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问,完全可以把对方的思路误导到英国的联邦地名上。但实际上,英格兰威士忌是不存在的,如果爱尔兰对这句话有反应的话···
他微微挺直了背,又作出一副不在意的样子,“难道说,警官小姐认识这样的人?”
“只是随口一猜而已。”你摇摇头。
他迅速否定了你的话,然后把目光转向日记本,“我并不是嫌疑人,称呼的事情怎么样都没所谓吧?我以为对你们警察来说,正事会更重要?”
景光果然已经拿到代号了。
你稍稍放下心,把注意力重新集中到面前的案子上,“我刚才只是想说,如果没有必要的话,就请爱尔兰先生回避一下吧。矢立小姐日记里,大概记了一些不太想让别人知道的东西。”
“哦?”他挑挑眉,“有没有必要是由你来判定吗?”
“是关于她个人的私事,与你们会社没有关系。”
“很抱歉,这个理由我不能接受。”他寸步不让,“她毕竟是在会社出的事,任何相关事务我认为我们都有权利知晓。”
僵持了一会,你摊摊手表示投降,“好吧,不过这件事还请为矢立小姐保密。”
他点点头没有答话。
你准确地翻到3月份的一个记录,指着上面的内容说道,“「可爱的笑容」,这是指她当天遇到的一个人。”
爱尔兰的反应果然很快,他迅速答道,“这是指池住久枝?”
“没错。”你点点头,手上动作不停,几下翻到了6月份的记录,边说边指给他看,“池住久枝是大半年前来入职的,大约三个多月后被矢立贵衣指名做助理,这里也写到了。”
“后面还有很多正向且详实的记录,都是跟池住久枝有关的。不过这里也值得注意,”你翻到9月的一张日记,“「再一次拒绝了S,用的是真实原因」,如果这里S指的是西园幸二,他下毒的动机就完全说得通了。”
“你是说——矢立贵衣本身喜欢同性,后来她发现自己喜欢上池住久枝,然后用这个理由拒绝了西园的追求,并且导致西园对池住怀恨在心?”他终于也露出一点惊讶的表情。
“大概是的,买衣服之类的细节也对得上。”你迅速翻看着日记,“12月9日应该是池住久枝的生日,去年12月她还没来枡山入职,所以那时候矢立的日记没有记录任何东西。”
“难怪她对池住久枝很关照。所以中毒原因是···”
“我个人认为西园幸二不太可能下错了毒,矢立贵衣的中毒原因大概是,她自己交换了她和池住久枝的杯子。”你叹口气合上日记,“接下来唯一有疑惑的地方,就是为什么西园幸二被拒绝了一个月,今天才想起动手——不过这个问题之后问他就好了,接下来就不需要贵司陪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