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十三州似醒非醒地应了一声。
“你说说。”英格兰皱着眉问他,十三州这状态真的听清他在说什么了吗?
“……就是□□嘛,更具体的概念不是还没有被发现嘛,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有准确的定论。”十三州道。
“嗯。”英格兰盯着他。
“为什么问这个?”十三州逐渐清醒过来,用那双不含一丝杂质的蓝眸回望着英格兰。
“因为你长大了。”英格兰觉得自己可能是多虑了,但还是说了一句,“不要随便和任何一个国家或首都上床。”
“?可是只是繁衍需要□□,我们又不可能有后代,为什么要发生性关系?十三州不解道。
“你能这么想就再好不过了。”英格兰感觉十分欣慰。他关于这方面的教育就此结束,此后再也没和十三州提过,下次和十三州谈起这个话题的就是法兰西了。
“最近和Canada在家有什么缺的吗?”用过餐后,英格兰询问道,事实上他只是喝了一碗汤。
“好像没有?不过Daddy你可以再送一批书来吗?我看完了。”十三州道。
“想看什么?”英格兰倒是毫不意外,十三州本来就极聪明,看书也快。
“东方的世界。”十三州一直都对那边很好奇,因为英格兰从来没带他去那边走过。
“有倒还有,但不多。还有其他的吗?”因为交流受阻,英格兰手头上东方
的资料确实不多,起码在他看来是这样。
“唔,那我想看你们的关系史。”十三州直言不讳。
“……我们?西欧?”英格兰反应了片刻:“家里不是有吗?”
“可是他们说得不够详细……不然Daddy你直接告诉我也行。”十三州一脸期待地看着他。
“还是让书告诉你吧。”英格兰回避了十三州提出的问题,他绝不承认他自己也无的概括和西欧各国的关系。
“Canada厨艺很好,你应该和他学学怎么下厨。”英格兰道。
“……那你也没和法兰西先生学啊。”十三州小声嘀咕。
“我听见了。”英格兰语气平静,随后皱眉:“我不是学了几道菜吗?”
“那我也和Canada学了怎么做甜品和酿枫糖浆……”十三州神情一言难尽,他承认英格兰在那几道法餐上造诣很高,但他真的快吃吐了。
“你张嘴我看看。”英语兰起身走到他身边。
“…我没蛀牙。”十三州迟疑了片刻,不情不愿地张开嘴。
“暂时没有。”英格兰检查了一番,说:“如果你在能把这幅被人民全心全意祝福着的身体吃蛀牙,那在某种程度上也算上举世无双了。”
“……Daddy你是不是在讽刺我。”
“没有。”
加拿大和他们说了一声后主动上楼,他看得出来英格兰有话要和十三州单独说。
所以法国佬是怎么培养出这么善解人意的孩子的?英格兰百思不得其解,他从口袋里拿出那张被伦敦寄予厚望的《蔗糖法案》,轻轻放到十三州身前。
十三州可能敏锐地察觉到了什么,他抬眸看了英格兰一眼,蓝眸中闪过一些极快的悲哀。英格兰心里忽然一抽,是的,凭十三州的聪颖程度,他应该早有预料这样的事情会发生。
十三州仔细地看完又将其叠好,推回到英格兰身前:“我不同意。”
“凭什么我吃糖还要交税?”十三州气势汹汹,看着面前漂亮但过于稚嫩的少年,英格兰轻声叹气,以前,尼德兰也是用张牙舞爪来掩饰自己内心真笑的情绪以对抗西班牙,可无论是十三州和那时的尼德兰,都太天真了。
“十三州,我很抱歉,但我并没有在征询你的意见。”英格兰重新坐下,那双永远镇定冷静的绿色眼眸给了十三州极大的压力,但十三州仍毫不退缩。
“美利坚,叫我美利坚。”面前的少年扭过头,他知道他无法阻上英格兰,可没办法不代表他就会屈服。
“……美利坚?”英格兰第一次念,总觉得发音有点奇怪。
英格兰看着美利坚,他知道自己即将失去一些什么,可是……那些红色的天文数字仍然历历在目,英格兰不能收回《蔗糖法案》。
美利坚一把抓起桌子上那张纸就跳下椅子,匆忙跑上楼,嘴里还嘀咕着什么。
他说的是——“我才不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