵传经声,原来重喇嘛还在讲经。
胤禛带着胤祥稍立了一会儿,“留下东西,我们走吧。”胤祥眼中淡淡闪过疑惑,牵起胤禛的手,点了点头,一起出了寺,心中涌出一句,“兴之所至,尽兴而归。”胤禛赐给希拉噶巴出喇嘛的是一些玻璃花瓶、碟子和盘子,东西已经带到了,也不必管喇嘛如何了。
京中覆满了雪,胤禛和胤祥离开后,就闲逛着往宫里走,也不用人跟着。走着走着,王府大街远处出现了声势浩大的王公仪仗,一看就知道不止一个人。胤禛只瞥了一眼,“祸害又回来了。”
胤祥回过神,哦,廉亲王允禩和他的邻居裕亲王回来了。还挺快,看来一路上胤禛没少派人催促。多日未见,远远地竟是先看到那浩荡的仪仗,不知为何,莫名觉得有些讽刺。胤祥回过头对胤禛道,“走吧,我们回去等这些亲王来复命。”
说归说,两人还是在京城四处低调地小逛了好一阵,甚至还去吃了胤祥喜欢的爆肚儿,提了好些吃的回去。胤祥还非要胤禛帮自己提着,因为去年可是他亲自提进宫陪胤禛的,礼尚往来,胤禛当然听。
进了养心殿,众人早已跪在院内等候,得了免礼后,接过了东西,将皇上和怡亲王迎进殿里,为两位更衣煮茶驱寒。进了殿,张起麟开始汇报:“启禀皇上,您不在这一会儿,几位阿哥刚回京,就来向您请安复命。奴才就照您交代的,请他们晚些再来。”胤禛点了点头,便让他下去。胤祥正吃得开心,张起麟就又胆战心惊地来报,皇上,阿哥们又来了。
胤祥搁下了点心,又不快又不好意思地看向胤禛,见胤禛正认真盯着自己吃东西,仿佛打量小吉吃东西,此时已是为外面的打断些微皱了下眉,淡淡道,“知道了,不用请安了。多日功课落下不少,传他们好好用功去。他们这一路做了什么,朕比他们还清楚。”
胤禛语气很平淡,内容也简单,表面上就是懒得理这些阿哥,眼里还是温柔地看向胤祥,却让胤祥觉察到了凉意,于是直接问到,“他们路上做错什么了么?”胤禛的眼光果然不经意地变了,被胤祥捕捉到了,但很快就恢复了方才的温情,“王子接着吃,不要为这些无聊事打搅。没什么做错的,不过吓吓他们。”一边给胤祥倒茶解渴。
胤祥看胤禛那样子,也猜想,也许真的是自己想多了,也便很快清除自己的疑虑,继续吃起来。看得胤禛舒心而笑,有胤祥在真是没什么烦恼。要是弘时也能笨得和胤祥一样单纯就好了,可惜,只有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