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有胤祥在真是没什么烦恼。要是弘时也能笨得和胤祥一样单纯就好了,可惜,只有笨
一番欢乐,一番歇息,胤禛已是看完各处来的折子。受胤祥提醒,十月十五下元,倒还是藏传佛教的吉祥天母节。不算太重要,可喇嘛们该很是上心,胤禛想起,自己和嵩竹寺的喇嘛曾约在冬日对禅,择日不如撞日,便问胤祥,“我今日事又好了。要不要再出宫?”
胤祥一想起昨日无聊出去,最后变成在雍王府待了半日,除了累别无他事,只觉心有余悸,只是低头画着自己的画,一边摇头,“我画还没画好,现在正是画思泉涌,哥哥不要打断我。”胤禛瞥了眼胤祥那一桌画笔,又看了看那幅画,感觉很熟悉,一边遗憾道,“这样啊……太可惜了,我还以为王子会想去嵩竹寺看看呢……”
胤祥手下一停,抬头问道,“哪个嵩竹寺,可是那座京城最大的黄教寺,先皇让章嘉呼图克图住在那吧?”胤禛无聊赖地随手拿起本书,继续遗憾道,“王子画画忙,当然是不在乎这样的小事。”胤祥倒也不是对黄教多感兴趣,而是以前胤禛去这寺总不带自己,说听他和大师对禅很无聊的,拒绝了几次,让胤祥更好奇了。
胤祥的画大概画完轮廓了,每根线条都用了设计好的颜色,仿佛是为别人帮他涂色准备的。一听胤禛又再故作推脱,便马上提起那画卷,展示给胤禛,“我画好了,颜色可以给如意馆的人填。”胤禛认真看向那画,画得竟是自己,坐在雍王府书房长桌前,望着门外春光。
胤禛不禁笑了,“王子是想念昨日?”胤祥也是不知不觉画出来的,总觉得心中有画,最终就画出了个大概。被胤禛一提醒,才发现,竟然画的是昨日胤禛的那张长桌,幸好没画上自己。大概是当初一个人在雍王府时太寂寞,不时会往花瓶里投几张骂胤禛的纸条,一边想象胤禛在那写字的场景,今天便画出了一幅类似的。
胤祥害羞自己被看穿,连忙放下,准备折起这画,却被胤禛拦住了,胤禛传来了下人吩咐道,“这有一幅抄经图,送去如意馆让郎世宁填色。另外,带上朕要赐给嵩竹寺喇嘛的东西,备车去嵩竹寺。”
胤祥赶紧把画递了出去,警告胤禛,“不准说是我画的。”胤禛握住胤祥的手反问,“为何?”胤祥一时也说不出理由,“我高兴。”胤禛抿唇笑笑,暂且同意。胤祥满意了,一边打听,“为何今日就愿意带我去,不怕我觉得无聊了?”
胤禛把玩着桌上的玉器,“去去就回。你也不是很爱呆在这。不如多带你出去走走,趁空。”胤祥撑着手肘开始等,觉得胤禛说得有道理,下雪日,窝在养心殿是不错,倘若能到处看看是也更好。
没一会儿,一切具备,马车大约一两刻钟就停在几座寺前了。寺院坐落在景山东北侧,这一带有不少寺庙,嵩竹寺两侧便是法渊寺与智珠寺,再往东是明留下来的三厂,番、汉经厂与道经厂,此处不仅有香火味,还有经书刚印出来的墨水味,让胤祥觉得很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