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喜欢对方就偷偷交换了自己和对方的杯子,结果导致自己被毒害这件事,怎么想都有些微妙,不过,等回去验一下杯子上的指纹基本就能理清楚了。
你收好日记本正要装进袋子,突然意识到一个不太对劲的地方。
日记本上的这类锁是只能设置一次密码的类型,就算矢立贵衣刚买下的时候没有设置密码,在她准备写日记的时候也该设定了,可那时候她根本就没遇到池住久枝,又怎么会提前把密码设定为对方的生日?总不可能是写到对方的时候才想起来定个密码吧?
如果矢立贵衣是为了某些事情在近期伪造了这个日记本,那她交换杯子的原因就大有内幕了,故意寻死也不是没有可能···
“怎么就收起来了?”爱尔兰看着你的动作,冷不丁问出声。
你迅速把袋子封好口,然后换上一副警惕的表情,“刚才已经跟你解释清案情了,相应的日记内容也拿给你看了,有了这些信息已经足够了吧?这本来就已经是被害者的隐私了,你还想看到什么?就算别人性取向比较特殊,你也没必要这么关注吧?”
“嗯?”他疑惑地眨眨眼睛,才反应过来,“我不是这个意思。”
“我可警告你啊,探查散播别人的隐私信息可是违法行为,就算是去世的人也不可以。”你露出一副不买账的表情,“因为你说是要代表会社了解案件的始末,我才会给你看这么多东西的。”
“我只是不太确定,你真的翻完整本日记了吗?有些人会喜欢从最后一面记一些更真实或者更重要的东西上去。”爱尔兰语带暗示。
“后面都是空白的,我翻的时候你不也在看吗?什么最后面会写东西,你侦探小说看多了吧。”你叹口气站直身体,做出一副准备离开的样子,“再说了,会秘密记东西的都是知道自己命不久矣的人,难道你的意思是矢立贵衣知道自己要出意外了,所以还把日记分成两半一前一后的写?”
“我可没有这样说。”他耸耸肩。
“那就到这里吧,毕竟来这里只是为了查清案子,不是为了把别人的私事全部挖出来。”你把本子贴身装好,然后率先走出房间,“感谢你陪我忙到现在,既然证据到手,我就先回警视厅了。”
“嗯,辛苦了。”爱尔兰在后面不冷不热地回道,“慢走不送。”
你摆摆手,一边下楼一边迅速拨通了美和子的电话,“我刚从矢立贵衣家出来,算是拿到些证据。池住久枝的体检OK了吗?结果怎么样?”
说完全不担心自然是不可能的,你已经意识到密码设置的不合理处,那就意味着爱尔兰也有可能随时发现这个问题。但是作为警察,你没有任何先下手为强的理由,只能迅速离开现场——三十六计走为上,这句话一点不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