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既然审问不出,干脆割掉舌头丢回山门,妖族根本不重视亲情与否,那凌霜半妖都算不上,一点妖族气息都没有,显然是末代杂种,若那妖帝真的上心,又怎会多年与之不认。”
有人觉得这提议不妥:
“我看不如掐好时机,让其最后一口咽气山门,如此死无对证不说,搜魂术也无法在死后进行搜寻,尸体也寻的到,无人再找,大明境宗自然摘的一干二净。”
蓝袍老祖道:
“我看还是继续逼问,大明境宗为此失了压井塔,死伤弟子无数,更何况人多眼杂,此事弟子之间流传太多,许多人已经得见异火秘术,若有人想巴结妖帝判出山门,这事根本瞒不住。”
有老祖赞同:
“我倒是赞成此言,若是能得异火秘术,如虎添翼。更何况我们还有琉璃宫数位大能老祖撑腰,以琉璃宫的实力,小小墨轩家足矣灭上千把百个。他一妖族大帝,孤立无援,在威风,难不成还破的了众灵汇聚,扶持法器。”
有人问:
“他不是还有一位兄长,好像叫安冥渊?”
有人答:
“那人实力不强,距仙门大比所传,他的修为与我们相差不多,而且似乎不会什么招式,我们随便一人便能轻易拖住,根本算不上威胁。”
又是两日,泽沐然忙前忙后的终于赶了回去,他就是莫名心神不安。
只是见了那墨轩家硕大山门依旧屹立不倒,他临行前所布下的巨阵也没有任何被触动过的迹象,便也是安了心。
如此,他便可好好修炼巩固,将心魔压灭,免得心境不稳。
毕竟这护山大阵其中也有他心魔的一小部分,虽然少,可离体这般久,如今收回,怕是多少要遭些反噬。
泽沐然收了护山大阵之间的一缕心魔,的确觉得不好压制,但好在只是略有不适。
这心魔太少,离体后并未增长多少,比起他先前放出去的成体在收回,再度将其掌控,实在是容易太多。
泽沐然有些乏了,但还是要回去转一圈看看,此次他早些回来,不知凌霜有没有好好修炼。
他想着一会如何给他来个突袭,吓他个鸡飞狗跳,好看看他修为长了没有。他这么久不在,凌霜一定身法倒退了不少,还要重新磨砺。
泽沐然自空中落下,随手收了剑,守门的弟子一见他,神色从惊讶,变成喜悦,在变成恐慌,扭头就跑。
泽沐然一脸不解,他大步入了墨轩家,才走了不到五步,所有见到他的弟子竟是头也不回的全都跑了。
泽沐然一脸耐人寻味的摸了摸下巴,心说怎么,他拟错脸了?可他明明用障眼法叫弟子们看不清容貌,没问题啊,怎么都见了他就跑呢?
很快,墨轩家有数道身影火急火燎御剑而出,泽沐然一见来者,也是面露喜色,都是墨轩家的内门长老,看来那些弟子是跑回去通告师尊前来迎他。
也是,如今半月过去,仙门大比的消息应当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他的身份今非昔比,自然应当会来迎他。
然而很快他就看出众人神色不对,柳如故还未从飞剑上落地站稳,便一脸焦急的冲上来质问:
“凌霜是不是你带走了!”
泽沐然只觉得当头一棒,脑中闪过一片空白,下意识便脱口而出:
“你说什么!?”
段桑延紧随而至:
“一个月前凌霜与内门弟子齐齐失踪!我们翻遍了周遭仍旧寻不到人,他们全都不见踪迹!”