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你这边接通了和警视厅的联络,爱尔兰就算想下手也要先考虑下状况,为了一个不确定的证据,是否值得大动干戈袭警?而且就算受袭,你也能第一时间把情况传达出去,组织应该不会冒这么大风险才对。
除非是像爱尔兰出场的那个剧场版,有个人直接拿到了组织的卧底名单,才上演了直升机扫射东京塔这么离谱的事情。等一下,那个拿到名单的底层成员叫什么来着?
才思索了几秒,你迅速决定放弃。这么不占篇幅的小人物,记得起来才怪啊!
“她的体检结果还没出,但症状确实和微量中毒相符。另外,我们已经测了全部证物上毒物残留的情况,死者的杯子毒物残留反应很强烈,池住小姐的杯子有微量反应,咖啡机里的咖啡液则是完全干净的。”
果然和你的推测一致。
走出公寓大楼,你一边迅速走向公交车站,一边抬头谨慎地观望着四周。
“西园幸二承认是他下的毒吗?有没有说理由?”
“他虽然承认他下了毒,但从始至终都在强调他是为了毒害池住小姐,而且绝不可能「愚蠢地」混淆杯子导致被害者死亡。”美和子叹口气,“至于下手理由,他说太喜欢矢立贵衣,所以觉得经常待在矢立贵衣身旁的池住久枝十分碍眼。”
“池住久枝给受害者当助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他有说为什么现在才下手吗?”正好走到了公交站台,你一边追问,一边挑选着脱身更便利的点位。
这样感觉好不方便,果然还是要给相原水见的身份买个车吧?
“据西园幸二说,枡山会社每次会在年会宣布升职和降职人员明细,现在是10月份,离年会也就两三个月,而他最近听好几个人说,高层对受害者今年的业绩非常满意,等年会的时候肯定会大升。”美和子顿了一下,“西园幸二的业绩是平平无奇的那种,因为入职早,他现在的职位勉强比受害者差了一两级,但如果对方年会时大升,就完全没有接受他的理由了。不但如此,仅凭任职受害者助理这一职位,池住久枝的薪资也会跟着增加不少。”
“都是在最近听说的吗?”你向她确认。
“对。”美和子肯定了你的话。
这样说来,西园幸二的动机有相当一部分是被环境和舆论带起来的,组织果然还是参与其中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