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的世界观被刷新了,这让他不得不重新定义英格兰和法兰西的关系,以往他单纯地认为他们两个有仇确实有点不太妥当。
瑞士回到会议室以个人名义保证了一番英格兰一点事都没有,一直焦急的伦教才勉强放下心来。巴黎明显不爽,他爹怎么可能在这种期间伤害英格兰。
今天的会议即将结束之时,英格兰神情淡淡地回来了,其他国家向他行了注目礼,英格兰本国还没说什么,法兰西一声轻咳让他们的目光又重新转向面前的文件。
他们也不好意思问些什么,只觉得英格兰和法兰西的关系还真是让人国完全捉摸不透。
会议持续了很久,最终伦敦和巴黎勉强通过了最终条约,英格兰和法兰西,以及其他交战国,各自在《巴黎和约》上签了字,法兰西失去了他的“新法兰西”,布西班牙需要和他的佛罗里达告别。
奥地利咬着牙,看着手上刚和普鲁士签下的《胡贝尔图斯堡和约》,虽然很不甘心,但这就是战败国的结局。
巴黎在为法兰西的威望忧心不已,伦敦在为债务问题焦头烂额,但他们仍然互放了一番狠话才舍得离开会议室。
刚回去没多久,伦敦就给了英格兰一份文件。
“……他会闹的。”英格兰轻声叹气,放下手中的《蔗糖法案》。
“为什么?”伦敦想也不想就直接脱口而出,他从来没想过,会有殖民地拒绝宗主国的情况存在,还是拒绝日益强盛的大英帝国。
“不为什么。”英格兰神情平静。
“……其他人不也一样收,十三州凭什么特殊?而且我们与法兰西先生开战,也维护了他的利益不是么?现在我们只需要他献出一点点力量弥认损失而已。”伦敦看着帐单,他必须以最快的速度为英国回血,至于十三州的心情如何,那对他而言无关紧要。
“……我们给了他什么呢?”英格兰像是在问伦敦,也是在问他自己。
“广阔的市场和军事庇佑。”伦敦沉默了片刻才回答。
或者说,贸易垄断和监视。
“爹……”伦敦近乎请求的看着他,让英格兰想起了千千万万个因为税收提高而生活困苦的,他的子民。
“我知道了。”英格兰轻轻放下那张薄薄的《蔗糖法案》。
“英格兰先生,您回来了,要喝点汤吗?”一推开门,浓郁的玉头的香甜气味扑面而来,英格兰看向略显不安的加拿大,若有所思,他竟然会下厨,该说不愧是被法国佬带过一段时间吗?
英格兰点了头,而后皱眉问道:“十三州呢?”
“在上面看书,我去叫他。”加拿大神情自若。
“……压根没起床吧。”英格兰将手上提着的东西放到沙发上,垂眸道。
加拿大说谎的水平可比法兰西差太多了。
“……抱歉,英格兰先生。”加拿大低下头。
怎么感觉他给十三州找的“监护人”一个比一个纵着他?英格兰摆手,这当然不完全是加拿大的错,十三州最近确实越来越任性了。
“下次不后悔的事都不用说抱歉。”英格兰一语道破。
“法国……法兰西给你准备了成人礼,我放到沙发上了。”英格兰极其勉强地改了口。
加拿大愣住了,随后连忙对着英格兰上楼的背影说:“英格兰先生,谢谢您。”
“你不应该谢他吗?”英格兰疑惑转头。
加拿大轻轻摇头,红枫般的眸子温和依旧:“可是,这份来自法兰西先生的礼物会给您带来麻烦的,您不应该代为转交。 ”
“……我没有告诉伦敦。”英格兰绿色的眸子含着几分惊讶,他都不通法国佬那样的性格是怎么养出Canada这样的孩子的。
英格兰和法兰西也不是第一次越过首都办事了,都有经验了。
加拿大“?”
对于这种并无明文规定的“国际准则”,英法不约而同地无视了,他们并不在意这种所谓的“国际准则”。
因为有时候首都会限制他们的行动,既然如此,干脆不告诉他们就行了。反正英格兰和法兰西是这么想的。
原来……是可以不告诉首都的?加拿大的世界观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敲了两下十三州的房门,英格兰听到一声极轻,有些含糊的“进”。
英格兰打开门走进去,第一时间拉上了十三州的被子,遮住了他裸露在外的大片雪白肌肤,这一微小的动作让十三州更清醒了,他迷迷糊糊地睁开眼,就撞进了一片绿色的森林里。
“Daddy……你回来了。”十三州声音含糊不清。
“嗯,我问你。”英格兰面无表情地将十三州拉起来靠着床头,让他搂着被子,问他:“你应该知道人类是怎么繁衍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